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神龙咆哮。
天空之下,金字塔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
守门老妪在发现竹王的戒备后,身形移动远离了它的攻击范围,随后才看向林海说道:“其实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解决人面鬼根槐,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不好吗”?
“你们被击碎过”?林海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这种事非常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某个强大的存在意识被击碎本体却被保留下来,而那些意识又机缘巧合的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个体。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谁都想入驻本体好获得最大利益,于是就会出现互相算计这种事情。
现在的人面鬼根槐只余本能,也就是说它的意识其实是在外面的。
结合老妪她们的所作所为,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揭。
守门老妪摇摇头道:“你真的很聪明,我说过我们并不是敌人,顶多就算是互相利用,你帮忙击溃人面鬼根槐的本能,剩下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
“不好吗”?
“呵呵”。林海貌似不屑的笑了笑:“好啊,很好啊,那贫道能得到什么呢”?
“你们跟老僵尸来算计贫道,一句与我无关,就真的无关了吗?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林海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不会被守门老妪三言两语就唬住,想要自己配合,不拿出一点诚意怎么行?
守门老妪以为他陷入必死之地,所以才会开出这么离谱的条件,简直是滑天下之稽。
“那你想要什么”?守门老妪不愉的看着林海:“不要忘记现在的处境,祭品已经锁定,不配合的话,你不可能有机会出去”。
林海抬头看一眼越来越近的人面鬼根槐,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贫道要这座祭祀塔,还要解决老僵尸的办法,你们跟老僵尸谋划那么多年,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祭祀塔”。守门老妪陷入沉默中,这玩意他们也想要啊。
其他的暂且不说,单单能控制住竹王就已经值回本价了。
“可以给你,不过对付老僵尸的办法要等解决人面鬼根槐再说”。大祭司果断答应下来。
哗啦,竹王摇动枝叶对抗着人面鬼根槐的拉扯,可惜它的力道还是太弱了一些,哪怕那些根系浮现在金字塔上又扎根到地下,都没能让金字塔上升的速度变慢。
反而是它自己的根系被一根根扯断。
“那就请吧”。林海做了个手势。
守门老妪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手一翻,一个牛角号出现在手里。
“呜呜呜.........”。牛角号的悠扬声音传出去,空气变得黏稠,人面鬼根槐那些好似黑龙乱舞的根系反应变得迟钝。
“嗷.....”。敖云没有任何犹豫,爪子挥舞的好像风车一样把那些根系搅碎朝着人面鬼根槐的本体杀过去。
大祭司也在敲着铜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荡空间,让人面鬼根槐的速度又慢了一个档次。
金字塔也被铜鼓影响以下坠之力对抗上升之力。
唰,林海一刀挥出,百米刀光跨越空间斩在人面鬼根槐的根系上。
无坚不摧的刀光只是斩断数条根系能量就被消耗一空。
“熊三保护好她们”。说完林海纵身飞掠到金色神龙头顶,血色刀光左右开弓给敖云减轻压力。
得到助力,轻松一些的敖云速度瞬间加快许多,所过之处根系全部化为碎片。
“你觉得他们可信吗”?敖云一边往前冲,一边还有空询问林海。
林海轻声回道:“可不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拖住了人面鬼根槐的攻击就行,祭阵?祭谁可就不太好说了”。
“吼....”。随着敖云越来越接近它的本体,人面鬼根槐也发出嚎叫声,无数根系铺天盖地一般轰过来。
咚咚咚,大祭司手上的铜鼓声音上了数个台阶,原本还在上升的金字塔停在原地有了倒退回去的迹象。
竹王趁机伸展出更多根系扎进地面稳住金字塔。
只有守门老妪无所事事的在那里吹动号角,属于典型的出工不出力。
“熊三,我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看着林海跟敖云在艰难前进,王芊芊忍不住就想要帮帮忙。
“不用,庄主有庄主的想法,待会你们跟着陈冰就行,记住,不用担心这里”。熊三回头低声交代着。
“放心,我们不会拖后腿的”。许雪情抓着王芊芊的手拍了拍:“不用担心,夫君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鏖战半晌,别说林海跟敖云,就是人面鬼根槐都有些乏力,它那些黑龙一般的根系恢复速度以及舞动速度都变得缓慢。
重生根系,并不是没有任何代价,长时间混战的消耗对它来说也难以负担。
就在此时,轰隆一声巨响,敖云冲破根系的阻碍出现在人面鬼根槐的面前。
看着人面上那巨大的眼睛以及嘴巴,林海话都懒的多说,反手一刀就砍了过去,百米刀光一闪而逝斩在人面鬼根槐的老脸上。
“啊.......”,凄厉的嚎叫声响起,人面鬼根槐不得不把大部分力量收回来对付林海。
失去它的力量托举,嘭的一声金字塔就砸回了地面,丝毫不差的镶嵌在原地。
“嘶........”。愤怒的人面鬼根槐对着林海张嘴一吸,一股巨大的力量作用到身上,让林海不得不一手抓住敖云的龙角才没有被吸走。
不过敖云却在缓慢靠近那一张好像要吞噬神魔一般的巨口。
巨口张开可以看清楚里面密密麻麻的根须正在疯狂挥舞,不敢想象猎物落到里面会受到什么待遇。
呜.....,恰在这时,号角的声音停了下来,失去号角压制那些根系恢复的速度立刻开始加快。
又几根又朝着无处借力的敖云扎了过来。
“呵呵,小道士,你终归还是上当了啊,为什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守门老妪很得意,非常得意。
鱼她要,熊掌她也要,谁说不能兼得的?
嘲笑过林海之后,守门老妪扭头看向还在敲打铜鼓的大祭司:“大祭司,你怎么还在敲”?
“现在该是我们收获的时候了,献祭掉所有人”。
“祭坛孕重宝,你我一人一半从此就能脱离这个该死的地方,也不需要跟那只浑身臭烘烘的老僵尸去合作”。
唰,一根竹枝穿透守门老妪的后心,随后又是数根竹枝穿过,连着她的坐骑牛牛都被穿成了糖葫芦。
守门老妪挣扎着想要摆脱竹王的枝条,却见大祭司转过身来说道:“槐妖,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合作坑他”?
“你是谁?他是谁?你们演我”?守门老妪身上的精气被竹王枝条不断抽走,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不过她还没有彻底断气,她想知道为什么大祭司会帮林海这个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