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第一次的缘故,习惯了就好了!
猪兰这个女孩还真的能忍,虽然这么难受,这么疼痛,她居然一声没吭!
在猪兰的身上除了厚厚的一程黑油,看上去更加的恶心!
马志飞浑身大汗,从来没有这么疲惫!
“好了,你去洗澡吧!”
马志飞禁不住瘫软到床上!
现在猪兰也感觉到浑身黏糊糊的,在她的意识里,感觉到马志飞太另类!
猪兰看都没看,赶紧的进了浴室!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听到猪兰尖叫了一声,把马志飞吓的就是一激灵,赶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忽然猪兰没有穿衣服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再胖了,不再臃肿了,我恢复到原来的身材了!”
猪兰激动的在地上转圈!
马志飞的眼睛就是一亮,猪兰的岁数不大,也就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肌肤雪白,而且成了魔鬼身材,身体的比例特别的标准!
特别是两条大长腿,尤其好看尤其诱惑人!
“猪兰,是我给你治疗好的,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再就是因为你是被我们华夏的男人害成这个样子的,我把你治好了,是替他向你赔罪!
也许他有难言之隐,也未置可否!
总之他还算有良心,没有把你玩弄,然后好像抹布一样把你抛弃!
这就很不错了!
我不是替他辩解,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很难搞懂,而且是很诡异,也许在一念之间,就动摇了自己的本性!
所以,我给你还原了本来的面目,求你不要记恨他!
其实我们华夏国的男人都很优秀,都很帅气,而且也都温柔多情!
所以以后你不要敌视仇视我们华夏男人,好吗?”
马志飞真的不想跟这个猪兰以后有什么过节,也不想对华夏的男人有什么坏影响!
扑通一声,猪兰给马志飞跪下了!
“恩人,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您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没有想到您让我恢复了原貌,简直就是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以前,我都有死的心,我也害怕自己越来越臃肿,甚至生活都不能自理,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其实我随身携带了毒药,我想过了,只要是我的生活不能自理,我立刻就把毒药给吃了,我是不会拖累任何人的!
没有想到我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以后我是不是还能穿超短裙,还能穿丝袜?”
猪兰好像精神不正常一样,赶紧的来到了客厅里!
马志飞重新倒在大床上,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就在这时,猪兰穿着黑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恨天高的高跟鞋,好像一只蝴蝶,轻盈的展现着自己最美的一面!
真美,真漂亮!
马志飞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又在蠢蠢欲动了!
但是马志飞不能那样啊,要是把人家猪兰抱到床上,那不是趁火打劫吗?
他马志飞虽然色,但是那种缺德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忽然猪兰又重新跪在了马志飞面前,而且继续是痛哭流涕!
“恩人啊,我想过了,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我一辈子唯你做奴做婢!
我要把我清白的身体送给你,我还要想办法带你走!”
把猪兰激动的趴到地上呜呜的哭!
“猪兰,用不着这样,我让你恢复了人形,不想图报,你最好正常一点就行,你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德行,从来是做好事不留名!”
马志飞不是想要猪兰知恩图报的,要是知道猪兰还是跟别的女孩子一样纠缠自己,早就不管她的破事了!
“您说什么呢,我要是扭头就走,你把我猪兰当做什么人了?
我要是无情无义的人,怎么会被气成那个样子?
以后你就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我的全部!
我也知道,你身边美女如云,甭说别人,就是伦巴和村长黄花也都是你的菜,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但是我可以在你身边做一条忠实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死,我毫不犹豫的去死!”
猪兰拍着胸脯啪啪的,马志飞的眼珠子差点流下来,虽然不算太丰满,但是精致,精致的好像艺术品!
“猪兰,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说简直是折煞我了,这样吧,我们都给对方的自由空间!
你不是想报恩吗,让这些妖精村的男人恢复自由和尊严,再就是把我救出去,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是抵消了!”
这两件事情是马志飞心边上的事,现在就想快点逃离这个无人区!
猪兰低头不语,马志飞说的这两件事情都是最难的,她猪兰根本办不到!
可是恩人说道这里了,自己怎么办?
“恩人,这两件事情太难了,我一件也办不了,其实现在有一件我们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就是我们在一起!”
猪兰也是真的猛,直接扑倒马志飞的身上,把马志飞堵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马志峰情绪高涨,早就万丈高楼平地起,忍不住跟猪兰滚在一起!
两个人若是真的动了真情,爱肯定是火辣辣个滚烫的爱!
马志飞似乎也体会到一种与众不同的男女之间异样的感情!
“主人,我什么也办不了你,可是我就是一条狗,随时在你的身边,我可以为你挡子弹,也可以为你去拼命!
现在我好像膏药一样,已经牢牢的粘在你的身上,你想立即甩掉我,门都没有!”
猪兰紧紧的把马志飞搂在怀里,在不停的逗弄着马志飞!
此刻猪兰的爱好像是久封的的火山。喷涌而出!
你受得了吗,你可是清白之身啊?
马志飞有点犹豫了,可是猪兰的爱是铺天盖地,马志飞甚至有点招架不住!
两个人真的玩的很嗨,马志飞似乎明白,禁不住脱口而出:“假的!”
猪兰明白马志飞说的是什么,摇了摇头!
“我明白你是不相信我,我若是清白之身,怎么这么耐造?
可是我真的只跟你这一个男人在一起过,信不信由你,我们无需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