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头上的伤刚结的痂因为自己去何雨柱家闹的事又开裂了，胳膊上的淤青还没褪现在也更加严重了，这次可没有人好心把他送去医院了，还是刘光天三兄弟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他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听医生说伤势虽然看着重可要不了命后就让医生看着开了些药后就又把人拉回家了，把人送到了家后也没多待三兄弟转身就回自己家去了，多的话一句没说。
心中想着你要不是我爹的话我都想跟柱子哥们一起揍你一顿不可了，还哪里有心情跟你说话。
刘海中在家休息没两天，伤也没好透就急着往院里凑。他总觉得躲着不是办法，想主动示好，把关系跟大家缓和缓和。
可刚走到中院，就撞见胡大妈拎着菜篮子往外走。他赶紧堆起笑：“胡大妈，买菜去啊？”
胡大妈眼皮都没抬，眼皮抬都不抬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就是空气一样。
刘海中脸上的笑僵住了，手还僵在半空。
没一会儿，张大爷背着双手遛弯回来，嘴里哼着小曲。刘海中又赶紧迎上去：“老张，今儿天不错啊。”
张大爷脚步不停，哼着的曲子都没打个磕巴，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了门。
院里的孩子们以前见了他还会喊“刘大爷”，现在老远看见他，要么绕着道跑，要么被大人一把拉走，嘴里还低声说着“别跟他说话，小心他带着人来抄家”。
说完话他又转头看了眼刘海中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白眼狼。”
他看到阎富贵后，想着阎富贵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怎么着也做不出不搭理自己的事吧，可他到底还是想错了，刚想跟阎富贵搭话，刚走到前院门口，就见阎富贵转身进了屋，门“吱呀”一声关得严严实实。
一天下来，刘海中像是个透明人，在院里晃了几圈，没得到一句回应。那股子尴尬劲儿，像是浑身爬满了蚂蚁，难受得他直想骂人。
回到家，他把火全撒在了刘大妈身上：“都是你！当初非让我去讨好那些红小兵！现在好了，全院的人都不理我了！”
刘大妈满脸委屈又疑惑：“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自己没脑子？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两口子吵了几句，最后都蔫了。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传来邻居们的说笑声，那些声音像是针似的，扎得刘海中心口疼。
他坐在炕沿上，摸着头上的疤，心里又气又悔。气那些人不给面子，悔自己当初为啥那么冲动。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说啥都晚了。
有回他在厨房打水，正好碰见何雨柱。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柱……柱子……”
何雨柱拎着水桶，看都没看他，接满水转身就走，脚步声在院子里响得格外清楚。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想发作，可一想到那天被打的疼，又把火憋了回去。
夜里，他躺在床上，听着院里的动静。谁家又在说笑，谁家的收音机开得响，那些寻常的烟火气，现在都成了刺向他的刀子。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这院子排斥在外了。
这种日子，比挨打还难受。挨打是皮肉疼，可这种无视，是从根儿上让人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刘海中翻了个身，望着黑乎乎的屋顶，第一次觉得，这四合院的天，好像再也不会为他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