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的脸色一变,气怒地瞪着乔苒,眼里的怒火都快溢了出来:
“你别太狂!这可是在苗疆!我司家的地盘!你以为得罪了我,能轻易离开?有种你就留在这里,看我司家长老会不会放过你!”
乔苒轻扯唇角,丝毫不以为意:
“留在这里是不可能了,我已经吃饱饭了,还要到处逛逛,买些东西,然后回客栈休息。对了,我们下榻的客栈是清风楼,三天后我们就要离开了,想找我,抓紧时间!”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此时,已经从亲爹怀里挣脱出来的王进宝连忙伸手拉住了乔苒的裙角,抬头问道:
“姑娘,是你救了我吗?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还请姑娘留步,我和我爹要好好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他那清澈得像清泉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乔苒,脸上带着无限的真诚。
“放手!”
一道冷冰冰的男声响起。
王进宝就感觉自己的手腕突然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一般,痛得都要麻木了。
他不自觉地松了手,那道像要把他手腕捏碎的力量才消失了。
他捧着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愤怒地瞪向刚才捏住自己手腕的人看去,就见到一张如布满寒冰般冰冷刺骨的俊眼,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幽幽地睨着他。
王进宝连忙移开目光。
那双眼眸太可怕了!像是要盯进他的内心最深处,把他的所有心思都盯出来似的。
陌北寒收回目光,跟在乔苒后面,径自走出了酒楼。
两人走得干脆,再也没给任何人目光,从容淡定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出入随意。
而被完全无视的司雾已经气得俏脸涨红,两只拳头垂在身侧被捏得咔咔作响。
如此奇耻大辱,她司雾与那两人势必水火不容、生死仇敌!
乔苒和陌北寒也没再逛街了,两人直接回了客栈休息。
回去后不到一炷香时间,楼下就传来嘈杂的声音。
接着,是一群人噔噔噔上楼的声音,听脚步声,是冲着他俩的房间而来。
就在脚步声停在他们房间门外的那一刻,房门忽地被拉开。
“砰!”
两个正抬脚要踹门的大汉往前扑了个狗吃屎,有一个门牙都磕断了两个。
“什么人?敢如此放……肆?”
嚣张愤怒的质问声在对上两双冰冷眼神的瞬间萎靡了下去,门口的人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退缩,又往前迈了一步,挺胸抬头,像是在比气势一样。
乔苒和陌北寒没开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门外的人。
两人一个俊一个美,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记的那一种。
俊男美女站一起本来很养眼,但是此刻两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冰冷淡漠,像看蝼蚁一般看着门外的人。
那眼神,那气质,令人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生出惧意。
刚才摔个狗吃屎的两人已经回到了门外的人群里,门外是十几个身穿苗疆服饰的人,有男有女。
有的人肩膀上或手腕上还盘着几条小蛇,有人头顶上爬着蜘蛛、蝎子,一看就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