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侧身引着二人往里走。
沈忠正在跟江诚说话,话说到一半,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沈忠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忠点了点头,转向江诚:“江总,稍等一下,我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回来。”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江总,江小姐今晚也过来了。”
江诚微微一怔,轻声反问:“江小姐?”
沈忠抬手指向窗边方向,江诚顺着他示意的视线望过去,一眼便看见了窗边围站的江初然、沈双与许妍三人。
我去!江初然和许妍怎么也来了。
三个妹子自成一片安静景致,彼此挨得很近,捂着嘴低声说笑,眉眼弯弯,时不时轻掩唇角浅笑。
她们身侧围了不少驻足的男士,都不远不近站着,目光频频落在窗边三人身上。
陈雪儿顺着江诚凝望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么一看,眉头微微一动。
沈双她已经见过了,跟江诚的关系目前还算是正常。
但是沈忠说的这位江小姐应该有别的身份。
陈雪儿嘴角一勾,凑近江诚小声的问道:“江小姐,不会又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见江诚摸了摸鼻子没有否认,陈雪儿冷哼了一声。
“哼!难怪你这一天天的,这么忙!”
见陈雪儿嘴角翘起,江诚顿时有些心虚的小声问道:“呃,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话音刚落,陈雪儿贴在他身侧的手悄然挪到他后腰。
她动作极轻,看似乖巧挨着他,指尖却精准捏住他腰间最软的那块皮肉,轻轻一转、骤然发力。
力道不重却带着钻心的酸麻痛感,精准惩罚,毫不留情。
江诚瞬间疼得眉眼皱成一团,下意识龇牙咧嘴,身子微微一颤,压低声音讨饶:“哎呀,快放开,疼死了……”
陈雪儿收了手,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小小的得意与醋意,语气淡淡:“那我就不打扰你看美女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开,留江诚一人站在原地。
眼见陈雪儿走开,江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哎呀,做一个好男人确实很难!
此时不远处,谢威正端着高脚杯漫不经心穿梭在宾客之间,原本只是随意扫看人群,目光无意间落向窗边,瞬间定格。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站在侧边的许妍。
少女一身简约靛蓝色长裙,气质干净温柔,眉眼清甜柔和,肌肤白皙透亮。
单单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亮眼出众,是一眼就让人心生好感的清纯长相。
可当他视线再往旁边挪,心脏骤然一滞,只觉惊艳翻倍。
许妍身旁的沈双已然是大家闺秀的出众样貌,可最夺目的,当属居中的江初然。
她一身浅灰长裙素雅清冷,长发规整盘起,露出流畅精致的天鹅颈。
淡妆衬得五官愈发通透立体,眉眼沉静疏离,气质干净又高级。
像是不染尘烟的月下美人,安静站着,就自带碾压全场的清冷氛围感。
谢威阅人无数,见过的豪门佳丽、圈内美女数不胜数,却从没见过气质如此独特、容貌如此出挑的女生。
本以为许妍已是极品,没想到她身旁两位,更是绝色碾压,三人并肩而立,各有各的美。
瞬间夺走宴会厅大半风头,也彻底勾住了谢威的目光。
他心底瞬间生出强烈的搭讪欲,毫不犹豫抬脚,径直朝着三人快步走了过去。
谢威走到沈双面前,站定,笑得恰到好处:“沈小姐,好久不见。”
沈双看了他一眼,语气客气但不算热络:“谢少也来了。”
谢威的目光顺势往旁边移了移,落在江初然和许妍身上。
“这两位是?”
沈双闻言一眼就知道鞋威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她会热情的把谢威介绍给江初然和许妍。
毕竟这是谢威,家里的条件比她好的太多了。
但是现在,江初然和许妍都已经是江诚的。
还介绍个毛啊。
沈双语气淡淡的:“我两个闺蜜。”
她只希望谢威能懂自己的意思,不要再更进一步的搭讪。
谢威等了等,发现她没有要介绍的意思,于是自己往前走了半步。
看向他一眼就看中的江初然:“你好,我是谢威,谢世集团的。”
江初然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许妍站在旁边,端着果汁,也没有接话。
谢威端着酒杯,左右看了一眼,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开始有些发僵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句:“你们是沈双的闺蜜,看你们的年纪还在读书吧?你们不会也是学舞蹈的吧?”
见谢威继续搭讪,江初然和许妍的表情依旧很冷淡。
但是谢威并没有放弃,甚至还更进一步的准备展示自己的人脉:“我认识几个舞蹈圈的朋友,都是可以帮忙你们这种舞蹈生上本地电视台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江初然:“谢谢,不用了。”
许妍端着果汁,喝了一口,跟着点了点头。
谢威站在那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正想再找补一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谢总,又在骚扰别人了?”
谢威转过头,看到江诚端着酒杯站在他身后。
脸色瞬间一黑。
前几天在酒吧,江诚和林见微坐在一起。
所以此时他却完全没将清冷漂亮的江初然和江诚扯上半点关系“我跟她们好好聊天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真要说骚扰,我看你才是最会纠缠的那个吧!”
江诚摇了摇头,径直越过他。
“我骚扰,我怎么骚扰,是这样?还是这样?”
说完江诚伸手自然揽住身侧江初然的腰,紧接着又故意的在她的脸颊处亲了一口。
“宝贝,我骚扰你了吗?”
短短的几句话交锋,三女都看出了江诚和谢威之间的关系,江初然嘴角一勾,摇了摇头:“怎么会?”
一句宝贝让谢威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僵死,眼底的从容尽数褪去。
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握着红酒杯的指节猛地用力,杯壁都被捏出几道发白的印子。
他方才一番刻意搭话、抛出资源示好的举动,此刻反倒像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尴尬堵在喉咙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