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很害怕遭受来自王金儿的报复。
这让王金儿命好,嫁了个有钱的老公?
自己家有什么?
一穷二白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家里又要新修房子,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自己又因祸得福,恢复了视力,他并不想和王金儿对上,毁了眼前的幸福。
说白了就是怕事。
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因为王金儿而毁了。
九希理解王狗儿为什么害怕。
所以九希要打破王狗儿对王金儿的恐惧。
“爸,你都还没试,怎么知道我们斗不过他们?再说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们做的事足够牢底坐穿,我们可以让法律收拾他们。”
“哪有这么容易!官官相护,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穷人哪有发言权?更是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九希啊,我知道你想替爹讨公道,但是,人糊涂的活着,也没有什么不好。”
九希知道说不动王老爹。
于是干脆转移话题 。
“爸,你知道吗?人的气运是可以被偷走借走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半辈子过得穷困潦倒,波折不断,而大姑运气好的不可思议,就连喝酒后,那个爱家暴的爷爷对她都客客气气的,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姐,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妈也想知道!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半辈子!妈真的非常想知道,同样都是你爷爷的子女,为什么就你爹?那么不讨他喜欢!”
“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都听到了什么?”王狗儿一脸慌张。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二妹和王健康站在了王狗儿身后。
回想起刚刚说的话,王狗儿就一阵心虚。
“爸!都这个时候了,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我以后和那死老头,老女人不共戴天!”。
王健康恶狠狠道:“等我以后出人头地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少年眼里的仇恨惊住了王狗儿。
王狗儿看看李二妹,又看看愤怒怨恨的王健康,知道自己隐瞒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见王狗儿不再说话,九希声音清晰的传进三人的耳朵里。
“因为,大姑偷走了爸你的气运啊,爸,你三岁的时候身体还好好的,但是自从大姑摔了一跤醒过来后,是不是人就变了?”
王狗儿一脸茫然。
三岁时的他还小,到如今他都已经四十几岁,他根本就记不住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这不可能吧,难不成你大姑还会什么妖法?”
这是王狗儿唯一能想到的。
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可以说是妖法,邪魔妖道,我知道爸你们觉得不可思议,但真就是事实,而且爷爷也知道,这就是为什么他怕大姑,大姑比他更狠毒,狠起来六亲不认,连他这个爹都敢收拾,所以不敢对大姑做什么。”
王狗儿沉默。
王健康却只觉得天方夜谭,并不是很信个,但又不好打断九希。
李二妹却是很信的,她本来就很迷信,九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她丝毫没有怀疑,是接受度最高的。
至于九希是从哪里知道的,她并不关心,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点。
王狗儿想起自己瞎了的眼睛,就忍不住恨。,
“那我的眼睛也是你大姑故意的?”
“对,大姑她……不是一般人,我是说她的灵魂,她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对吧?大家都说她聪明。。”
“是这样,还是咱们村里第1个女大学生。”
“呵呵,因为借了爸你的气运啊,爸,你本来该是王家村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的,而且你财运非常不错,注定会是个家财万贯的大老板,她又不敢弄死你,怕遭雷劈,只能不断的切掉你所有可能壮大变强的路,很显然,弄瞎你的眼睛,效果最快。”
是啊。
没了眼睛,加上地位不高,这对于一个小男孩来说简直是地狱开局。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老女人可真是恶毒!咱们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了她!”王健康恨的牙痒痒。.
“可是你大姑她有钱有势,咱们家拿什么和他们斗?”李二妹叹气:“要不还是算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妈!你们想问题还是太天真了!今天要不是姐来得及时,爸就被那老东西害死了!逼咱们爸自杀不成又来第二次,妈你觉得我们一再退让会有好结果吗?”
王健康咬牙。
“姐,你说这么多,应该有对付他们的法子吧?”
九希点头。
“她们步步紧逼,甚至不惜亲自动手,就是因为王金儿收了一个富豪两百万,答应帮富豪找个人配阴婚挡煞。”
两百万?!
王狗儿等人倒吸一口冷气。
想到卡里的3万,王狗儿就更恨。
两百万只给自己三万,真不是东西。
“现在那富豪在催,他急需一个人代替他去和原配配阴婚,所以,他们急了。”
“砰!”
“狗日的!他们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亲人看!我爹好歹也是她弟弟!”
财帛动人心。
别说是弟弟,有些人为了利益,连亲生儿女都能利用。
王金儿本来就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既能和富豪交个朋友,拿到一笔钱。且又能顺理成章地除掉王狗儿这个碍眼的,这笔生意不做白不做。
视线在三人愤怒的脸上扫了一圈,笑道:“你们也不要气,看着吧,王金儿要自食恶果了。”
王金儿肯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九希先是把王金儿从王狗儿这里偷走的气运连本带利拿了回来,还拿走了王金儿夫家的运。
最先遭到反噬的是王金儿。
然后就是王金儿的老公一家,九希打开本地新闻,果然看到了某出名连锁酒店着火死人,某别墅发生爆炸的消息。
王健康也看到了九希手机上的内容,表情微变。
“这……这不是那恶毒女人的酒店吗?接待的不是高层就是富豪……”
“对,就是王金儿丈夫家的产业,死的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九希冷笑:“麻烦大了。”
话刚说完,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西装笔挺,一米八几的年轻男人和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视线一扫,落在王狗儿身上。
“小舅,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至亲,何必不死不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