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尔希从车上下来后就在沿海岸边观察起环境,海面很平静,没有什么海嗣留下的痕迹或者特殊的景观,连干枯的溟痕都找不到踪影。
但海风中隐隐传来的腥味让她的心不安的跳动起来,警惕的环顾着周围。
不能再继续驾车行驶了,不说路况,轮胎在这几天不间断的在破损的道路和沙地的奔袭下磨损的相当严重,附近的城镇还很远。
虽说一辆车的损失算不了什么,可车上的东西不一样,她没办法带着那么多货物徒步跋涉,就算有m3抬一些也不行。
“(不安的低吼)。”
m3一反常态的紧盯着一处方向,她的直觉告诉她,那里有一股相当不稳定的庞大能量和数不清的威胁。
“m3,你察觉到什么了?”
m3点点头,用爪子指指远处,凯尔希沉默许久后才拔出腰间的终端记录起来。
“泰拉年例1097……我已经行驶至海岸边,尚未观测到任何有关于深蓝之树的衍生个体。
但m3已经察觉到了西北方有一股波动相当剧烈的不明能量体,我打算先向那里为第一侦查目标…距离找到[她]仍旧遥遥无期……
希望情况不要再更糟了……”
这不是她的风格,但她对海的现状,真的一无所知,她的身体结构不支持她在海水中行动,所以她的足迹大多都是印刻在陆地之上。
“m3,带上武装和侦察型无人机,将我们的气息隐匿起来,不能让它们先一步察觉到我们。”
“吼……”
————
“查清楚那些人是从哪儿来的了?”
纳斯托娅托着腮看着躺在躺椅上已经睡着的卡娅,萨兰托的声音极低,向纳斯托娅汇报着得来的消息。
“是哥伦比亚的雇佣兵…他们受一位名叫康诺利比利三世的贵族指示,想要查明前些日子产生的通天光束是什么造成的。
他觉得可能是某一支境外势力在沿海边伪装了起来,想要打探清楚消息后直接递向伊比利亚的一位军事委员,以求家族的生意能够受到些许的照付。
那支雇佣队伍中还有一名他的心腹家臣,那些武器也是他花大价钱,溢价好几倍购买得来的。”
纳斯托娅歪歪脑袋,看向萨兰托,意思表明的很明显,让她继续说下去。
“以及…这个贵族还和哥伦比亚的一位预备议员表现的相当暧昧,查探这里的消息也还想卖给他,想要两头通吃。”
“哥伦比亚?那地方和伊比利亚不是隔着维多利亚么?他是怎么和那什么预备议员联系上的?”
“维多利亚境内现在异常动荡,好像是因为…那个预备议员和哪个贵族达成了合作,然后他又通过某条渠道联系上的。
那个家臣知道的东西只有这些了…外界的环境请恕我无能……我也不太清楚那些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萨兰托的声音带着些惶恐不安,纳斯托娅对着她摇摇头,这又算不了什么大事,别说她了,就连她自己除了伊比利亚外对别的国家的现状也一无所知。
哦,除了乌萨斯那个地方。
[一名乌萨斯平民惶恐的看着大炎检察官递来的一块白馒头,思考许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
“你们的面包里怎么没有木头屑?”
大炎检察官白了他一眼:
“因为木屑每年都被你们的贵族抢干净分发下去了。”]
不说那里是水深火热吧…你和乌萨斯军人说他死后会下地狱的,他也只会说自己已经在地狱了。
怎么会有这种被啃的千疮百孔还被什么东西吊着一口气跟个缝合尸体一样活着的国家,伊比利亚和他一比简直像个天堂,起码审判庭是真的会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拼命的。
“以后可能不会太平了…”
纳斯托娅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一缕卡娅的发丝,用的法术,本体摸会直接穿过去。
“那神主,我们要怎么做?”
躲进海里不现实,卡娅的身体还不支持她长时间的浸泡在海水里,除非能有一座像阿戈尔一样的海底城市结构…
好像阿戈尔在附近设计了几座前哨站吧……
纳斯托娅的动作逐渐变得轻柔起来,她不想做多余的事,而且卡娅应该也不喜欢生活在黑漆漆的海底。
如果将那些缴获来的侦察舰改造一下变成生活舰驶向深海,在那里建造海上城市……是个可行的计划,等卡娅睡醒后和她商量商量。
但……
为什么要躲着那些虫子跑?
“前线的情况如何?”
“已经看不到阿戈尔的侦察舰驶入我们划定的范围内了,失去了十多艘战舰和三十几艘侦察舰,想来他们也会肉疼的。”
纳斯托娅低低的发出一声冷笑,怎么,知道怕了就想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集合集群,把那几座前哨站打下来,留几个活口放回去,来了就打,怕了就继续扩张,告诉他们……这里不是他们能随便看的地方。”
集群的生产力还能继续发掘,况且他们也能收编别的海嗣巢穴,这是在存续默认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祂敢吱声么?
在卡娅接手这支集群之前它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是个聪明点的都能看清楚,更何况当时的集群说老弱病残都是在夸它们了,要不是卡娅没见过真正强盛的海嗣集群……
啧……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还在试探…胆子真够小的,年纪大了就抓紧死啊。
“继续按照她给的模板继续催化,我会给你们解开第一层基因锁和限制,能进化到什么地步要看你们的本事,我只要结果,可如果过程碍到我的眼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萨兰托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忙不迭的答应。
神主的话好飒……
“那…那些俘虏呢?要继续关起来么?”
“无害化处理吧,高效一点,留着他们还有什么用?”
纳斯托娅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她是绝对不会对敌人施与哪怕一丝仁慈的,哪怕是个几岁的孩子……只要敢拿起武器,敢对着她呲牙,那就统统规划到敌对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