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始皇看来，这是一举三得的选择，成为神就意味着同时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无尽的寿命，说不定还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击败那位叫弗雷的神，挽救大秦的命运。
至于之后是会飞升到天庭，还是能够留在大秦，他暂时没去思考。
周宁笑笑道：
“不必急着回答，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清楚。
“每个愿望都有代价。”
“放心，代价绝对是你能够承受的。”
“代价？”秦始皇眸光微凝，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的青年。
在他眼里，对方的身体上笼罩着一层璀璨的星芒，星芒不断闪烁，白金色的法衣向后漂浮，看起来深沉而神秘，神圣而高远。
这种强大，这种气息，绝对不是幻术和障眼法能够做出来的！
这让他想起了神话典籍里的天神，掌控日月升沉，星辰运转，主宰苍穹的神灵！
“朕想知道想要成神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还有，如果能够成神，我还能否留在大秦？能不能将成神的方法传授给其他人？”
只要能够掌握成神的方法，在大秦普及开来，哪怕飞升到天庭，等到十年之后，百年之后，他依旧可以集结旧部，再次横扫六合。
这是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很有意思的想法，不愧是秦始皇……可惜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天庭。他的任务就是在这个时间点给我留下锚点，并完成人战胜神的奇迹。
至于始皇帝能不能战胜弗雷，这不在周宁的考虑范围内，在刚才的一刹那周宁就已经感知到对方的实力，大致相当于自己的从神满愿之神阿尔弗列德。
如果自己能够使出全力，弗雷甚至不一定能够直面自己，一个照面就能让对方疯狂失控。
哪怕只是共享自己的某个权柄，也足够始皇帝轻易战胜弗雷。
面对秦始皇的三个问题，周宁含笑答道：
“代价很简单，成为我的从神，付出你的信仰，传播我的名。”
“作为交换，我会赋予你强大的位格和权柄。足够你战胜自己的敌人。”
“你依旧可以留在大秦，也可以随意将成神的方法传给其他人，我不会干预你的选择。”
以周宁当前的位格和层次，的确能够赋予凡人神性，让他们瞬间成就天使之王。
只有这些代价？秦始皇有些愕然的抬起头，艰难地开口问道：
“还有其他的吗？您的意思是……不需要大秦的臣服？”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将皇权移交给您。”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彻底臣服对方的打算，甚至想好了对外的说法：宣告对方是天的化身，自己则是对方的长子。唯天子受命于天，士受命于君。故君命顺则臣有顺命；君命逆则臣有逆命。
可现在，这位强大的天神竟然只要求简单的信仰。更重要的是，他还可以留在大秦，这意味着他可以长久的统治这个世界！
身着白金色法衣的周宁摇了摇头：
“不需要，我对王权归属没有兴趣。
“只有一点，当你选择成为神之后，我不会介入你们的争斗。干预你们的命运。”
“现在，可以做出你的决定了。”
秦始皇悄然松了口气，愈发尊敬地回应道：
我愿意献上我的信仰，请上神助我飞升。
请问您的名讳是？”
尽管尊名在这个世界比较违和，但成就旧日的是定序之主，是韦恩·斯特威尔，所有的锚必须都指向这个尊名……周宁思绪电转间，平静的回应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定序之主。”
他的表情迅速变得肃穆，望向秦始皇，平静问道：
“在赋予你权柄之前，你可以做出选择。”
“我有三个权柄可以分享，你可以任意选择其中的一样。”
“第一个是许愿，你可以掌控许愿之力的权柄，能够满足自己或者其他人的一个愿望，一开始你可以满足的愿望很小，但通过满足其他人的愿望，许愿之力权柄会越来越强大，直到心想事成。”
“第二个是知识，你可以获取世间从古至今所有的知识，成为全知全能的存在。”
“第三个是厄运，你能够一定程度掌控世间的运势流转，将厄运赋予他人，你的所有敌人都将沾染足以致命的厄运。”
除了知识权柄之外，其他两个都是子权柄，也是从神之下能够掌控的极限。
“许愿……知识……厄运？这都是天神的力量啊……”
秦始皇犹豫了一下，旋即陷入了沉思。
无论选择哪个权柄，都有不得不选择的理由。
周宁也没有催促他，只是平静的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不知过了多久，秦始皇望向周宁，做出了非常确定的回答：
“……我选择知识。”
“非常明智的选择。”周宁称赞了一句，这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其他两个力量虽然强大，但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知识权柄才是引领帝国发展的最强力量。
这让他想起了FGo里的始皇帝，似乎还真有点像。
左手拿着“全知之书”，他将右掌抚向了书面，让其一寸一寸绽放出极其璀璨的光华，牵引出了知识的流动。
在他刚才跨越历史长河的过程中，这本书里也记载了两个世界，所有的知识。
根由他的意志，大量知识洪流在神性的萦绕下，从书籍上喷涌而出，席卷向对方，迅速将对方包裹在内，形成了一个丝茧。
始皇帝没有闪避，任由知识洪流包裹着他，化成无数信息冲击着他的脑海。
这些知识有些源自书籍，有些源自周宁的分享，包括了礼装制作和帝具制作。
他认知到了什么是超凡，超凡者不是一蹴而就的，除了像他这样力量源自神的恩赐，需要从超凡者，顶级超凡者，半神，天使，一步一步走；认知到了世间万物的存在和原理，认知到了蒸汽机和电力的存在，认知到了科技和机械的宏伟和强大。认知到了知识就是力量。拥有了一种叫做求知欲的欲望。
大约二十分钟后，丝茧开始消散，收缩，彻底消失。秦始皇睁开了眼睛，他的气息俨然被赋予了神性，已经停留在了天使之王的层次，距离成就从神仅差一步。
这一步需要他自己来走。
头一次的，始皇帝的眼中产生了一种叫做敬畏的情绪，真正认知到了面前的这位到底有强大，不再将对方视为利用的目标。
“神啊！”
周宁抬起了手，隔着一段距离将对方牵引起来，抬手按了下头顶的多重冠冕，微笑道：
“如果我选择旁观的话，你准备怎么应对阿尔夫海姆和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