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嗨了一声道:“谁说家被烧了就一定要在原地重新建设啊!你想啊那地方有你自己的亲人被烧死卖进灰里,你还在原地重新建房子,这不就将自己的亲人踩在脚下嘛,再说了那里面死的人也不少,十几个肯定是有的,本来就伤心还住那里每天都想着岂不更伤心”
谢必安一番话怼的程玉哑口无言,纪舒晚到时问道:“起火后,县衙定然也是知晓了,你可知道查到起火缘故吗?”
谢必安眉头一皱啧了一声摇摇头:“是来过,不过都一团灰加上又下来雨能看出什么来,不过据说自那场火后,也有人在回去查看过,可吓人的事情就出现了,只要进入远村先是感觉浑身冷飕飕的,然后就听见许多人在哀嚎哭泣,又胆子大的不信邪去了回来都变孙子了,因此现在的远村也被称鬼村,他们说听见的那些声音都是被烧死的那些人”
“鬼村!”纪舒晚小声呢喃一句又问:“谢前辈这段时间清水镇发生采花大盗的事情你可有知晓?”
谢必安喝下一口酒会的:“嗯 这事倒也听过”,纪舒晚又问:“那你知道那些出事的新娘都是远村出来的后人吗?”谢必安放酒碗的手一顿看着纪舒晚的眼神有了几分复杂然后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舒晚故作轻松一笑说道:“谢前辈你别误会,我只想想知道远村出来的人有没有县志记载漏掉了的,凶了手段厉害而且只针对远村的人,我担心若是有记载掉了不能及时反馈回去,不就枉送了性命嘛”
谢必安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看纪舒晚时带了几分警惕的味道:“你们这又是酒又是菜的问要远村的事情,若是官服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客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见谢必安有些质疑纪舒我那倒是不慌浅浅一笑回答:“我们也算不上官服的人,只是常年在江湖上行走,遇见一些事情喜欢刨根问底,就比如像清水镇这种”,这番回到谢必安显然不信摇头直言:“你这女娃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我虽常年在这清水镇生活,可几十年下来见过的人可不少,那些是闯荡江湖的我可是一眼都能看出来,你们呐一点都不像!你看看你们每个人身上这衣服在闯荡江湖也不会穿这么好的布料,要说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或许我还能信上一二!”
纪舒晚嫣然一笑被拆穿也不觉得尴尬而是给谢必安满上一碗酒递上去:“谢千辈当真是好眼力啊!不过谢前辈只猜对了一半”说着假意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我们呢的确是出来闯荡江湖的,这不才出门就遇见这种事情,在则呢,我们家倒也还可以,父母都是经商的,这也是第一次出门没经验又好奇嘛,这不就让谢前辈你一眼都看出来了!”
“不过谢前辈你话都讲到这里了,不如就在说点,我们几个都是第一次出来,以往都是父母困在家中,对于江湖上的事情都是上街听说书先生说的,特别羡慕和向往那种武功该死为民除害的侠义之士,因此一出门就来着清水镇,你说巧不巧偏偏就遇见这事,自古闯荡江湖的拿按个没有个英雄豪杰的梦,既然碰见了能出把力,让清水镇的百姓早日过上正常生活不是更好嘛,你说呢谢前辈!你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这镇上都是你认识亲朋,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整日惶恐不安,女子大门都不敢出啊!若真这样再过几年没人敢成亲了,年纪大 过世了,没人成亲自然没有后人,到那时清水镇怕真成了清水了”
谢必安歪着脑袋一双眼睛就看着纪舒晚那张嘴巴拉巴吗的翻个不停,要是在之前说的那些话谢必安到并没有什么,可在后面提到清水镇百姓时她还是有些动容的,纪舒晚也是抓住了他这一丁点的动摇,于是再接再厉继续游说。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几人才满意的乘坐这马车而归,谢必安站在院门口看着走远的马车喊道:“丫头,事情解决的了,我请你喝酒啊!”
马车走到一半纪舒晚突然叫停程玉疑惑:“纪小姐有什么事吗?”
纪舒晚看向顾千夜然后就听顾千夜说道:“去远村”,程玉和纪云廷反映一致“啊?”然后一想到谢必安说的那些话,虽然心中正直但多少还是有些忌讳:“公 公子,这会天都快要黑了,而且那谢必安不是说近远村的路很复杂嘛,天黑咱们有不熟悉路况怕进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