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工厂内,
除了哀嚎声,安静的可怕。
众人看着徐月光捏在手里的子弹,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你,你是什么怪物?!”
谭海失声开口,枪口还冒着青烟,证明子弹是真射出去了。
“你居然还有这玩意?”
徐月光看着对准自己的黑黝黝的枪口,慢慢朝着谭海走了过去。
这个世界管的这么松?
这么一个小商人都有这种东西?
砰砰砰!
见徐月光朝自己走过来,谭海应激了似的,连续开枪,边开枪边大喊,
“你,你别过来!给我死!给我去死!”
但诡异的是,
这次明明徐月光没有单手接子弹,他也瞄准徐月光的,
但徐月光身上就是没有一个伤口,
也没有中弹的痕迹!
子弹像是消失了似的,
没有击中徐月光,也不知道去哪了。
只能看见,徐月光一步一步在靠近他。
还有几米的距离,
徐月光一步踏出,下一秒,出现在谭海面前,单手手指抵住枪管,
谭海瞳孔猛缩,急忙开枪,
嘭!
枪身火花迸溅,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谭海似乎看见了枪身零件蹦飞的那一瞬间,但没等他躲开,
这些纷飞的零件已经扎进他肥胖的身躯。
“啊啊啊!”
剧痛从脸上、身体、还有手上传来。
“疼!好疼!叫一声,叫一声!”
“什么叫一声?哦,你是让我叫医生。”
几秒后徐月光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叫医生。
他一脚踩在对方被手枪炸伤的手掌上,痛的谭海忍不住仰头惨叫,
“还想叫医生?你说不说!说不说!”
徐月光脚下用力,谭海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剧痛眼珠子瞪得死死的,不停哀嚎:“啊啊啊啊!”
强烈的剧痛,让他声嘶力竭。
“爸!”
潭山看见这一幕想要去帮忙,但被茅月英一瞪眼,潭山一个激灵,不敢再前进一步。
“你这都不说?你真想死在这里?”
见谭海什么,徐月光一挑眉,脚上更用力了,
“啊啊啊!”
谭海吃痛又哀嚎一声,痛苦叫道:“你在说什么!你什么都没问!你让我说什么?”
徐月光一挑眉:“我什么都没问吗?”
“你真没问啊!你要问什么你说,我一定告诉你啊!”谭海急忙道。
他的手感觉都要没了。
不仅仅是手,刚才炸膛,肚子上也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感觉肚子上的伤口在不停流血,再不治,真就没得治了。
徐月光眼皮上台:“那看来真是我没问,是我的问题,你不会怪我吧?”
“不,不怪你!求你,帮我打个急救电话……”他声音越来越虚弱,如树皮摩擦般沙哑低沉。
他算是看出来了,徐月光完全是故意在这折磨自己。
“行,那我就问了。”
“你公司做过哪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些证据都放在哪里的?”
“别说你做事不留后手,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应该留了不少备份吧?”
本来是想慢慢将谭海的公司夺过来的,但现在谭海提前找过来,徐月光只能想办法收集一些谭海的犯罪证据了。
到时候交给叶清然,多少能帮叶清然拿下对方公司。
徐月光现在要做的,就是多收集一些证据,证据越多,对叶清然就越有利。
“在,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密码,密码只有我知道,你不救我,你一辈子都拿不到这些东西……”
谭海还是有点脑子的,听见徐月光想要他贪赃枉法的证据,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给了徐月光,自己命肯定没了。
不给徐月光,他还能留一条小命。
至少对方在没拿到证据之前,不会杀自己!
但徐月光听后却笑了,这是打算用这个密码来拿捏他?
嘭!
咔咔!
一脚踩在谭海手臂上,骨折粉碎!
“啊啊啊!”
谭海在这一刻像是看见了神仙,眼前一片模糊。
“你不会以为你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吧??”
“告诉我密码,我能留着你一命,送去局子里,不告诉我密码,你今天就得死。”
徐月光淡漠的眼神令谭海心头一紧,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痛苦道:
“你,你杀了我就拿不到密码!那保险柜密码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谭海仅仅是纠结了那么几秒就下定了决心,就是死,都不能说。
告诉徐月光之后,自己连保命的底牌都没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徐月光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几乎昏死过去的谭海,抬手伸向对方脑袋。
“你要做……什么……”谭海还以为徐月光要杀了自己。
徐月光温柔安慰道:
“待会可能会有点疼,别怕,不会死,最多也就变白痴。”
话落,他手掌按在对方额头,一股狂暴的灵力涌入对方脑海。
记忆被灵力波动强行掰开,
徐月光强行读取对方的记忆。
三秒后,
徐月光将手从对方脑袋上拿开,而谭海,已经彻底没动静了。
不是死了,
只是被入侵灵魂,暂时失去意识,后面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也可能会醒过来,这个就看命了。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徐月光握紧拳头,密码到手了。
“你还想跑!”
这时,
茅月英的声音忽然在厂房内响起。
回头看去,正好看见茅月英一脚踹在想要偷摸逃跑的谭山身上。
谭山趁着他们没注意想要逃跑。
此时被茅月英一脚踹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才堪堪停下。
“你还想跑?哼!”
“别杀我!别杀我啊!你们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谭山已经被吓破了胆。
这个茅月英不是人,这个徐月光也不是人啊!
对方哪是什么外卖员,简直就是魔鬼!
徒手接子弹,这绝对不是正常人!
“月英,别杀他,留着还有用,我让人来处理。”
徐月光拦住还想动手的茅月英。
这两人不能死。
“放心,我没打算杀他,这个恶棍,必须要接受法律的严惩!”茅月英冷哼道。
“徐,徐月光,救我!”
眼看着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一直没敢说话的陈洁才终于敢开口。
她断了腿,疼的脸色惨白,再不治,她感觉后半辈子都要成瘸子了。
徐月光来到陈洁身边,皱眉道:“你别动,你的腿我有办法给你治疗。”
只是断腿而已,倒也简单。
不过说来陈洁也是活该,和谭山认识这才多久,就成了这副模样。
徐月光将手放在陈洁断掉的腿上,输送灵力帮助对方骨骼再生重新长到一起。
呼呼~
倏然间,
一阵凉风从外面涌了进来。
吹的厂房内的所有人后背都是一凉。
徐月光感觉有点不太对,抬头看去,
噔噔噔噔噔~
诡异的音乐从厂房外面传来,
“我自横刀向天笑,crush all……”(某音搜原版)
音乐很活跃,但在这个时候响起却莫名的阴森。
再说,这个时候哪来的音乐?
徐月光和茅月英同时看向厂房门口,
一根粗大的电线杆悬空从墙上穿出,上面,还坐着一个脑袋缠满绷带的病人,
那病人身上,黑气缭绕,眼眸漆黑又空洞,这不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