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导，方便说一下，你拍了多少部片子吗？”
看着一脸兴奋的明四，我琢磨了一下，问了一嘴。
“三十八部了！”
明四毫不犹疑的举手，先比了个三的手势，又比了个八的手势。
“我打算凑齐八十八部，再把里面的精华剪辑到一起，做个专辑！”
说完数字，明四又一脸兴奋的说起了他的计划。
“那你现在一半还没到啊！”
我说道。
“不急！”
明四摆摆手，说道：“我要的是精品，是那种色香味俱全，全身心投入的，这三十八部全都是精选出来的！”
“我要是随便糊弄的话，早都凑齐了！”
说到这，明四想了想，伸出一只手对我比了比，说道：“我打算利用五年的时间凑齐剩下的片子！”
“等这个专辑制作完成，我再想新专辑做什么！”
看着滔滔不绝的明四，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这会来个人听我们俩的谈话，绝对会以为明四要开新电影，正在说新电影的计划。
其实呢，他说的是另外一种电影。
对自己的计划，明四一点也不避讳，或者说，他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看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冒油的脸，我觉得他甚至认为这是艺术。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当着我的面滔滔不绝。
前些日子潘帅来的时候，哪怕潘帅已经坏透顶了，我也没有开眼的感觉。
明四这次过来，让我又有了小刀拉屁股开眼的感觉。
每当我觉得已经看到了圈里所有的龌龊与黑暗时，总会有人出现告诉我，你的见识还是少了，圈里你不知道的，没见过的事多着呢！
明四离开，是在半个小时以后。
这半个小时，他有二十五分钟是在说他的计划，这期间他还说漏嘴了，提起两次他为了得到某个新人在人家酒里加料的事。
那个新人具体是谁，他没说，他只是说，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说的时候，我莫名有了画面，恶心的哆嗦了一下。
这些年，他到底祸害了多少人，我不清楚，但人数肯定不少。
这一点，从他精选出来的那三十多部片子便可以看出一点苗头。
他走后，我有点恶心，他这种玩法，可比汪二变态多了。
据他所说，他有一个房间能一百八十度无死角拍摄，他的那些片子，都是在那个房间里拍的。
我想了想，给林雯打了一个电话。
“呦，这不是天哥吗？怎么想起打给我了？”
林雯接起来后，一阵阴阳怪气。
“少废话，我想喝酒，出不出来？”我问道。
“出来，天哥张嘴了，我怎么敢不出来！”
林雯继续阴阳，“想怎么喝？安静点还是吵闹点？需不需要人陪？”
“吵一点，不用人陪！”我说道。
“那行，我叫上张张，正好她想找你呢！”林雯说道。
“行！”
我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晚上九点半，我们仨工体附近的一家酒吧前汇合。
林雯选的这家酒吧在工体附近比较知名，以hIp-pop，R&b音乐为主流风格，主打的就是够吵够闹。
“怎么了，天哥，抑郁了？”
进入酒吧，在卡座坐下后，林雯见我神色不对，起了一瓶啤酒给我。
“被恶心到了！”
我接过啤酒，大灌了一口。
“说说？”
林雯的兴趣一下子上来了。
哪怕是在酒吧这种昏暗的环境下，我依旧能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gay！”我说道。
“导演还是演员？”
林雯追问道。
“雯姐，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我无奈道。
“明四！”
我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那没意思！”
听到是明四，林雯撇撇嘴，眼里的光一下子褪了下去。
很明显，对明四的事，她知之甚详。
明四喜欢男人的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圈里的人都知道，林雯也知道，我不意外。
“哎，那不是那谁吗？”
张张这时候突然伸手一指。
我和林雯顺着张张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清秀的大男孩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相互挽着胳膊，从旁边的过道走了过去。
“谁啊？”
中年妇女，我不认识，但那个大男孩我看着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夏志刚！”
林雯说道。
“他啊！”
林雯一说，我想起来是谁了，他最近好像发展的不错，总能在一些娱乐新闻上看到他。
“刚刚那个是他傍的富婆吧？”
张张有点八卦道。
“嗯！”
林雯哼了一声，将一粒花生扔入嘴里，嚼了两口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娱乐圈不就是这样吗？要么找金主，要么傍富婆！”
“雯雯，我之前有一阵还挺喜欢他的！”张张说道。
“喜欢还不记得他叫啥？”’林雯说道。
“我不是忘了吗？”
张张翻了个白眼，摇了摇林雯的胳膊，说道：“雯雯，你知道他多少，说说呗！”
“行，说说就说说！”
林雯抿了一口酒，说道：“其实挺俗套的，就是有点名气后，被刚刚他搂着的那个富婆相中了！”
“那个富婆年龄都比他妈大了，但是呢，许诺花钱捧他，他就从了！”
“就这么简单？”张张有点不信。
“还能怎么样？”
林雯笑了笑，点了点张张的脑门，说道：“你以为像琼瑶剧那样，婉转曲折啊？”
“我和你说，一点都没有，只是见了两面，一起吃了一顿饭，那小子就从了！”
“这么没出息？”张张嘀咕道。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以为的没出息，在娱乐圈里是上道！”林雯说道。
“哦，对了！”
说完，林雯一顿手上的啤酒，说道：“被这个富婆包养之前，他有一个女朋友，都快谈婚论嫁了！”
“那这个女朋友怎么样了？”张张问道。
“还能怎么样，分了呗！”
我插嘴道。
“真分了？”张张问道。
“真分了！”
林雯点点头，说道：“不分怎么傍现在这个富婆？”
“真无情！”张张撇撇嘴。
“这种事在圈里再正常不过了！”我笑着说道。
我没觉得意外，不分手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