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小泽泽这是又买了什么呀?】
【雪伊】的声音从别墅二楼的窗户飘下来,带着几分慵懒和看好戏的意味。话音刚落,一道粉色的影子已经从敞开的窗户里跃出,轻巧地落在草坪上。
九条蓬松的粉色尾巴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绽放的烟花,那双星空般的眼眸扫过草坪上那架被层层包裹的斯坦威三角钢琴,
【啧,这小泽泽还挺会享受的。】
她围着钢琴转了一圈,爪子轻轻一挥,包裹着钢琴的保护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层层撕开,露出下面深黑色的镜面漆——光滑得像一潭静水,倒映着橡树的枝叶和天空中流动的云。
【雪伊】跳上钢琴盖上,九条粉色的尾巴在身后优雅地摆动,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架斯坦威的黑色镜面。她的爪子轻轻拍了拍琴盖,发出沉闷的木质回响,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嗯,成色不错。小泽泽眼光还行。】
娜莎维拉站在草坪上,看着那架在阳光下泛着内敛光泽的斯坦威,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温柔的笑意:“那孩子说买就买,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这不是挺好的嘛,】【雪伊】趴在钢琴盖上,尾巴尖在琴面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会弹琴的男孩子,多有气质。】
她顿了顿,那双星空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而且他穿裙子那么好看,不弹琴可惜了。】
娜莎维拉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她转身走向别墅,米白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荡,“进来吧,茶快煮好了。”
【雪伊】从钢琴盖上跳下来,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跟着娜莎维拉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架斯坦威——黑色的镜面漆倒映着橡树的枝叶和天空中流动的云,安静得像一幅画。
别墅里飘出红茶的香气,混合着刚烤好的曲奇饼干的甜味。娜莎维拉端着茶壶从厨房走出来,海蓝色的竖瞳扫过客厅——凌华占据了整张单人沙发,九条白色的尾巴在身后铺开,像一把撑开的巨扇,紫色的眼眸半阖着,不知在想什么。彦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淡金色的眼眸盯着窗外那架钢琴,嘴角微微抿着。汐汐靠在娜莎维拉常坐的那张沙发上,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哼着什么旋律。
艾薇尔依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银白色的长发与银白色长裙融为一体,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贵气息。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透过落地窗,落在草坪上那架斯坦威上,嘴角微微撇了撇——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分明在说“还行”。
“茶好了。”娜莎维拉把茶杯放在每个人面前,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红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曲奇的甜味和窗外密歇根湖吹来的潮湿水汽。
凌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娜莎维拉在她对面坐下,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温柔的笑意,“大概等诺诺那群人走了就回来了吧。”
“那个红头发的?”凌华放下茶杯,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追了他一整天了吧?还挺执着的。”
“诺诺那孩子就是这样,”娜莎维拉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彦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娜莎维拉脸上:“您不担心他?”
“担心什么?”娜莎维拉抿了一口茶,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笑意,“那孩子比谁都精明。他要是想躲,没人找得到。”
汐汐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眸眨了眨:“可是那个叫诺诺的,不是带了好多人吗?主人会不会被抓到啊?”
“抓到又怎样?”凌华冷哼一声,“那家伙连旧日支配者那种怪东西都打得过,还怕几十个混血种?”
汐汐歪着头想了想,“也对,舰长很厉害的。”
……
“站住!神里佑!有本事别跑!”
“你有本事别追!”
诺诺边跑边指着前面跑着的王木泽,酒红色的长发在芝加哥午后的风中肆意飞扬,马丁靴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身后跟着三十几号人,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神里佑全球后援会”的灯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王木泽沿着密歇根大街狂奔,灰色运动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灰白色卫衣的帽子被风吹得翻起来,像一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他回头看了一眼——诺诺跑在最前面,酒红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飘扬,马丁靴踩得地面咚咚响,那气势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她身后黑压压地跟着三十几号人,横幅在风中展开,“神里佑全球后援会”几个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目。
“神里!你给我站住!”诺诺的声音穿过密歇根大街的喧嚣,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午后的阳光。
“你追我我就站住?那我多没面子!”王木泽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脚下步伐更快了。
千叶凛飘在王木泽身侧,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裙摆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目。她歪着头,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看好戏的兴奋,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主人,那个红头发的姐姐好凶啊。”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还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手忙脚乱地把车推到路边,婴儿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王木泽拐进一条窄巷,两侧的红砖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跳过一只翻倒的垃圾桶,踩过一滩积水,水花溅起打湿了灰色运动鞋的鞋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像一群迁徙的角马。
“神里!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就是啊!神里同学!我们就想跟你合个影!”
“神里老婆!你穿卫衣也好帅!”
王木泽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巷子尽头猛地右转,闪进一扇虚掩的铁门后面。铁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哐当”声,门上的铁锈簌簌落下。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灰白色卫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背上。
千叶凛从铁门缝隙间飘进来,歪着头看他,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促狭的笑意:“主人跑得好快呢,像一阵风一样。”
“闭嘴。”王木泽摘下平光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外面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有人在喊:“这边没有!”“去那边找找!”“分头行动!”
王木泽屏住呼吸,靠着墙壁一动不动。铁门上的锈迹蹭在他灰白色的卫衣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铁门后面闪出来,朝反方向走去。
“hello~想去哪呀?”
诺诺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她靠在砖墙上,酒红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马丁靴踩在青石板路上,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带着节奏感的声响。
王木泽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看着前面那位红发身影,嘴角抽搐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好巧呀学姐。”
巷子的另一头,希娜带着七八个人堵在那里,手里还举着那块“神里佑全球后援会”的灯牌,脸上挂着“终于抓到你了”的兴奋笑容。
“学姐,有话好好说。”王木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黑色框架平光镜后的异色眼眸无辜地眨了眨,“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毫发无伤,连个疤都没留。”
“好好的?”诺诺从砖墙上直起身,马丁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一步一步朝王木泽走过来,酒红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像一只把老鼠逼到墙角的猫,不急着咬死,先玩一会儿。
“昏迷三天,醒了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管这叫好好的?”
“呃……”王木泽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休息嘛。”
“怕打扰我们休息?”
诺诺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王木泽的耳朵。
“唉唉唉!学姐,有话好好说,别揪我耳朵!”王木泽歪着头,耳朵被揪得通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想挣扎又不敢。
“呵,好好说?”诺诺手上又加了两分力道,酒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危险光芒,“你昏迷三天,学院上下多少人为你担心?青柳雅两天没合眼,路明非一天跑三趟校医室,后援会的人在你病房外面轮流守着——你倒好,醒了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打了!我跟路明非说了!”
“跟路明非说有什么用?他是你什么人?你的发言人?”
王木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诺诺那双喷火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识趣地闭上嘴,歪着脑袋,任由诺诺揪着耳朵往外拖。灰色运动鞋在青石板路上蹭出一道道痕迹,鞋底和路面摩擦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千叶凛飘在半空中,银白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鲜红色的裙摆在无风中轻轻飘荡。她歪着头,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盯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几分看好戏的愉悦,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原来主人也有吃瘪的时候”的新奇。
巷口的希娜举着灯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芝加哥正午的阳光。她身后那七八个后援会成员也各自摆出“终于抓到你了”的表情,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举着相机拍照,还有人手里举着签名本,指尖捏着笔,跃跃欲试。
“哼哼,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诺诺揪着王木泽的耳朵,歪着头,酒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另一只手叉在腰上,马丁靴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整个人像一只正在盘算怎么玩弄猎物的猫。
“既然你那么喜欢穿女装,那就嘿嘿……”
诺诺的眼睛眯成两道危险的月牙,嘴角那抹坏笑让王木泽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王木泽的瞳孔骤然收缩。
“学姐,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
诺诺揪着王木泽的耳朵走出巷子,三十几号后援会成员乌泱泱地围上来,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相机,还有人举着签名本,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