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茜

用户85816982

首页 >> 季时茜 >> 季时茜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虚空塔 异兽迷城 聚宝仙盆 回国后,前夫大佬诱我入局 第二十五时区的情书 快穿之丑女的女神之路 穿成奸臣嫡女,她本色出演 女医辛夷【探案】 搬空奇葩养母家,假千金下乡了 【五零年代】带着空间跑路下乡 
季时茜 用户85816982 - 季时茜全文阅读 - 季时茜txt下载 - 季时茜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1208章 美人计(1)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鲁王世子屏退左右,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将院中的虫鸣与风动都隔在了外头。他负手立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上的纹路,整整两刻钟,眸光沉沉,把入住“醉红尘”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连同自己身上那桩隐秘,一遍遍在心底碾过。

他比谁都清楚,方才属下跪地禀报时抖着嗓子说的那些异状,不全是他们怕受责罚编出来的搪塞话。那些慌惧的神色做不了假,这悬天阁里飘着的、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息,更做不了假。

先前刚得知西周辰王竟也住在此处时,自己心里那阵狂喜几乎压不住,只道是天助我也。那辰王是如今的西周皇帝与皇后唯一的嫡皇子,若能把他攥在手里,何愁西周国君不就范?

他早盘算好了,不用冒险凑近辰王,不用费神去弄他的血发——他有本命蛊,是蛊王级别的母蛊,只要凭着母子间天生的羁绊,隔再远也能引动辰王体内被种下的子蛊,轻轻松松就能操控那人的生死,拿捏西周的命脉。

可当他悄悄催动本命蛊,指腹下那点惯常的蛊动却如石沉大海。母蛊在经脉里蠕蠕而动,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壳裹着,无论他怎么催动蛊气,都半分感应不到子蛊的踪迹。

这不可能。

当时,他额角渗出点细汗,心头的惊涛却越翻越凶。只有一种解释能说得通:这“醉红尘”里,藏着一股远比他的蛊王更恐怖的力量。不是什么旁的,是能压过蛊王、近乎传说里“蛊神”才有的威压。否则那子蛊绝不敢不回应母蛊的召唤,绝不可能。

想到此处,鲁王世子喉结动了动,对着空寂的书房低低吐出一句:“看来,只有用那一计了。”

鲁王世子口中的话音落定,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悬着的玉佩,面上却还维持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讽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摩柯皇帝那点猜忌,从来都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如今天下谁不知道,在摩柯国境内,有资格、有实力跟皇帝那几个亲儿子掰掰手腕、争一争那龙椅的,除了他这个早早就立了世子位、在军中民间都攒了不少人望的鲁王世子,再没第二个。

也正因为这般忌惮,皇帝才会点了名,让一个素日里连府门都少出的七皇子,跟在他这支出使西周的队伍里,美其名曰是“替陛下给西周皇帝贺寿添份喜”,实则是什么心思,彼此都心知肚明。

说起这七皇子,当真是个从泥里苟活上来的可怜人。自打记事起就没得过半分父皇的宠爱,宫里的太监宫女最是踩高捧低,连他宫里的炭火都常是缺斤短两的。别说宠爱了,皇帝心里,怕是早盼着他死,只恨没个妥当的由头。当年逼着七皇子的母妃去给蛊神献祭,里头没少了皇帝的手笔——若不是他暗中默许,祭司及那些蛊师哪敢轻易动他后宫的嫔妃?

偏生那女子也是个执拗的,往祭坛上跪的最后一刻,逼着皇帝当着满朝文武和蛊神的牌位起誓,说无论日后发生什么,必要保七皇子一条性命,绝不让人暗害了去。说来也奇,她那一腔孤勇的献祭竟是成了——堂堂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就那样投身在蛊虫堆里,任由万千蛊虫啃噬血肉,最后竟真的饲出了一枚前所未有的新蛊王卵,黑油油的一枚,落在玉盘里还隐隐泛着血光,那是蛊神接受了献祭,降下的福运。

可偏偏这福运,没给皇帝,反倒成了七皇子的保命符。那蛊王卵是用他生母的血肉和精血喂出来的,旁人想孵化驾驭,根本无从谈起,非得要他母妃的血脉日日以血温养,才能慢慢孵出灵性。

皇帝就算再狠,也总不能亲手宰了这唯一能催动新蛊王的“容器”,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留着他的命到如今。

这次让七皇子跟着他来西周,分明就是皇帝布下的好几步闲棋,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头一步,自然是冲着他来的。皇帝派他领这个出使的差事,本来的旨意就写得隐晦:要他找准机会,引动西周辰王体内早就被埋下的子母蛊,把辰王牢牢攥在他们摩柯国手里,到时候以辰王为人质,逼西周国君割地献宝,甚至俯首给摩柯称臣都做得。

可皇帝又怕他事成之后,手握了西周皇帝和西周资源这一筹码,反过来调转枪头对着摩柯,逼他这个老皇帝退位让贤——毕竟他手里本就有兵权,再得了西周的支持,那皇位还能姓……

所以第二步棋,就塞了个七皇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七皇子生得何等模样?说是摩柯第一美人都不为过,面若敷粉,眼似含露,哪怕天天穿着素色的皇子袍,往人堆里一站也跟块温凉的美玉似的,这份美貌,早就在各国的使团里传了个遍。

而西周传言中那位贞瑾伯爵,不是个喜好男色出了名的?仗着是西周有史以来唯一一位一品郡主贞瑾伯爵,据说府里的美貌公子换得比衣服还勤,偏偏就爱这一款纤细柔美、带着点怯弱劲儿的。

皇帝这算盘敲得响,一是让七皇子去勾那贞瑾伯爵的魂,真要是他这边控住了辰王,七皇子那边也能借着贞瑾伯爵的关系,在西周朝堂上另立一股势力,制衡着他;二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七皇子身份摆在那里,不管是被他“失手”杀了,还是被西周扣了,皇帝都能顺势发作,总有着落。

鲁王世子想着,嘴角的讽意更重了些,脑中不由浮现来西周时,总是走在队伍后方那个骑着一匹瘦马、安安静静缩在阴影里的白色身影,心里只觉得荒诞又可笑——好一个帝王心思,把亲儿子当棋子,把他这个臣子也当棋子,只可惜,这棋局里的子,从来就不是个个都肯乖乖听话的。

……

尘沙漫卷的驿道上,摩柯国使旗在风里猎猎响着,碾过漫山枯黄的草叶。鲁王世子坐在驷马高车的侧座,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车辕,目光落在对面七皇子身上时,没什么温度,像在瞧一件摊开的物件。

这已经是他第三回开口敲打了。从摩柯国都城出发算起,整整半月行程,这位传闻里愚钝懦弱的七皇子就始终安安静静坐着,玄色衣袍沾了尘沙也不见半分慌乱,只一双眼清亮得奇怪,像蒙了层雾的寒潭。

鲁王世子看着就心头火起,心道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到了如今这地步,还能摆出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鲁王世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语气里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七皇子,咱们这一路走了半个多月,本世子话说三遍,你也该听明白了吧?”

七皇子抬了抬眼,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鲁王世子。

鲁王世子被他这眼神看得更气,心里暗自盘算:这人若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就该把自己的处境掰扯得清清楚楚。当今的摩柯皇帝,从来就没把七皇子这个儿子放在眼里过——不对,不是没放在眼里,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这些年宫里宫外的情形,谁看不透?宫婢太监敢往他汤药里掺凉水,宗室子弟敢在宴会上把他推去池子里,连御史都敢当着皇帝的面参他“品行不端、有辱宫闱”,这般人人得而欺之的局面,若不是天子在背后默许,借旁人一百个胆子,谁敢动这位皇子半根手指头?

可皇帝偏又迟迟不动手,既没下旨赐死,也没寻个错处废为庶人,外头竟还有人瞎传什么“父子情深”,简直可笑。鲁王世子嗤了一声,心里门儿清:哪里是情深?当年七皇子的母妃荣妃,本是摩柯圣女,入宫后宠冠后宫,最后为了保儿子的命,被逼迫献祭蛊神,因为献祭蛊神需要圣女心甘情愿,因此七皇子的母妃以此逼得摩柯皇帝发下重誓,永不负她母子。那誓言刻在蛊神碑上,摩柯帝一国之君,怎敢当众违背?

再者,荣妃献祭那日,曾从蛊神坛里捧出一枚浑圆的蛊王卵,那东西至阴至邪,非得用亲生皇子的血肉为引、阳气为温,才能孕养孵化。皇帝舍不得那有可能让人长生不死的蛊王,自然就得留着七皇子这条命,当个活器皿似的养着。

偏生这活器皿当了二十多年,那蛊王卵愣是一点孵化的动静都没有。鲁王世子想到这儿,瞥了眼七皇子,嘴角的讥诮更重。就因为这个,皇帝对这位七皇子的不满,早已经积到了峰顶,眼里的杀势,连宫里扫地的太监都能瞧出来。

“你那好父皇,”鲁王世子把茶盏“嗒”地一声顿在案上,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放着宫里那么多成年皇子不派,偏偏点了最不起眼的你,跟着我出使西周,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

七皇子终于微微摇了摇头,像个真的不知情的人。

“因为他看上了你这张脸。”鲁王世子也不跟他绕弯子,直言不讳地打量着他的容貌,那确实是足以让所有男子都失色的皮囊,即便穿着素色宫装,也像把月光揉碎了堆在身上,“西周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受封一品郡主贞瑾伯爵的萧家女,最是喜欢貌若潘安的少年郎。你父皇打的什么主意?让你去施个美人计,勾得那位贞瑾伯爵对你死心塌地。”

鲁王世子说到这儿,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可你那好父皇,没告诉你后面的事情吧?西周皇帝,能容许自己手里的权柄,被一个摩柯国的皇子勾走?”

“贞瑾伯爵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是西周萧家镇守边境五十万的铁骑,是萧家传了几代的萧家羽林卫及镇国公鬼仙等资源,整个西周的半壁兵权,都在她掌心里。”鲁王世子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冷得像冰,“西周皇帝精明得很,恐怕早早就定了规矩,贞瑾伯爵这桩婚事只能是自己的儿子来娶,要么是太子,要么是现下最得宠的皇子,旁的人,敢打贞瑾伯爵的主意,那就是找死。”

“你的好父皇他把你推出来,哪里是给你差事?是拿你当弃子。”鲁王世子往后一靠,看着七皇子终于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那点憋了一路的气才顺了些,“等你到了西周,敢靠近贞瑾伯爵一步,西周的皇帝第一个不会放你活;若是没能勾搭上,你那好父皇正好拿‘办事不力’的由头,既解了蛊王卵孵化不出的气,又不用违背当年对蛊神的誓言——横竖都是死局,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想明白。”

车外的风卷着落叶打过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日光落在七皇子的脸上,明明灭灭里,七皇子眼底那点清亮始终没散,像是什么都听进去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往心里放。鲁王世子瞧不透,只当他是终于慌了神,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只觉得这趟西周之行,怕是要瞧一场天大的热闹。

……

悬天阁,摩柯使臣团的驻地,朱红廊檐下还垂着未干的雨痕,晚风卷着殿角铜铃的清响,悠悠飘进摩柯七皇子暂住的院落。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落下,正临窗翻看一卷舆图的七皇子头也没抬,对着立在一旁垂手侍立的小太监小卓子淡淡抬了抬下巴。小卓子连忙躬身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虚掩的房门。

门外站着个身着玄色短打、腰佩钢刀的汉子,见门开了也没要抬脚进去的意思,只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跟小卓子耳语了几句,语气干练,目光还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内的光影。

小卓子连连点头,待那汉子说完,又弓着腰退了回来,走到七皇子面前时撩起袍子下摆蹲了蹲,双手交叠拱在袖中,身子弯得更低了些。

“说。”七皇子将手中的舆图轻轻搁在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的折痕,却没等小卓子开口,便先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外头来的是谁,怎么不进来回话?”

“回主子的话,”小卓子的声音压得又轻又稳,生怕惊着人似的,“来的是鲁王世子身边的王侍卫,就是上次随世子爷去宴饮,站在世子身后那个腰杆挺得笔直的。那王侍卫说,鲁王世子眼下就在偏院等着,请主子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要跟您谈。”

“要事?”

七皇子闻言,两道清淡的眉峰顿时微微蹙了起来,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嘲,旋即又被压了下去。他指尖在案沿敲了敲,心里早已明镜似的——能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那鲁王世子今日不知在谁那里受了气,或是赌棋输了兴致,寻不着能随意折辱的人,便想到了他这个不得圣宠势微的皇子,打着“议事”的名头叫过去,不过是寻个由头拿自己取乐罢了。

这等事,又不是头一回了。

他缓缓站起身,玄色绣银纹的皇子袍角拂过脚边的脚踏,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慢慢松开,指节泛白又复归如常。

忍。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默念着,心口像是被一块冷石压着,沉得发疼。如今摩柯内部动荡,他这个势单力薄,根基全无,连想为母妃讨回一点公道都做不到,不忍又能如何?

现下每一分屈辱,都得咽进肚子里。等到哪天他能站直了,这些欠了他的,他必一一讨回来。

“知道了。”七皇子压下眸底转瞬即逝的暗芒,再开口时只剩一片平静,前头引路吧。

……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艳海风波 福艳之都市后宫 十日终焉 陛下不可以! 都市花语 重生后,我换了一家当团宠 斗罗大陆 香江:开局刚到岸 武逆九千界 桃色美人 帝霸 佛本是道 明朝那些事儿 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 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 斗罗大陆V重生唐三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II 深海余烬 护花野蛮人 
经典收藏谍战:我其实能识别间谍 四合院,想躺平的我却化身工具人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四合院大国工匠 四合院:我有灵泉空间和小酒馆 四合院开局激活任务系统 民间风水师笔记 四合院:我在隔壁有小院 四合院:系统逼迫下和众禽兽恶斗 我的年代怎么还有四合院 七零:娇娇军嫂搬空仇人钱财养崽 四合院:游走两界 四合院:开局57,人狠话不多! 四合院:开局五张嘴等吃饭 抗战:我升官系统就爆兵 神话:仙武大唐 从砖拍易中海开始调教四合院 救赎黛玉我必娶,宝钗洗白不放过 犟骨 四合院:李长海的幸福生活 
最近更新总裁是全能大佬夫人是顶级偶像 觉醒弹幕后,我转身嫁给死对头 开局签到杂货铺,靠泡面征服位面 扬州客栈小老板,写日记写来斩天 人在永夜搞基建,开局召唤大学生 名义:拒绝留校,仕途从乡镇起步 家族修仙:我以轮回转世觅长生 资本家小姐又上树掏鸟啦 修仙:原来金手指全靠抢啊 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是的,我只是个辅助天才罢了 娇软丫鬟怀三宝,绝嗣权臣揽入腰 穿成通天教主,未来记忆砸脸上 映红妆:我从外室上位 婚夜丧偶黑道大佬重回老婆高中时 冥府请我来捉鬼 标记欲 小人类香又软,十大兽王轮流娇宠 每天刷新超能力,警局追着我破案 开局黑洞e总,追赶善意来到时王 
季时茜 用户85816982 - 季时茜txt下载 - 季时茜最新章节 - 季时茜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