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捅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话,陆长之微微一笑。
“因为我有底牌。”
“哦?”
姜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其抬手轻轻一挥,顿时又是一根长棍出现在陆长之的身后下方。
斜斜地冲着陆长之。
“那我可是有些好奇起来了,你还有什么底牌?”
陆长之微微一笑。
下一刻,手掌一翻,
“刷”
一道牌子出现在陆长之的手中。
这牌子看起来朴实无华、平平无奇。
而在这牌子之上,赫然是有着五象宗的标志。
望着这个牌子,姜捅抬手一挥,顿时那长棍便是消失不见。
其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长之,哼哼一声说道。
“行啊,小子,还真是在这儿跟我装呢。不过我早就知道你有恃无恐,倒是刚好逗你玩玩。”
陆长之点点头,冲姜捅竖了个大拇指说道。
“还得是老祖啊。”
姜捅笑了笑,云淡风轻地道。
“这都是必备能力。”
说完,姜捅就是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是怎么这么笃定我就是你老祖的?”
“看你的样子,那是百分百确定了。我估摸着也没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吧。”
陆长之抬手一挥,将太九凌那一行人的景象浮现了出来。
“之前就有个捅天宗,如今老祖又是用这招,这总不能是能用巧合来解释的。”
“那你……”
姜捅狐疑地盯着陆长之说道。
“那你就硬猜啊?”
“对啊。”
陆长之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姜捅哼哼两声。
“小家伙也是早早学会了满嘴跑瞎话。”
陆长之笑了笑,没有回应。
毕竟这个“老祖带绿光”的特效,那可是系统级的能力。
“对了。”
陆长之想到什么,朝着外面指了指说道。
“老祖,他们之间的差距怎么会大到这种程度?”
从他的系统来看,像乾归一等人,他们的境界都是帝境。
而这些太族的强者,他们的大境界也是帝界。
虽说有着小境界上的差异,但这差距大到仅仅只是释放了一下威压,就连帝境都有些扛不住。
这其中的差距便绝不能算小了。
姜捅听着陆长之的询问倒也不意外,仿佛早就猜到陆长之会问这个问题一般。
当下,他便是说道。
“你可知道,你们之前所处的这方地界,叫做什么吗?”
陆长之稍微回想了一下,便道。
“静思之地,老祖您先前倒是提到过。”
姜捅点点头又问道。
“那你可知道他为何叫静思之地?”
陆长之心中微微一动,想到了那些复活币,不过他并未去提及,而是转而说道。
“或许是因为相对与世隔绝,所以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
这种情况其实也并不奇怪,因为在之前的时候,不管是五象宗还是四方之地,也都可以被视作为一处与世隔绝的地界。
“差不多。”
姜捅点了点头说道。
“这的确是一处相对与世隔绝的地方。”
“并且估计你应该深有感受,从五象宗一路走出来,这种与世隔绝的地界被打破、见识到天外有天的时刻应该有很多次了。”
陆长之点点头。
“这莫非也是宗门所为?”
“猜对了。”
姜捅道。
“不必说更广阔的世界,便是单以这静思之地的宽度来看,这五象宗便是连其所在的四方之地都算上,也不过只是沧海之一粟罢了。”
“从一开始便接触广阔天地固然是好,但却很容易觉得这天地就是这么大。”
“相反,倘若是从一开始便不断地经历从一处辽阔天地走向另一处更加辽阔的天地,如此这样一次次的经历,当你停在某一处广阔天地的时刻,你真的会相信那就已经是天地的极限了。”
陆长之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情,说道。
“老祖们真是费心了。”
姜捅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这也是应该做的。毕竟这‘苟’字当头,不只是为了稳一手,更重要的是因为敬畏。”
说着,姜捅顿了顿,而后又道。
“不过倒是扯远了,重新回到你问的事上。”
“这静思之地最大的特点不是与世隔绝,而是它可以不停地重复。”
“不停地重复?”
陆长之面露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姜捅抬手一划,两人之间顿时出现了一条长河。
随后,姜捅就是说道。
“这条长河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时间。”
“不仅是我们每个人,便是天下世界都处在这其中,从这里流向那里。”
“但它又不是一条真正的河。如果是河,鱼儿可以逆流而上,但我们不行。”
“至少,对天地万物来说是不行的。”
“但,”
“凡事总有例外。”
说完,姜捅就是看着陆长之。
陆长之当即出声。
“老祖的意思是……这静思之地,可以不停地回到过去?”
姜捅点点头,脸上多出了几分感慨的神色。
“并且还是整个地回到过去。所有已经发生的都会变成没有发生的,最终一切都会回到某个时间点,在那个时间点上重新开始。”
“从那往前向着后面去发展,那也就是从过去的某个时间点开始,发展出无数不同的可能了。”陆长之出声。
姜捅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小的方面来看的话,的确可以这么说。”
“但从大致情况来看,却都是大差不差的。并且不管是怎样的发展变化,到时间到某个点之后,便会重新恢复到原点。”
“而现在,就是时间的终点。”
陆长之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说道。
“那也就是说.......这静思之地马上就要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时刻了。”
姜捅回道。
“以前是这样的。”
陆长之出声。
“现在不行了吗?”
姜捅点点头。
“这一次是不行了。”
“为何?”
陆长之追问。
姜捅摇头。
“很突然,莫名其妙就不行了。”
“兴许是用了太多次,兴许是留下这一切的人发生了什么变故吧。”
说到这里,陆长之当即就是问道。
“那是谁留下的这一切?老祖或者说宗门这边可有思绪?”
这金灿灿的游戏币,高低也是个老乡搞出来的。
并且如果是按老祖所说的话,对方很可能不知道早了自己多少年来到这方天地。
对此,他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姜捅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也是宗门想要得到的答案,如今也有一批老祖正在追查这方面的线索。”
陆长之眉头一挑。
“竟然还有老祖查不到的?这应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吧。”
听到这番话,姜捅不禁笑了笑说道。
“这边是为何要不断求索、不断探寻未知的原因。”
“他人所能及之处,便是我五象宗的小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