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就开始下雨了?”卓江看着窗外,有几分无奈。
卓海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皱眉。因为下雨,他都没法守在院子外面,还得撑伞去。倒也不是他矫情,而是他要是生病了,值守人员就会减少。
拿起雨伞,卓海准备离开时,卓江说道:“我和你一起去。雨天视野有限,两个人更为保险一些。”
卓海也没拒绝,因为确实应该以楚时耀和云奚的安全为主。
卓湖看着两人,“我也要去吗?”
“卓湖你就别去了,你体质没有我们强,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卓江说着,然后看着对方面前那厚厚的一沓账本,“而且你也挺忙的。”
卓湖抬手捏了捏眉心,他看账本看的眼睛疼,还说陪那两人出去溜达溜达。
等到卓江和卓海离开,卓河这时候回来了。对方脱下外衫捏了捏水,有几分无奈,“太子居然没说多种几棵树,我站在屋顶上纯淋雨。”
卓湖看了眼对方,“那你回去换件衣服,来书房做什么?”
“因为想着你应该在这里。”卓河凑近,俯身看着账本,“果然你依旧这么忙。”
看着对方发梢的水滴在账本上,卓湖血压飙升,“你站远点,别把账本弄湿了,到时候字迹晕开就看不清了。”
卓河听话地后退一步,随后又脱下里衣,只穿着裤子站在窗前拧衣服上的水。“忽然就下大了,都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卓江他们俩呢?都去主子的院子外了?”
“嗯,要不你也去吧,省得烦我。”卓湖本来看账本就头疼,现在来了一个更让他头疼的。
卓河有些不开心,怎么还赶人呢?他也是逍遥王府的一份子啊。但是他也看出来了,卓湖很忙,所以没时间和他闲聊。
可是他已经连续忙了好几天了,实在累得不想动了。
思来想去,他直接坐到了卓湖对面的椅子上,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卓湖没听到卓河的吵闹,有些疑惑,抬眸就看到对方趴在他对面睡着了。他长叹一口气,然后拿起一旁的毯子披对方身上,然后才继续忙碌。
与卓江他们四人的疲惫忙碌不同,云奚和楚时耀悠闲得很。
云奚坐在楚时耀身旁,和他讲药王谷的事情,当然不会细讲试药的事情了。那种不开心的事情没必要说,而且经历试药的是原主,也不是他。
用他人的经历博取同情,这种事云奚不是很想做。
楚时耀安安静静地听着,忽然对药王谷好奇起来,“有时间的话,我能去看看吗?”
“倒也不是不行,那药王谷的药材很奇怪,没人管的话也不会死。至少在我看来,没人管过。但是小慕青好像以为我在浇水除草,我也懒得解释。”
云奚淡淡地说着,随后看向楚时耀,“你要真想去,改天我带你去看看。那地方很难深入,外围有毒虫和毒雾,可见度很低,所以里面的药材很安全。”
说完,云奚又想起来楚铎信的事情了。人家男主就是不一样,运气好到爆,居然阴差阳错地进入了药王谷。明明只有一条正确路线,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正巧找到并且走进去的。
原着里宿慕青看着忽然出现的楚铎信也很惊讶,毕竟这地方正常人根本不会来,更别说走进来了。之前有的人来药王谷求药,都是站在谷外喊的,里面能听到。
“云奚?”楚时耀见云奚忽然沉默,忍不住轻声唤道。
云奚看向对方,随后忍不住开口,“我就是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小慕青是属于那种不喜欢出门的,怎么会忽然离开药王谷,然后遇到太子?所以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太子找到药王谷的。”
楚时耀眯了眯眼睛,缓缓开口,“卓河和我说过这件事,楚铎信他进入药王谷了,然后出来时身边就跟着宿慕青。”
“进入药王谷了?对方怎么找到正确进入的方法的?能够安全进入药王谷只有一条通道,正常人很难察觉到才对。”
楚时耀淡淡地说着,“他小时候运气就一直很好。”
云奚沉默了,男主光环就是不一样。
“云奚,不说楚铎信的事情了,还是聊别的吧。”楚时耀缓缓开口,他不喜欢楚铎信,自然也不喜欢听到关于对方的事情。
云奚轻轻点头,之前只是讲到那里了,所以顺便聊起来的。
“对了,小慕青之前和我说过她的梦。”
楚时耀皱眉,不说楚铎信了,怎么改成宿慕青了?
然后听着听着,楚时耀皱眉,虽说是宿慕青的梦,但是和宿慕青没关系。
只是在宿慕青的梦里,那是另一种世界。足不出户就能买到各种各样的东西,不是用火做饭,而是用的电或者气。还有出行速度很快的车,用于聊天视频的手机。
之前宿慕青和原主提起过,原主纯当对方做梦。而宿慕青也没再解释,毕竟穿越一事匪夷所思,还不如就让原主以为是一场梦。
“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她说得挺有趣的。”楚时耀淡淡地开口。
“嗯,确实有趣,如果能亲眼见见就好了。”楚时耀说着,然后看向云奚,“云奚,如果是你,你会向往那种生活吗?”
“一般,只要身边有你在,对于我来说,在哪儿都一样。”云奚说完,然后亲了亲楚时耀的脸,“我去做饭了,你自己待会儿。”
楚时耀红了脸,云奚能那么说,他很开心。他也想和云奚永远在一起,只要在对方身边就好。
又过了几日,看着外面的暴雨,云奚又看向楚时耀,“快到你毒发的日子了,对吧?”
楚时耀点头,随后看向云奚,“你上次说,接唇已经很难压制我体内的毒了。”
“嗯,虽然我在加快调理你的身体,但毒没有解除的话,终究让我不安。”云奚说完,然后看向楚时耀,“如果不行的话,明天我们可能得更进一步了。”
楚时耀微愣,随后想起来云奚很久之前说过的,说如果接唇不行的话,那就做……
……
楚时耀毒发的那天,雨依旧在下着,而且不知为何,这次的毒发提前了,当时他们正在长廊上坐着看雨。
云奚把人按倒在长廊上,看着楚时耀苍白的脸,直接吻了上去。而这次楚时耀疼得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咬破了云奚的唇。
云奚坐起些身子,指腹擦过唇,还挺疼的。
“看来确实得更进一步了。”云奚缓缓开口,然后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上次楚时耀在这里被他扯开衣领还害羞,但是这次得在对方意识混乱的时候,直接做了。
“他清醒过来后,会害羞得要死吧?但是没办法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你现在毒发不适合乱动,所以将就一下吧。”
云奚拿出针,对着楚时耀扎了几下。楚时耀的挣扎慢慢变小,身体也有些无力,只是疼痛并未缓解。
云奚看着楚时耀,然后手从对方裤腰伸进去。
身下的人声音慢慢变了调,不是被毒折磨得疼痛,而是有些难耐的喘息。
云奚眯眼,这人简直是勾引人犯罪。
……
因为楚时耀身体无力,所以是云奚做主导,身下人泛红的眼眶和喉间溢出的声音,无一不在刺激着云奚的神经。
虽然比起让病美人哭,云奚更喜欢让桀骜不驯的人哭泣。但是如果对方这么美的话,那性格如何已经不重要了,让对方哭就对了。
遇到轩比自己美的情况不是很多,这次自然也算一次。
云奚捏着楚时耀的脸,疑惑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得这么妖孽的。
……
楚时耀毒被压制住时,看到的就是云奚紧咬唇的样子。他视线忍不住下移,然后瞬间红了脸。
“云……云奚……”
云奚微微抬眸,“清醒了?这次的毒真难压制,我都要累死了。”
楚时耀张了张嘴,“那个……我动不了。”
“哦,毒发影响了你的思考,你脾气有点暴躁,我就给了你几针。等等啊,我这就让你能动。”
云奚伸手勾到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翻找针。但是动作没停,楚时耀看着云奚,感觉自己心脏跳动得过于快了。
随着云奚的几针下去,楚时耀能动了。
云奚长舒一口气,然后给楚时耀把脉,随后皱眉。不是吧,这都一天了,毒还没压制好?
可他真的不想动了,感觉要累死了。
“云奚?”
“阿耀,告诉你一件坏消息。”
楚时耀心里一紧,难道自己要死了?“没事,云奚你说,我扛得住。”
“经过我一天的努力,你虽然恢复清醒,但是毒并未压制住,所以还得继续。”
楚时耀点头,然后看着云奚。而云奚看着楚时耀,等对方的反应。
房间里安静片刻后,楚时耀疑惑地开口,“所以坏消息是什么?”
云奚:“?”毒没压制住,这不就是最大的坏消息吗?对方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阿耀,毒没压制住,这不就是坏消息吗?”
“可是,你说能继续唉。”楚时耀不好意思地开口,意识到了自己注意到的重点不是云奚想表达的意思。
云奚咬牙,这家伙怎么回事,关注点居然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