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计划是多少?”张铁军问冯裤子。
“五百万。嘿嘿。”冯裤子呲着大牙笑:“这本子忒好,一准儿能卖钱。”
这部电影的编剧应该是王橡皮,但是这会儿他正在舆论中心,为了过审冯裤子和王橡皮商量了一下,就是不写他名字。
“本子确实不错,我看了。”韩山平点点头:“我这边是拿不出来,要不然我就投了。”
北影被张铁军拉着和八一一起拍战争系列呢,自己本身也有投资,不光是钱,人员设备这会儿也拿不出来。
虽然他本来也拿不出来。
“行,那就投吧,启明星也出三百万,要拍就拍好,要精细,服化道都要精而又精不要出漏洞,如果不够的话再说。”
张铁军直接点头拍了板儿,又惹得张英在一边拿白眼翻他。
“您不看看本子?”韩山平问。
“不用,你看了就行了,在这一块你才是内行,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这面子给的太足了,老韩当即脸上就发了光,恨不得当场连喝几大碗。
菜没上,事儿说完了。
紫禁城的总经理是周溥雄,出品总监是张和平,不用多久头衔就会换成周董事长和张总经理了。
周溥雄是京城电视台的副台长。
张和平是京城文化局的副局长,原京城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的总编辑。
他是先担任出版社的总编,然后兼任的文化局副局长,后来担任局长,当了局长以后这个总经理就卸任了。
两个人都是日后影视圈相当大牌的重要人物,着名的出品人,都推出过不少知名影片作品。
要说张铁军和张和平之间还有点事儿,就是那部去年播出的宰相刘罗锅,电视剧虽然播出了,但是音像制品被张铁军给掐了(1310章)。
刘罗锅的投资方刘艳名是张和平的好朋友,海润广告的老板。海润广告就是以后的海润影视。
酒菜上来,韩山平知道张铁军不喝酒,给他拿了饮料,他和其他几个人喝。
但是张铁军在这坐着,肯定也不能像他们平时那么喝酒了,大家都是客客气气文文雅雅的。
冯裤子端起杯就要挨个敬酒,被韩山平摆手给打断了,不用敬,大家随意吃喝。
一边吃一边聊。
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现在电视剧上面。
前面说过这会儿有一个电视剧制作中心,还记着吧?亏损,严重亏损了,大家都说电视剧怕是要走下坡路,要不行了。
这也是这些人为什么都开始琢磨电影的原因。
“其实不是电视剧在走下坡路,这个东西永远都不存在下坡路,是我们现在的电视剧制作在走下坡路。”
张铁军说:“我记着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在国家台,大年晚会上我和当时的总导演还有杨台长就说过这个话题。
当时说的是大年晚会,其实和现在电视剧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一回事儿。
不是我们拍不好,也不是搞不好,是核心出了问题,导演自身出了问题。
当时那个总导演在评审节目的时候,就一再的强调意义,教育意义,然后舞台这一块就一再的强调技术。
我感觉现在的电视剧也差不多,太强调意义,太讲究所谓技术,结果把原来的东西都给忘了,弄乱套了。
这是放给普通老百姓看的,用来给枯躁麻木的生活增添乐趣的东西,你讲什么意义?讲什么技术性?
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不违法,不反动,即时应景就好,强调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的事儿,非要强加一个意义进去,非得把所谓的技术性体现出来,这是什么玩艺儿?
就像大年晚会,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你不搞笑你搞什么东西?
老百姓不爱看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现在就是有这么一些人,感觉自己很牛逼,很专业,很与众不同,非得要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按他的意思搞的复杂起来。
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我们是要给老百姓看的,需要把握的是他们的需求和喜爱。
你要教育谁?谁该着你教育?都是闲的,被人捧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所以我和杨台长就说过,这样人不要用,能力再好艺术造诣再高也不要用,因为人民不需要她。
失去本心了。
不要考虑什么艺术性,什么意义,就老老实实把本子写好,把剧拍好,把精力都用在细节上用在服化道上,这就够了。
有人爱看的,让人能笑的,这就是好作品。”
一顿饭吃完,开车来的几个人也不敢开车走了,直接在这开房睡觉。大家都有卡。
没让谁送,张铁军张英和韩山平一起下来。韩山平有司机,不用酒驾。
在楼下分开,各回各家。
张英也喝酒了,小脸红扑扑的,上车就抱着张铁军不撒手,说什么也不吱声,就在那哼哼。
张铁军让小武开车直接回家,就张英这模样肯定送不回去了,送回去他也走不了,直接回家得了。
又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夜晚过去,真的。
张铁军吃过早饭来到南院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姜阳光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姜阳光参拍的嘉禾影业出品的宋家皇朝五月在香港上映大获成功,他正在跑宣传,也是刚回京城没几天。
这片子北影厂也是出品方。
北影厂虽然没有钱,但是有各种牌照,想在国内搞影视没有牌照是不行的。
再一个就是韩山平本人手里有着大量的资源,方方面面都有路子,也能借来钱。
借钱给职工报销医药费是肯定不行的,但是借钱投资可以。
在九七个这个时候,张嘴就能借来个一两百万,这已经相当了不得了,要知道投资电影风险也是很大的。
国内的电影行业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走了一个大大的U型曲线是因为什么?
就是风险。
在八十年代末以前影视行业和其他任何行业都是一样的,盈亏都是国家的,那时候只管拍就行了,其他都不管。
但是从八十年代市场化以后,各个电影制片厂就需要自负盈亏了,需要自己找资金找渠道自己扛风险。
再加上同一时期因为发行渠道的盘剥问题导致放映市场严重的萎缩,于是就一下子沉底了。
不能说做一部赔一部,但基本上也差不多,都在赔钱。
一边是制作需要资金,一边是职工嗷嗷待哺,一边是市场的崩盘,冰上加雪雪上加霜的日子就这么来了。
业内人士都管这段时间叫严寒期,寒冬期。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时期合资片和外国影片大行其道的原因,因为能保证最起码的利润,不赔钱。
手里握着合资资源和渠道的人,都是能人。
韩山平就是其中最有话语权的一个。
这个阶段国内不少老电影制牌厂都垮掉了,北影还能保持一定性的盈利,这就可见一斑,还是相当有能力的。
不过局面实在太糟糕,用句老词就是积重难返,最后也向长影学习走上了房地产的路子。
两千零五年以后幸存下来的电影制片厂,无一例外全部都转型搞起了房地产,充分利用了老厂占地庞大的优势。
把职工一下岗,负担一甩,土地一卖,活了,咔咔挣钱。就是拍不出电影了。
而开创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就是长影,长春电影制片厂。
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历史比较悠久。
它是新中国的第一家现代化电影制片厂,四五年组建于长春,前身是伪满洲映画株式会社。
四六年,电影厂迁到了鹤岗,当时叫东北电影制片厂。
四八年长春解放,四八年底,东影厂分批迁回长春。
五五年,东北电影制片厂更名为长春电影制片厂,并开始支援建设国内各地区的一系列电影厂。
在长达四十多年的时间里,长影做为电影界的长子,共和国第一厂,出品了为数众多的电影作品,谱写了自己的辉煌。
然后就是进入九十年代的亏损和负产。
就在今年,吉林省走马换将,给长影厂匹配了全新的厂长和领导班子。
厂长赵国光,原职业是记者,经营厂长刘丽娟,来自吉林省体彩中心,是中心主任。
就是这么一对狗屁不通一无所知的搭档,开始了针对长影大刀阔斧的改革。
先是下岗,制定了精密的计划用七年时间把职工从三千人辞退到只剩下一百来人。
中间开始卖地,卖版权,卖影音资料,大量的珍贵资料片被直接当成垃圾处理掉了。
然后贷款进行地产开发。
长春电影旅游地产开发公司就这么诞生了,这两个人成为了功臣,一部电影没拍过却成了电影界的重量级人物。
这里面赵国光是背景板,刘丽娟才是操盘手,独断朝纲。
要说这个人也是真的厉害,一切资料都不可查,八四年参加工作八八年入党,九二年就已经是实职正处级。
还硬是靠着自己在家里的努力拿下了博士学位,后来成为在职亿万大富豪。不是一般的牛逼。
打完电话张铁军脑子里有点静不下来,前七后八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
坐了好一会儿,张铁军起来去拿茶叶,坐到会客区这边儿泡茶玩儿。
烫杯,洗茶,冲泡,闻香,也不管过程对不对反正挺忙的,泡上茶又点了根烟,这才感觉脑子里静了一些。
主要是一天要想的事情太多了,然后说不上哪个事儿就又勾起来众多的深处记忆。
要说记忆力太好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儿。
好在他这会儿年轻力壮每天还都要消耗精力,到是还没有达到引起失眠的地步。
静了一会儿,那感觉就像是,脑子里飘浮起来到处乱飞的细微东西慢慢的重新沉淀到了底部,整个脑子里瞅着都干净下来了。
把烟头掐灭,张铁军吧嗒吧嗒嘴,起来去看文件。
结果文件拿起来还没等看完,门被敲响,姜阳光到了。
姜阳光,老马,梁天儿,和王飞。
这娘们不知道什么时间从香港跑回来了,抱着小童童笑嘻嘻的看着张铁军。
现在她可是妥妥的大富婆,个人现金资产小三个亿港元,世界最受欢迎华人女歌手,刚刚又拿了两个大奖。
童童已经七个月了,长开了,白白胖胖的小人儿眨着乌黑的大眼睛到处打量。
张铁军放下文件指了指沙发,让老马他们三个人坐,自己奔王飞就去了,接过童童抱在怀里看了看,童童也不认生,还对他咧嘴笑。
“你不是在准备唱片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回就回来了。”王飞嘟了嘟嘴,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唱片递给张铁军:“帮我听听。”
“做好啦?”张铁军接过来看了看,看的直抽抽脸。这是什么鬼形象?
事实上这张专辑原来他有,或者说王飞所有的专辑他基本都有,但是具体的封面这些肯定是记不清了的。
上辈子他只买过几个人的原版专辑,第一个就是王飞,第二个是刘得华,后面,没有后面了。
也不是没买过其他人的,但确实是不多。
大部分歌曲都是从歌厅专用合辑上听的。
“怎么了嘛?”
“谁给你设计的这个形象?你不是说要全面改吗?这是什么鬼?”
“改了呀。”王飞指了指专辑名字,这是她的第一张同名专辑,目的就是宣布使用本名,然后全部是国语歌曲。
这张专辑里面有两首歌特别出圈,一首是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第二首是闷。
还有一首人间,这首歌没有前两首那么出圈,但也是相当的火爆,同样是经年不衰的金曲。
人间由中岛美雪作曲林夕作词,是王飞为女儿出生特别邀约的歌曲,
并不是网上说的什么翻唱。
这首歌发布的第二年,中岛美雪才为原曲填写了日文歌词,就是清流。
这也是中岛美雪第一次给华人歌手谱曲。
这张专辑十首歌,有七首的作词都是林夕。
“不只是改个名字,改个语调,形象也要改。”张铁军把唱片还给王飞:“一看就不想听,把设计的人开掉吧。”
“不。”王飞皱着眉挡住张铁军的手:“你凶什么嘛。”
“把你弄的这么丑还有功啊?还是你自己美丑已经不分了?以前管不着现在我还管不着?”
“都制作好了,日期也公布了的,东南亚和一些地区都已经铺好了。”王飞眨着大眼睛看着张铁军,可怜巴巴。
确实是没有时间改了,这是实情。
至于形象问题,这几年她一直都是被设计成各种鬼怪模样上台的,从心理到生理早都习惯了。
是真没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儿。
事实上,这一阶段的所有港台明星都有被各种刻意丑化过,美其名曰时尚。
“李哥。”
“到。”
“我记着我让你去查过这几家公司。”
“正在执行当中。”
“嗯,抓紧,有结果马上通知我。”张铁军看了看手里的专辑,一脸的嫌弃。
“啊哦。”小童童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伸出小手在张铁军脸上摸摸拍拍。
这是在给你妈报仇?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晏昼,我到中心去检查了,大夫夸我恢复的好。春花说你忙让我在那陪她两天。”
“嗯,行了,我晚上听听,你去家里吧,小秋在家。”
张铁军把孩子还给王飞:“你自己跑过来的?”
“不是。能直接过去吗?”
“不能,要从外面绕一下。”张铁军比划了一下:“从南门进去。”
王飞抱着孩子走了,张铁军这才拿着专辑来到沙发这边,坐下来。
姜阳光拿着他刚才泡茶的东西正在那展示茶艺。
“也河,还有这两下子。”
“嘿嘿,我就是玩,玩儿。”姜阳光把刚才张铁军用的那个杯倒满,推到张铁军面前:“尝,尝尝。”
“我对这个没兴趣儿,怎么喝都是一个味儿。”张铁军拿起来喝了一口:“找你是有个事儿,你有时间吗?”
“有。”姜阳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啥事儿?您吩咐就成。”
“组织个摄像组,去给我拍点东西回来,要用最好的机器最好的镜头,用可靠的人手。
我给你配一架飞机,配好后勤。”
“行。拍啥?”
张铁军左右看了看,起来去书柜里找出来一张全国地图,拿过来把茶杯推到一边,铺在桌子上。
“我打算出一个宣传片,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音乐短片,主题是祭奠先辈缅怀历史,意义在于树立年轻人的爱国情怀。
我让你们去拍的,就是全国各地的大型烈士陵园,具体细节你们定,我要的是场面,是壮观。
我指几个地方,其他的你们自己找,看看哪些地方合适。
第一个是四川省通江县沙溪镇王坪村烈士陵园,这里睡着两万五千零四十八名红军战士。
第二个是西疆康西瓦烈士陵园,这个陵园的规模不大,只有一百零几位烈士,但是,这是为了守土安疆保家卫国牺牲的军人。
第三个,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烈士陵园,不到一千人,这是我们第二次守土卫国的英雄。
那边这样的陵园有好几个,可以都走走看看,别嫌辛苦。
还有云南松山,那里一定要去,那是当年远征军烈士的陵园,有七千多孩子冲上了战场,最小的只有九岁。
无一屈服,全部牺牲。
还有南京雨花台,申城四行仓库,等等。
我还需要一些比较真实的能表达战争的惨烈的画面,红军,八路军,新四军,游击队和解放军,都要。”
“电影镜头?”老马问了一句。
“可以,珍贵史料就好,电影镜头也一样用,但是现拍肯定不行。”
姜阳光呲着大牙就乐,抓了抓头皮:“我还琢磨着,这边儿不是正在拍嘛,剪几段儿就够了。”
“我感觉也不是不行,”老马看着张铁军说:“过去拍的还真达不到惨烈,这东西不大好找。”
“我也觉得,是,不如就用刚拍的,就当,就当宣传电影来着。”姜阳光点头同意。
主要是这个任务有点难啊,不是一般的难,那得去翻多少老片子?不得把人熬死啊?
而且老马说的确实有道理,过去拍的战争片基本上都是讲人文,讲情感,还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战争场面。
主要是当时也拍不出来。
“也有拍的好的,”梁天笑眯眯的说:“梁三喜,农虎南,里面都有那种镜头,我感觉还是挺真的,忒精彩。”
“欸,对越片可以翻翻,”老马点头:“毕竟时间要近不少,彩色宽片儿,再老的是真不好说。”
“行,反正任务交给你们了,我只看结果。
老姜你把这些素材弄好,该剪的剪该拍的拍,回来咱俩在合计怎么弄,我这边正好趁这段时间把歌录了。”
“您唱啊?”老马问。
“让我姐唱,这歌儿我唱不上去,有点悬。”张铁军摇摇头,他的高音确实不够,这不是谦虚。
“在哪放?国家台?”
“嗯,在国家台循环。”
姜阳光眼睛就瞪大了,看着张铁军眨巴眨巴:“那啥,给署名不?”
“给你署。行吧?”
几个人都笑起来,不过这个确实是太有诱惑力了,也不怪他要问。
“王王飞。”姜阳光指了指门口。
张铁军还是摇了摇头:“她也不合适,她的声音不适合这种歌,再说她都有一首了。”
“我是说,如愿也可以拍一个。”
“如愿原来那个就挺好,那镜头也是没少花精神弄的。”老马在一边摇头:“要放直接放就成了。没必要。”
“也可以。”张铁军寻思着点了点头:“可以搞三首歌,十分钟,一个小系列。”
老马笑起来:“十分钟还循环播,杨台那边不得疯?”
张铁军也笑:“不用循环的太密,一天时间里能出现个几次就行,或者一天就两次,连播一个礼拜。”
“其实啊,我到是觉得可以搞这么一个音乐专题,每天固定个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都成。
也不用什么主持人报幕员,就直接放。
就是,可能歌儿不太好琢磨,毕竟要合乎主题还要有那个深度。”
“可以琢磨琢磨,不急,现在先这么弄吧。你们速度尽量快点儿,这事儿挺急的。”
“成。”姜阳光拍了拍胸脯。
“刚才来的时候,小军说了点事儿,”老马说:“我感觉应该和您言语一声儿。
一个是有个演员在机场被影迷给泼了辣椒水儿,这事儿看着是不大,但是感觉不是啥好事儿。
还有就是经纪公司,现在这玩艺儿是真多起来了,哪哪都有,大大小小的正规的不正规的。
小军儿说有些公司那合同都不能看,地主老财看见都得磕一个。
还有就是合同的事儿,现在开始流行签两份合同,一份是给官面上看的,一份是私底下的条件交易。
都不是啥好事儿。”
张铁军眨巴眨巴眼睛,阴阳合同?这个时候就有阴阳合同出现了吗?
这到也不好说,这玩艺儿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东西。
“有没有实际名单?”
“没。”姜阳光摇摇头:“都是圈子里传的,不过事儿肯定保真。”
“行,我叫人查查。”
张铁军点点头:“我最近也在琢磨演员歌手这一块,我觉得不管是演员还是歌手,文化都是必备的品质。
文化不是学历,是见识,是胸襟,是谈吐,是对历史人文的了解和传承。
还有演技这一块,我听说有演戏念菜谱的,是吧?”
张铁军摇了摇头:“我感觉这么下去不大行,还是需要加强加强的,这么下去可就完了,对现有的秩序会是一个冲击。”
大学扩招是给更多的底层老百姓的孩子机会吗?不是,是给中上层家庭的孩子的机会。
演员不需要文化不需要演技甚至不用背台词,是给更多的人机会吗?
也不是,这也是给中上阶层家庭的孩子的机会。
不管是扩招还是三不要,都是为了打造一个可操作空间罢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人家说的可是为了你好,还能让你深信不疑欢欣鼓舞。
这一点在座的几个人都不好发表意见,就听着点头。
老马汇报了一下图书馆还有博物馆的进度和工作情况,也说了一下出版社这一边的基本情况。
梁天没事儿,是正好撞见了跟着过来玩的,算是来混一脸儿。
“昨天说的那个片子,有没有你?”正事说完,张铁军和梁天闲聊。
“应该有。”梁天摸了摸后脖子笑的眼睛都没有了:“说是这么一说,还没定。”
“你有家影视公司吧?怎么不投?”
“我~~想投来着,没嘎巴儿,比量都不敢比量,倾家荡产了就嘚。我还是当我的小演员吧,管着的,闹个旱涝保收。
我再挺挺,再挺几年看看能不能攒点家底儿,看琢磨着弄个什么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