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锋冷眼斜睨，目光讥讽又冰冷，字字如刀扎心：“你也配求痛快？”
“当年你背弃信仰、出卖战友、葬送兄弟性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这辈子，再也不配拥有痛快结局！”
话音落地，李星锋掏出左轮手枪，捏起一枚锃亮子弹，不疾不徐压入弹巢。动作从容沉稳，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落在余强生眼中，层层堆叠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他不玩花哨招式，不转动弹巢造势，就在余强生瞳孔震颤、满脸惊恐的死死注视下，枪口笔直对准他裆下致命要害，毫无预兆，骤然扣动扳机！
“啪嗒！”
清脆刺耳的撞针空击声响彻死寂的审讯室，声声钻心。
余强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骤然僵硬，极致的刺骨恐惧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被牢牢钳制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剧烈挣扎，整个人濒临失控。
他瞳孔剧烈骤缩，眼底红丝暴涨，死死盯着那把近在咫尺的手枪，喉咙干涩发疼，满心都是后怕与惊恐。
他看得清清楚楚，方才枪口距离致命要害不过咫尺，若是弹巢上膛，瞬间便能让他废残惨死，连半点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分毫之差，便是身败名裂、性命尽毁，滔天的后怕死死攥紧他的心脏，让他几近窒息。
李星锋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魔鬼感的冷冽笑意，戏谑又残酷：“嘿嘿嘿，好玩吗？”
“别急，刚才就一颗子弹，六分之一的概率，算你捡回一条命。”
“继续嘴硬扛着，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
说罢，他再度取出一枚子弹，从容压入弹巢，语气淡漠，如同宣判死刑：“现在，两颗子弹。”
不给余强生半分喘息平复、缓冲恐惧的机会，枪口依旧死死锁定要害，连续两次扣动扳机！
“啪嗒！啪嗒！”
两声接连响起的空击声，如同催命鼓点，一下、又一下狠狠碾碎余强生残存的倔强与意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死被对方肆意拿捏、随意把玩，无力反抗、无处可逃，绝望与恐惧层层叠加、翻倍暴涨。
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双腿抖得近乎脱力发软，胸腔闷痛窒息，呼吸急促紊乱，整个人彻底绷不住了。
豆大的冷汗顺着两鬓疯狂滚落，淌过下颌、浸透脖颈，大片浸湿贴身衬衫，狼狈不堪。
转瞬之间，他脸上血色尽数褪去，布满难看铁青的猪肝色，整个人的精神防线濒临崩塌。
李星锋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波澜，再度取出一枚冰凉的子弹。
他捏着弹头凑到余强生眼前十厘米处，让对方清晰看清冰冷的弹体，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碾压式的窒息压迫感：“啧啧，三颗子弹。”
“现在五五开，生死各占一半。”
“就这么坐着赌命，是不是已经头皮发麻、胆寒心惊了？”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所有动作，取弹、压弹、入巢，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缓慢清晰，完整落入余强生视野，极致拉长濒死等待的煎熬，狠狠折磨对方的心神。
装弹完毕，他微微后退半步、偏过头去，看似避开血腥场面，实则是将所有未知的死亡恐惧，尽数压在余强生一人身上。
短暂停顿，他缓缓抬臂，枪口再度稳稳锁定致命要害，纹丝不动，死亡阴影彻底笼罩对方全身。
步步紧逼的绝望、无处可逃的死局、未知莫测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余强生最后的顽固、侥幸与倔强。
理智彻底崩盘，他再也撑不住，嘶哑着嗓子崩溃嘶吼：“我说！我全都交代！”
“别开枪！求你别开枪！”
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崩溃求饶，李星锋非但没有半分收手，反而淡淡挑眉，眼底寒意更盛，冷嗤一声：“不开枪？”
指尖轻轻一拨。
“啪！”
弹巢飞速旋转，既定的生死概率瞬间重置，刚刚褪去的恐惧再度暴涨，彻底压垮人心。
冰冷枪口始终死死锁定要害，如山的死亡重压，死死扣在余强生头顶，无处挣脱。
这一刻，余强生彻底垮了。
所有尊严、倔强、侥幸、伪装，尽数轰然崩塌。
他浑身剧烈抽搐颤抖，鼻涕眼泪汹涌滚落，狼狈凄惨，再无半分情报人员的模样。
他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不停求饶认罪：
“我招了！我全都招了！求求你别开枪，呜呜呜......”
“中午那通电话……是我亲手打的。”
“我也不想背叛组织的……可我早就深陷泥潭、没有半点退路了，一步踏错，终身皆错，再也回不了头了……”
余强生的哭喊，并没有让李星锋内心升起丝毫同情。
看着余强生被死死固定在审讯椅上。
手腕锁得纹丝不动。
整个人也只能佝偻成一团。
一把年纪了，肩膀疯狂耸动，哭得五官扭曲、满脸浮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狼狈到极致。
这位帝都安全局，北美情报司长，此刻彻底没了半点公职人员的体面，浑身只剩下彻底崩溃的颓废。
而眼前这人彻底心理崩盘，再也硬气不起来的窝囊模样.......
让站在桌前的李星锋，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从审讯开始就紧绷着的神经，此刻总算彻底放松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
刚才要是余强生骨头再硬一点、死扛到底拒不招供。
自己就只能破例突破审讯条例。
申请让攻坚老手江国庆进场接手。
一旦真走到那一步，他说的每一句话，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五十了。
还好，这孙子，不是硬汉。
也正如他想的那样，稍微一吓唬，心理防线就破了。
当即，李星锋双手撑在金属审讯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死死锁定狼狈不堪的余强生。
“自己老实交代，给你半个小时，把这些年干的所有脏事、烂事，全部一字不落地吐出来。”
如此近距离看着余强生瑟瑟发抖、卑微求饶的样子。
李星锋心底毫无波澜，只剩满满的漠然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