“诸位,我们古路再相遇。”
白逸之后,吕青莫几人相视一笑,纷纷没入那古路漩涡。
对于他们来说,以他们几人的天赋资质,终有一日会闯过这段古路,再度汇聚在一起。
随着众人身影相继消失在古路漩涡,整个圣山再度恢复到寂静。
唯有一层层因为古路开启时,所形成的大道扭曲,不时向虚空扩散。
“呵呵,既然来了,何必还藏头露尾的。”
洺浪抬头带着讥讽目光看向混沌深处的那一片黑暗。
只见那黑暗中,一道扭曲模糊的身影在混沌衬托下,宛若幽魂似是不存在于这片时空,却又真真实实的让这片天地为之轻轻浮动。
“你...不该...插手这件事情。”
一阵如玻璃摩擦般的刺耳声音回荡,引得原本平静的圣山再度绽放出道道光辉,将那声音抵御在外。
“老夫管不管又与你何干。”
洺浪言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让那混沌中的黑影沉默了下来。
本就震颤的空间,如同热水沸腾一般剧烈摇晃。
“洺荒...你们荒族不过是上界久远之前流窜下来的狗,侥幸得了神山庇佑,也敢在我等面前狂吠!”
黑影沙哑的声音回荡,混沌翻腾,似乎顷刻间便要将这圣山彻底摧毁。
“我这荒界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洺荒冷哼一声,身后黄金王座显现,黄金律法之力化作一个又一个士兵立于天地,将那震颤的天地再度镇压。
随后反手一掌,滚滚金云隐天蔽日撕裂虚空,直入混沌将那黑影击退。
“好...好...好....好一个黄金律法,我倒要看你这荒界还能撑多久!”
混沌中被逼退的黑影冷喝一声,挥掌将那漫天金云击碎,转身径直消散在混沌。
感受着黑影消散的气息,洺荒脸上冷漠之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之色。
“机会已经撒下去了,之后的路连老夫也无法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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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就在洺荒逼退神秘黑影的时候。
一片浩瀚无边的天穹之下,一丝丝漆黑的虚空裂缝蔓延出一道数米长的口中,扭曲模糊的裂缝中,一道身影如剑锋般飞纵而出。
划过长空,径直落在了不远处一座苍红一片的山脉悬崖之上。
“呼~”
“都是骗子啊,这种通道也能叫路吗!”
悬崖边上,白逸周身剑光消散显露出身形,原本整洁的衣衫此时早已变得破破烂烂,头发散乱,整个人如同从火场中仓皇逃窜出来一般。
就是先前同时面对秦敏敏,李长河他们四人围攻都没有此时显得狼狈。
“难怪要元婴圆满的天骄才能得踏入古路。”
“单是这一条通道,实力差一点的化神散修都走不出来。”
白逸捏出一个清洁咒将身上尘埃扫去,随后从储物戒中取出衣衫更换,重新恢复到俊朗白衣青年的模样后。
这才散开神识去感受面前这陌生之地。
“好稳固的天地空间...”
“大道本源的气息也远比廊玉清明天中清晰数倍。”
“这还没有踏入道场,修炼地去感受。”
几乎在神识触碰到天地的瞬间,白逸脸上便浮现出了些许惊讶之色。
虽然早都从项狂,乃至后来的洺浪等人口中描述过。
可当他真正踏入这古路之后,才能感受到这里与廊玉清明天天地那份巨大的差距。
如果说在廊玉清明天中的大道本源是浑浊的污水,那这里的大道本源便仿佛溪流一般,虽然并不壮观,但却足以清澈见底。
仅是简单感受了一番,他便觉得自己在廊玉清明天时,难以真正参透的剑心有了些许松动。
“难怪师尊他们说,在古路之中,元婴境掌握第三层大道意境才配的上叫做天才。”
“这种本源纯度,便是叫头猪来,也能感悟出来些东西。”
白逸内心轻叹一声。
前世看书时总觉得那些作者动不动前一秒还极强的天才,换了个图后就莫名其妙的泯了。
如今当他真正感受到这份差距的时候才明白。
这差距就如同小镇作题家一般,在家乡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可当真正步入大城市学府后,却发现自己曾经奢望的却是许多同辈从小便享受的,甚至是不屑一顾的。
引以为傲的天赋变得无比普通,周边大城市出身的同学们,却都身负一项或几项从小学到大才艺与本领。
这种巨大的落差并不是个体间的差异,而是环境被动之间存在的底蕴鸿沟。
唯有真正的天骄,才能冲破这层枷锁,改变命运。
“没想到前世是小镇作题家。”
“今生又变成了小界修仙者..”
白逸轻松一笑,前世的他拼尽全力也没能闯过这枷锁。
但这一世拥有演道镜岂能还闯不过?
有演道镜前他闯不过,有演道镜后他还闯不过,那演道镜不就白来了吗。
神识环视过方圆千里,白逸没有着急探索,反倒是纵身没入山脉深处,用剑气劈出一个洞府。
走进去凌空盘坐起来。
手掌一翻,一枚带有大日金乌图案的淡金色玉符自他掌心飞出,化作一轮小太阳漂浮在他面前。
大日光辉照耀下,一个仅有三寸大小的项狂虚影浮现在他面前。
“白逸吾徒...当你在唤醒这轮大日符时,定然已经是到了古路之地。”
“通界古路作为贯穿上界与无数下界天地的唯一桥梁,其隔绝之力,即便老...本尊踏入大乘也无法将真灵寄于这符箓中。”
“只能以这传音之法,将那份关于我大日金乌一脉,以及整个廊玉清明天的秘密告知于你。”
“如今的廊玉清明天早已不是真正修士天地,而是一个被人篡改,蒙蔽的囚牢之地......”
.....
项狂的话语在石洞内回荡。
整整三个日出日落,随着最后一句话交代完毕,悬浮于白逸面前的大日符陡然燃起一股金色火焰,将玉符连同其存在的气息尽数焚毁。
只留下满脸凝重严肃的白逸静静盘坐于半空。
“献祭之地...”
“难怪二师父在师尊踏入大乘境后表现的那么冰冷,难怪这易道亭如此狂妄却数十年来无法将其赶尽杀绝...”
“原来这背后本就是那些掌管这片天地的人的手段罢了。”
“命数...血脉...意象...”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隐藏在最深处的那座六辰天城有意打造出来的!”
“为的便是收割这天地中诞生而出的天骄们!”
“所谓正道牛耳者,原来是背后屠戮收割着整个天地命数的手套...”
(这周末比周内的忙...我努力往回补点,下个月再争取能日更两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