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佛文?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佛经传承千年,也分古代与现代吗?
于道明手抚过石门上的每一道图案,这些图案上都有明显的佛家气息,久而不散。
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了片刻,开口道:“古佛文,之前我对以前的佛家有所了解,一共有三位古佛,被称为,未来佛,现在佛,过去佛。”
“这里的古佛文,说的不是一种语言与文字,而是一些代表,这三道门,分别对应了过去,未来与现在。”
“而门后的情况,恐怕也是一样的。”
听完于道明的解释,我们三个人齐刷刷盯着三种不同石门,除了图案不同,便没有什么特别的。
三道门,正好我们也是三个人,看来对方的目地很明显。
我拿出斩鬼刀,心中默念斩鬼术,同时拧动刀柄,在双重破坏的加持下,斩鬼刀劈在石门之上。
咣当一声脆响
我手臂被震的发麻,斩鬼刀被石门弹开,没有造成一丝痕迹。
“这石门真坚固啊!”
我放下斩鬼刀甩了甩手,连斩鬼术都不起作用。
这一刀可是我用尽了全力
落晚娇本来也想尝试一下,可望着石门她犹豫了。
于道明解释道:“无用的,这扇门是对方特意为我们准备的,恐怕里面的东西早就醒了,就等着我们进去。”
“一人选择一道门吧,我们谁也不知道自己选择的那扇门究竟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全靠运气了。”
于道明走到一扇石门前,将手放了上去,这是一道机关,只有三个人同时站在三扇门前,才能将机关激活。
我选择了最右边的,于道明左边,落晚娇站在最中间。
我们同时抬起手摁在石门上闭上眼睛,洞里剧烈的摇晃起来,我们每个人眉头微锁,仿佛感应到石门正在缓缓开启。
也就在这时
我感觉自己身体放空,仿佛抬手摁着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风,耳边还响起一名孩童的声音。
“喂,大师兄,快醒醒,你在做什么?”
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是昏暗的院子,身穿蓝色的道袍,举着手。
“大师兄,你在做什么?”
我将手收回,视线向下看去,有个小道士正站在我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可爱的望着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未来?还是过去?还是现在?
“大师兄,你是修炼的走火入魔了吗?”
小道士一脸的天真无邪,反而眼睛里有些恐惧。
应该是我举着手僵硬在原地,他害怕我出事。
我脑海里多出一段不属于我自己的记忆。
我现在的名字叫求道子,是这座道观里的大师兄。
而这个小道士,是我从山下捡来的,他当时饿的走不动路,逃荒至此,我看他可怜,便将他带到山上的道观,收为师弟,赐道号,无图子。
无图子本名阿冬,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季节出生,他母亲生下他便撒手人寰,是父亲将他一个人拉扯大。
只可惜,他父亲在那年的逃荒中饿死了,他是啃着父亲的尸体活下来的。
山下正在打仗,六国混战,民不聊生,再加上今年大旱,地里庄稼颗粒无收,所有人都在找一片可以栖息躲避战乱的乐土。
道观隐藏于深山,不会那么轻易被发现,既然他能走到这里,说明他与道教有不解之缘。
正好,不少师弟都下山历练,道观里的粮食充足,不至于饿死。
既然还是打仗的年代,说明我是回到了过去,但我这身份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陈平安出现在我身边,他说道:“这可能是两千多年前,秦始皇正在统一六国。”
“秦始皇,统一六国……”
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蒙毅的身影,那身黑铁玄甲,那扇石门……
哪怕是回到了过去,陈平安的身影依旧会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哪怕是过去,你都依然要纠缠我,这次你出现又想要拿走我什么记忆?”
我抓住陈平安的肩膀,拼命摇晃他,怒红着眼睛。
他依旧面带微笑,沉默不语,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一旁的阿冬吓得后退两步,口中喃喃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我抓着陈平安的肩膀停住了,扭头看向满是惊恐的阿冬。
陈平安也在这时消失在我面前,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没事,我应该是太累了,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道观不大,院子几步进入屋子里,大殿里供奉的是三清祖师爷,泥塑身。
我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心里想着如何从这里出去,过去,现在与未来,我在过去,那他们两个就是未来与现在。
这里是道观,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够离开?
不知不觉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夜无事发生
第二天一大清早
阿冬挑着扁担下山挑水,我则是用清水洗了把脸,从米缸拿出一些米熬煮好,还有一些野菜,这便是我们一天的伙食,虽然还是会感觉到饿,但也总比饿着肚子强。
我深知这么吃下去,很有可能会营养不良。
所以便打算带着阿冬去打猎,最起码要弄一些荤腥补补身体。
现在正值夏天,再加上附近的山林很少有人,山清水秀,一些动物频道出没,正适合打猎。
在阿冬听到说打猎的时候,双眼都在冒金光。
“大师兄,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观里还有一把弓,可以先用着,你就拿一根木棍吧!”
阿冬还很小,满打满算也才十二岁,他只要在一旁辅助下就足够了。
我与他简单的收拾下东西,弓与箭矢还有背篓。
阿冬拿着一根棍子跃跃欲试,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往山里跑。
我们这次进入道观最里面的深山,听说这里面有猛虎,这段记忆是属于这具身体的。
我一身深蓝道袍,带着阿冬往山路最难走的捷径走。
周围时不时有一些麻雀在叫,在山里转悠了两个小时,我们总算在前面发现了一头鹿。
这头鹿很警惕,吃草的时候抬头东张西望,生怕会发现敌人。
我躲在灌木丛里,张弓拉箭,对准了这头鹿的腹部松开弓弦。
嗖
破空声响起的前一刻,那头鹿转身就跑,只可惜箭矢还是落在他腹部,它眨眼跳进草丛没了身影。
我起身喊道:“追,不能让它跑了。”
这一头鹿足够我们吃上十天半个月的,哪怕是省着点,两三个月也足够了。
想到今晚可以吃到肉,阿冬脸上很是激动,跟在我后面跑的飞快。
叶子上还残有一些血液,这说明对方正在往深山里跑,而且速度不快。
我们追踪血液,最终往山下跑,来到一处乱石堆,而是石堆的最上方,流了一地的血,那头鹿已经快跑不动了。
我与阿冬爬上乱石堆,总算是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鹿。
他已经流了太多血陷入昏迷,腹部此起彼伏,呼吸急促。
我上前拔出箭矢,对准它的喉咙狠狠刺去。
扛着这头鹿回去,走路都生风。
阿冬在一旁蹦蹦跳跳的,直到我们回到道观,太阳也跟着落山。
我将鹿肉全部处理好,鹿皮可是上等的皮毛,可以先留着,一些内脏乱煮在一起,至于血没有多少,不然又可以好好的补补身体。
阿冬闻着锅里的肉香味,馋的直流口水。
我拍了拍他头说道:“别急,再等一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