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想起屁滚尿流不似作假的逃跑模样,秦宴怒火中烧,“居然还假惺惺做出一副自己也被波及的样子!”
指腹拭去她嘴角残留水痕,裴渡凤目稍眯:“县主想反击吗?”
秦宴不自在抿了抿唇。
“当然,我计划明日傍晚在绿巷道买凶截杀!”
在她写的剧情里,赵锦煦会只身前往镇国大将军府邸,必经绿巷道。
此道易攻难守,实乃杀人越货绝佳之所!
裴渡眸色一沉。
“万一镇国将军出府接人,县主岂不是白费银两。”
秦宴被盆冷水浇得心拔凉。
她写过赵锦煦得镇国将军亲迎的剧情吗?
书里这块儿好像是一笔带过,文字上一点儿也不丰富。
对于这些模糊的点,小世界会自动补全内容。
心思稍歇了点儿,秦宴激愤难耐,不太确定地问:“裴大人有何高见?”
人干起坏事来总是不觉得累的。
他们可是有共同的敌人!
“礼部着教坊司秘密编排一支歌舞,下了死命令,必须让皇上耳目一新,龙颜大悦。”
裴渡说的教坊司,秦宴清楚一些。
说难听点,就是官办青楼。
通常调教了一批出色的管家女眷,供达官贵人赏玩。
出身决定下限。
因此教坊司乐人样貌才情出众,旁的青楼花魁压根比不上。
裴渡:“礼部尚书有意结交大皇子,咱们不如成人之美。”
闻言,秦宴心惊片刻。
“礼部尚书与你交好,还想去攀附大皇子,两边讨好?”
墙头草都没这么快的。
眼睫压下,裴渡瞳色像浸了松墨:“县主对朝堂之事愈发敏锐了。”
开着作者上帝视角,她讨巧卖乖道:“近朱者赤呀。”
裴渡不做他想,也或是不甚在意。
“三日后请县主看一出戏。”
也就是教坊司献舞的那一天。
两个宿敌相斗,秦宴乐见其成。
逆子要杀亲妈,当然往死里整!
下床绾鬓边散落的发丝,铜镜里的女子眉目温婉,面若凝脂,容颜姣好。
忽然瞧见格外鲜亮的唇瓣,红润明丽,艳得惹眼。
秦宴只觉奇怪,伸手轻轻碰了碰。
“咦?我嘴怎么红红的......”
她不好意思说,胸其实也有点闷闷的奇异感觉......
莫不是昏睡期间压着了?
目光落至缠绵亲吻留下的色泽,裴渡忆起那团沉甸甸的绵软,心中暗暗恼着自身。
再看她这会儿的懵懂神态,病中清醒甚少,方知刚才之事被她遗忘个干净!
想不起来秦宴就不深究了,旋即起身去披外衫。
“啊!”
一不小心踩到鞋尖裙摆,重心一失,失礼倾向前边。
手掌踉跄按上男子紧实胸膛,硬朗温热的触感清晰,她指尖微顿,失神须臾,迟迟没有收回。
裴渡接住她倾倒的身体,目光锐利:“想摸?”
秦宴猝然被看透而心虚:“可、可以吗......”
掌心贴着的肌理叫她一时忘了收手。
“县主可以光明正大摸。”
回味这两次的饱满滑腻,半推半就的沉沦,总该让她讨回来才是。
裴渡坐上软榻,顺势将人抱过来,让其能舒服趴在胸膛。
秦宴皱着眉头摇头:“可是我们退婚了,我还要选新的夫婿。”
这般待遇,应该留给新婚夫婿。
裴渡一愣,俊颜紧绷诱哄:“现在摸了,以后也好有个对比。”
货比三家,别什么男人都看得上。
“裴大人所言在理!”呜呜,裴渡简直就是男菩萨!
秦宴犹如脱缰的野马,感受躯体结实的张力。
不曾注意,男子耳尖悄悄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