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有,就是这谭八爷好像受伤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谭八爷每次跟小人说话,那都是中气十足的。可是这次出现,说话的语气不但听起来有些虚,那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小人的管家会些医术,他说那谭八爷肯定是受伤了,而且还是破开皮肉的那种,不然也不会用上金疮药。”
商时序倒是觉得这个线索不能放过。
一个身上带着伤却还四处奔走的人,要么就是对方本性贪财闲不住,事事都要亲自出面去打理。
要么就可能是这个谭八爷十分的忌惮对方,才不敢好好的去休养。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好,此事得尽快将此事上报。
“来人,将葛全收押,单独看管,不许任何人前往探视。”
话音刚落,门口便进来了两个亲兵,直接押着葛全退下了公堂。
旁边的崔县令刚想开口,却被一直在旁边看戏却没有开口的夙羽给抢先一步了。
“你是觉得这个谭八爷有异样?”
“是,虽说这个谭八爷只是一个帮人采买的中间人,但也很难说,有人是不是在私下搞什么事情。”
商时序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夙羽。
“您刚才也听到了葛全的话。谭八爷这次购买的粮食数量很大,现下又没有天灾人祸的,购买这么大批量的粮食,真的让人不得不怀疑。”
夙羽也觉得这事十分的可疑。
“我知道了,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让人加急去查。”
商时序听到这话直接点头。
而这时,崔县令悄悄的举起手,声音小小的说道。
“两位,这葛全就只是收押而已吗?”
商时序把目光放在了崔县令的身上。
这个崔县令也算是个好官,他之前在其他地方做出的功绩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才得以升迁。
不过这葛全在西乡镇是块硬骨头,崔县令搞不定也是正常的。
“葛全行贿一事已有了确切的证据,直接按律法处置就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崔县令:(●v●)
崔县令听到商时序将事情交给他,心里倒是很开心。
只是……
“大人,那葛全手里的人脉……”
商时序自然知道崔县令在担心什么,他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检察院会派人下来处理。你只需要把这件事做好就成了。”
崔县令得到了商时序的肯定后才算是真的放下心来。
商时序急着回去汇报,就将带来的亲兵全都留给了夙羽。
就这样,夙羽带着亲兵们去巡视田地,完成了她此行来此的任务。
而崔县令依照律法,对葛全做出了以下的判决。
葛全行贿地方官吏换取庇护,还让人恶意破坏春耕,罪行累累。
判其发配边关,修筑城防工事,终生不得返乡。
其名下的田产,粮仓,宅院全数查抄没收,所查抄的粮食尽数以平价投放至市面,查抄的银两一半为地方赈济,一半为边关修筑城防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