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回复傅铭的问题,封含星只是上下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然后轻飘飘的离开了,所表现出来的轻蔑不言而喻,
“你不需要现在回复我,考虑考虑,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傅铭追了上去,有些着急的补充道,
他的高傲不允许他被拒绝了还继续,但是因自卑导致的恐慌竟让他在绝境中生出了一些勇气,说出来了他曾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的话,
晚风吹拂,将近入夜,照料好轩辕恒之后,恋卿没有多留,径直朝着心中惦念之处快步而去。
她拒绝了陪傅铭用晚膳,但并未拒绝去看望轩哥哥,这是她下意识的偏心。
轻推房门缓步而入,望见屋内的光景,恋卿不由得微微一怔,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心疼,
男子静坐在窗前,认真绣着锦色的荷包,走进看,成双的鸳鸯纹路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匀称,线条流畅雅致,模样绣得极为好看,
恋卿伸手,拉过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她的轩哥哥鲜少会碰针线,这般娴熟利落的手法,私下里必定苦练了很久,
无论哪般绝世技艺,都非轻易练成,更何况是自己并不擅长的技艺,日夜苦修肯定会损害身心,
指尖轻拂过每一寸肌肤,一番仔细的检查过后,见男子的掌心手背完好无损,肌肤光洁,没有半点伤痕,恋卿顿时松了一口气,
“卿卿,这双手你很喜欢,所以,我是不会让它受伤的,”
男子的嗓音低沉轻柔,微微俯身将女子拥入怀中,鼻尖嗅着熟悉的香味,欧阳轩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卿卿在的话,他是不想绣荷包的,卿卿在便胜过世间万般趣事,唯有卿卿不在跟前,漫漫长日无处消遣,他才会拿起针线绣荷包,做尽一切与卿卿相关的琐事,只有这样他才会觅得几分欢喜,
后院的人越来越多,等待的世间愈发的漫长,而他,始终是不愿让女子为难的。
“不仅仅是手,轩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欢,所以,无论是哪处都要保护好。”
这般直白又滚烫的情义,恋卿很少向他诉说,连日等待积攒的委屈在此刻烟消云散,
“主君的身子如何,有没有让颜俞去看望,”
孕育子嗣是一件辛苦又危险的事,难免会折损自身,轩辕恒死了倒是不打紧,他主要是忧心卿卿的情绪,
纵然寻不到半分清晰的痕迹,可他总感觉女子的眉眼藏着倦意,今晚的卿卿身心俱疲。
他近日并没有争宠,他的卿卿还是被那几个贱人折腾到了,惹来了诸多烦忧,这都是主君监管后院不力之责。
身子不好就可以不好好打理后院了吗?身为夫郎,只要活着就得为妻主效力!
“轩哥哥,今晚不提旁人,只有你我,”
“好,”
见男子应允,恋卿抱着男子向着床榻走去,她最近有些累了,躺在轩哥哥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她也会觉得安稳踏实。
幼年养成的习惯,时至今日,她依旧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