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知了啸渊炮的使用方法后，秦怀芊眼前一亮，“族长锻器真是厉害。”
“族中有了这啸渊炮我也能放心一些，这些财物拿回去，让苗玫先缓缓。后面的我再想办法。”
秦怀芊眉开眼笑地收下，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多谢族长赏赐。我会告知族中，说族长始终没忘记大家。”
秦皓翻了个白眼，切入正题：“外面所传，有人大量售卖燃犀枝，是怎么回事？”
秦怀芊收起了笑，声音低了几分：“族长，此事是有人故意所为。怀芊猜测，那背后之人，出自南荣氏族。”
南荣氏族？
“具体是谁，查到了吗？”
“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燃犀枝这种东西，除了南荣氏那样遍布九州的商网，没人能在短时间内调出这么多货。”
南荣氏族？
秦皓眼底的血光一闪而过，他最先想到的便是骊山商都见过的南荣呼，还有那个南荣司南。
在骊山城锻造啸渊炮时，他便察觉南荣氏内部派系纠葛颇深，而南荣呼父子俩对自己的杀意从未减弱。
只是他没料到，对方的手伸得这般快，竟顺着他的脚步，提前在凤凰谷布了局。
秦怀芊瞧他神色，抿嘴一笑：“看来族长心里早有怀疑的目标了？”
“有两个。”
秦皓收回思绪，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秦怀芊眼珠转了转，凑上前半步：“族长若是缺人手，倒是巧了，族里已经有一批人提前到了中州。”
“哦？”
秦皓眉梢一挑，“来的是穷奇卫的人吧。”
“族长怎么知道？”秦怀芊轻笑道：“穷奇卫的人因为邬童大哥一个人跑出去要账，没了领头的，大伙也就散了，各自找活干。”
秦皓闻言失笑，“邬童自己都跑了，那帮人怎么呆得住。”
穷奇卫那帮人是跟他最久的兄弟了，一个个野惯了，秦邬童在的时候还能压得住，那货自己一拍屁股跑去赤漠州，剩下的人可不就成了出了笼子的野马，自然各跑各的。
秦怀芊诉说道：“梼杌卫跟着混沌卫去了赤漠州，焚宇部已经收拢残存力量，正朝着中州靠拢。饕餮卫他们在焚川那和金背氏族纠缠。”
提到赤漠州的布局，秦皓神色微正。
裂地部和金隼部这半年来小动作不断，频频派死士潜入荒古州，袭击山海部麾下附庸小部落，还四处放话，悬赏万枚通宝买山海部族人的首级。
荒古州那些小部落倒没人敢接悬赏，山海部的手段他们是亲身经历过的。
在秦那十六的几次铁血手段下，如今荒古州酒桌上流传着一句话。
“纵忤山海犹可恕，混沌登门族尽埋！”
得罪山海部其他卫的人，赌上全部家当跪下来求，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要是混沌卫上了门，满门上下连个活口都剩不下。
还有人说，混沌卫统帅秦那十六手里有一尊收魂纹器，灭族之后会把满门魂魄锁进去，死了都不得安生，要化作战奴替他打仗。
传言越传越邪乎，吓得荒古州那些部落见了山海部的黑衣卫绕道走，谁敢给裂地部递消息。
可这两部三番五次越界挑事，折的是山海部在荒古州的威望。
再加之前在焚川州路上，这两部也派了刺客参与截杀，这笔账秦那十六不可能不算。
之前秦那十六传信回来说已经和大罗部赢澜达成合作，秦皓便放下心来。
有大罗部的圣墟强者钉住裂地、金隼两家的老圣墟，混沌卫在下面清算法象境和附庸爪牙，会顺当许多。
至于梼杌卫，秦皓轻轻叹了口气。
秦战那小子入部最晚，年纪最轻，刚进部时就连着挑战秦邬童和秦那十六，把部里最能打的惹了个遍。
族里老人都觉得这小子太狂，不通人情，六卫招新时，梼杌卫本是最没人愿意去的。
直到秦一带着那帮从赤漠州救回来的人加入，梼杌卫才算有了根基。
秦战当时看着那群人的加入，只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跟着我，死了我可不埋。”
没人应声，也没人退。
那些人认识秦战最久，他们被裂地部割了舌头，泡在药缸里当丹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是秦皓和秦战将他们从药缸中救了出来。
个个对裂地部恨之入骨，如今有了力量后，势必报仇雪恨。
这次重返赤漠，他们是去复仇的。
找那些把他们当成药料的裂地部贵族复仇，找那些为了几枚丹药就把他们卖了的“族人”复仇。
秦皓指尖摩挲着储物戒指，心里盘算起图腾精血的事。
不知是不是秦一的原因，那群人全都想要铭纹应龙图腾，祸斗等都看不上，只不过这精血可真是愁坏了秦皓。
应龙图腾需要大量蛇类血兽精血，不知道到底哪里有大量的蛇类血兽精血。
“来的人是谁？”秦皓收回思绪，询问道。
秦怀芊笑盈盈地：“族长不妨猜一猜？”
“这还用猜。”
秦皓乐了，“路北、路南那几个小子主意一个比一个正，其他人应该也是如此。邬童一走，穷奇卫里闲得住的也就剩秦义和秦堂山两个毛头小子了。”
“什么都瞒不过族长。”
秦怀芊笑着扭头朝后巷门外喊，“你俩，别躲了，进来吧。”
后门吱呀响了半天，才被人小心翼翼推开。
两个青年低着头挪进来，一露面秦皓就乐了。
俩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顶着好几个亮闪闪的大包，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淤青，活像俩被人揍烂了的茄子。
看见秦皓，俩人赶紧站直了躬身行礼，动作太大扯到脸上的伤，疼得齐齐龇牙咧嘴。
“秦义（秦堂山），见过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