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傻芙芙已经开始觉得身下的小马扎开始发烫了。
这还怎么坐得住?
凝光这个正宫娘娘都毫不介意,甚至当着人家师父的面,要把徒弟也拉进来一起,这瓜还敢继续听下去吗?
不过随即就看到莱茵多特依次将手放在几人的身上,捻出一个个小光团融入到从徐宁身上取出的那一丝生命力之中。
“徐宁对于酒元素天然的亲和力,融入凝光的智慧,北斗的力量,申鹤的锋锐,创生出的宝宝,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小家伙……”
芙卡洛斯郁闷地咬了一口小蛋糕,原来是这么个一起来。
看样子莱茵多特应该是提前和凝光等人交流过了,毕竟徐宁从沾染了“毁灭”开始,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孕育后代了。
如果还能一个一个地造小宝宝,那就不是毁灭了,那应该是繁育才对。
偌大的一个瓜没了,芙卡洛斯还没来得及失落,就见身边的芙宁娜一脸跃跃欲试,赶忙伸手把她拉住了。
“等等,你想去干什么?”
芙宁娜惊讶道:“当然是去给徐宁的孩子出点力,这样等小宝宝出来,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小宝宝玩了啊?”
“你个笨蛋,名正言顺不是这么用的,而且你有什么优点能给小宝宝,做糕点不算!你甚至都没青衣合格!不要去,我给你做只猫出来,不会咬人的那种,你跟我走,我们去看看飞船上的小妹妹好了没……”
芙卡洛斯好说歹说才算把芙宁娜给拖走,带她上了天理所在的飞船。
自从天理被那块奇异的冰晶给封印之后,那位冰之女皇就再没有露过面,倒是空时常从这里出去,寻求帮助荧恢复的方法。
酒泉中的神之心遗骨,早就被徐宁取了出来交给了芙卡洛斯,而那位从坎瑞亚走出来的荧,也在芙卡洛斯的帮助下,成为新的忆质,和王座上的荧合二为一。
唯一需要等待的,就是荧将分离出的力量重新融入躯体,然后两个荧的意识融合为一,提瓦特已经消失,没有了消耗的荧,在神完气足之后,自然就会醒来。
尘隐世界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从一开始就被放在列车车厢角落的酒葫芦上,突然在地板上射出一道白光。
随即从里面跳出来一大群人,把蹲在沙发侧面正在搞什么小动作的粉毛和灰毛给吓了一大跳。
“列车被入侵了!”
灰毛的高个子女生顿时跳起来大声嚷嚷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棒球棍就要当头砸过来。
还好那个小粉毛三月七手快,立即抱住了灰毛,“不要动手,这也是列车上的同伴!”
“新人?我怎么没看到他们上车……”
“你才是新人,人家早就上车了,只是一般都待在那个葫芦里很少出来,忘记给你介绍了。”
三月七的这句话似乎给那个灰毛姑娘造成了点暴击,连手里的棒球棍都快握不住了。
“我以为我在列车上还能算是老六,现在看来我其实是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三月七打掉灰毛正在数数的手指,“哎呀,徐宁在葫芦里装了一个世界呢,要是认真论起来,你排个也是正常的……先不要想那个啦,快把帕姆杯子的碎片都塞到沙发下面,被他发现是你摔的话,要是一生气赶你下车,你也就不用计较排名了……”
“就摔个杯子要赶我下车?”
“那可是帕姆的杯子……”
一众尘隐洞天里出来的人,看着这两位又撅着钻到沙发侧面去扫杯子碎片,只觉得刚在洞天凝结出来的一点分别的伤感,瞬间就被列车甩到宇宙里去了。
“确定不等到下一站停靠的时候再离开吗?”
徐宁看着面前的双子星,“列车长说,已经确定下一站的目的地是仙舟联盟,据说是个和璃月极为相近的世界。”
空和荧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徐大哥,就在这里分别吧,我们的旅途还未结束,等你的新世界在宇宙中大放光彩,说不定哪天我们转了一圈又会重新找上门去。”
徐宁笑了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还是老规矩,吃喝玩乐都记你徐哥账上。”
一众人都笑了起来。
“似乎还要停一下车才能开门,我去叫一下列车长……”
“不要!”“不要!”
还未能完全“毁尸灭迹”的灰毛和粉毛一起惨叫起来。
“我已经来了帕!”
一脸萌系威严的列车长出现在了众人身前,不去看两个垂着头眼珠乱转疯狂找借口的家伙,对着徐宁道:“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你而半路停车了,这次就算了帕,除非有非常非常特殊的情形,真的下不为例了帕!”
徐宁自然是笑着感谢答应。
列车停驻,空和荧走到门口,丢出一个类似于模型的物件。
小东西翻滚了几周,突然就涨大为一艘白金色交织的梭形飞艇,空拿出那枚钥匙轻轻一按,舱门掀起,两人坐了进去。
“永远向前,直到群星的尽头,我们终会再会。”
荧轻轻地留下这句话,舱门落下,飞梭瞬间消失不见。
“我不得不说,这两位乘客,是我见过的最像开拓的人,向着未知的终点奔赴,就像是旅行一样帕。”
徐宁笑了一声,“列车长你还真的说对了,他们的名字就叫旅行者。”
……
不知又过了多久。
“你都试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没有放弃?”
三月七打着哈欠坐倒在沙发中,看着小灰毛不懈地围着架子上的那个葫芦又掀又拽。
“没理由啊,为什么会拿不动的?如果是因为很重,架子为什么不会坍塌。如果不重,为什么徐宁为什么能拿我却不能?”
一个带着些稚嫩的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说不定是认主了呢?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除了这件东西的主人,或者没有主人的许可,无论是谁都不能拿的起来。”
小灰毛回头,看见一身湖蓝色装扮、头顶龙角、摇着龙尾的龙女,一脸好奇地站在自己身后。
“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偷跑出来的?”
一个带着些稚嫩的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偷跑,只是出来玩一会儿就回去了。”
如果不是两句话的内容和声调都不一样,小灰毛几乎以为自己穿越到前一刻了。
一回头,好嘛,一身藏青色装扮、头顶龙角、摇着龙尾的男孩,一脸心虚地站在自己身后。
小灰毛有些难绷,“我又没说你,龙女大人你一个人跑来列车玩的?那些医士们是不是又在满世界抓人了?还有你,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现在龙族小孩子们都喜欢玩逃生类游戏吗?”
两个小龙人此刻都已经发现了彼此,看着对方和自己几乎一般无二的龙角和龙尾,又听到同是天涯翘家人,不自觉就惺惺相惜起来。
“我是白露,在仙舟没见过你,是跟着列车来的吗?要不要我带你去仙舟玩一玩?”
小男孩欣喜地点点头,刚要跟着白露往车下跑,突然瞥见白露腰间系着的葫芦,顿时一个转身,跳起将架子上的葫芦拽下来系在自己腰上,匆匆跑下了列车。
“等等我!你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药?为什么是药?你是医士?好厉害,我这里面装的是酒,要尝尝吗?日落果味道的,甜甜的,不醉人,不能治病,但是能强身健体,让人跑的很快……”
(真·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