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有一条道路叫瀍涧大道,以这条道路为分界线,以北基本上就都是墓葬群所在了,密密麻麻全是坟。
这个范围是相当广的,西起孟津,覆盖洛阳,东到偃师,长五十多公里,南北宽二十多公里,一千多平方公里,全是坟。
说起来整个洛阳盆地也只是邙山的一部分而已,所以,一样到处都是坟。
洛阳这座城市就是建立在墓葬当中的。
洛水伊水两条河的两岸以及周边,洛阳城区里,到现在能找到的古墓至少还能有好几百座,找不到的踩平了的无数。
所以要说到坟头蹦迪这事儿,那家伙,洛阳人天下第一,还是自古以来的,祖祖辈辈都蹦过。
别的地方地里搬不走的都是大石头,这边田里搬不走的都是坟,人家城建拆不掉的是古建,在这边还是坟。
大几十万座坟,多到无卧牛之地……坟挤坟牛都躺不下去。西安和这边一比简直就是一块空地。
当然,能保留下来的全是历史名人的坟,东方帝王谷可不是白叫的。
事实上能留存下来的只是少数,被推平了的才是大部分。
在这边搞基建是需要大心脏的,像我这样的肯定就不行,总感觉天天都在挖自己家的祖坟。
东方旅游的这个建筑计划,其实就是重建唐代洛阳城的天街。当时就叫天街。
那时候皇帝家的东西好像特别喜欢叫天什么什么,洛阳就有天堂,天门,天宫,天阙,天枢,天津桥,和天街。
天街是连接皇城和内城,北城和南城的最大通道,也是洛阳城里规置最高的一条大街,对应天上的银河。
这条街上的建筑都对应着天上的星象,建有当时世界上最高的两座楼,依据史料推断分别是九十一米和一百五十米。
这个世界纪录可以一直保持到一九零九年。
重建的这条天街要比历史上长,它还包括了原来紫薇宫里面的一部分,一直到宫城的后门,也就是玄武门。
不过这也大大的增加了重建的难度和投资额度。
这些东西都有图纸,史料上也有详细的记录,重建也就是个花钱的事儿。
张铁军之所以不想掺和就是因为不需要他掺和,事情那么多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得完的,公司那么大也不可能事事都指望他一个人。
而且张铁军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这条计划中的天街就建在唐代洛阳城的原址上,长度就是当初洛阳城的长度,中间有大大小小二十多条马路。
张铁军想看看刘小红打算怎么解决这个路的问题。
总不能因为你一个项目把整个城市给隔成东西两半吧?
“牡丹这个月份又不开花,去洛阳干啥呀?”张铁兵说:“我和人打听了一下,感觉还没有郑州有意思呢。
现在能玩的就是一个王城公园,说是中国第一个建在王城遗址上的公园。
可特么那是洛阳啊,你一个东周的王城遗址,东周是牛逼,可那有我大唐牛逼吗?有我大则天皇帝牛逼不?
完了吧,还不是整个王城,是真?遗址,估计就是个边边角角啥的,有啥意思?”
“人家里面还养老虎了呢。”杨雪把一只手拍在张铁兵后背上,在那熨衣服。
“华南虎呗,”张铁兵眼睛一眯眯:“看惯了东北虎的人你让我怎么看华南虎?那不就是大点的猫吗?”
“这个牛逼吹的挺响。”张铁星在一边点头附和。
大家伙都哈哈笑起来,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也跟着捡乐儿。
王城遗址公园确实就如其名,是一座建在东周王城遗址上面的公园。
东周王城是一座面积大概九平方公里的正方形,公园确实是只占了一个角落,里面有一段保存的挺完好的城墙和几处宫殿地基。
公园五五年开建,五六年开业,后来一直在修修补补不断的建设,一直搞到了八八年。
八八年,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建了个公园的大门,公园里面也比五六年扩大了有一倍。
公园从一九六六年开始,从山东荷泽和四川成都大量的引进牡丹花,先后引进了一百零六个品种五千多株。
到一九八三年,又通过嫁接培育出来两千四百八十四株新牡丹,并在当年举办了洛阳第一届牡丹花会。
八六年,扩展建设了公园西区,修建了公园西大门和东周文化区以及韶乐台。
八八年,修建了公园正大门,修建了仿古周鼎,又从山东引进牡丹三十七个品种一千多株。
就在今年五月,王城公园和哈尔滨冰灯办,河南商业物资公司合作举办了昼赏牡丹夜观灯的活动,获得了轰动性的成功。
还有个大好事儿,就是园里的华南虎怀孕了,预产期就在年底。
等到明年,整个王城公园就会彻底的形成两个部分了,河南的东周文化及牡丹园和河北的动物园。
其实话说回来,这地方还挺适合带小孩子去玩儿的,里面还有个小型的游乐场。
就是张铁军不太想去洛阳,怕去了被那边给缠上,也是不想过早露面,怕打草惊了蛇。
话说洛阳的李书记和刘市长已经被刘小红给钓的成了翘嘴了都,这去了不是自投罗网?那不得给缠上?
然而吧,可是吧,这个世界上的事儿啊,往往都是你越不想咋的,它就非得让你咋的,越不想发生的就越容易发生。
这就叫命运。
吃过晚饭张铁军正一边被偷偷骚扰一边陪着几个孩子玩跳棋,事情就来了。
李书记带着洛阳的李书记刘市长直接找到酒店来了,同行的还有洛阳市局的张局长。
“铁军儿,有时间吧?”李书记挺着个肚子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没有,我忙。”张铁军翻了个白眼儿。
几个女人就想起来去抱孩子,张铁军摆摆手表示不用,让孩子叫人。徐熙霞和惠莲跑过去拿杯泡茶。
几个孩子都见过李书记,都问李大爷好。就是这个大爷瞅着有点老,像爷爷似的。
那可不嘛,他比张爸大好几个月呢。
本来张铁军叫他大爷,结果后来他说个论个的就叫大哥。
好吧,这确实挺东北的,在东北只要是同事都是哥们,不分年纪。
细碎四班那个徐大个就是因为他爸和张爸是一个班组,四十五六岁的人管张爸叫叔。
李书记凑近了到棋盘上看了看:“这是谁要赢了?”
“我咦,”妞妞举手:“我,嘎嘎厉害。”
其实是人家乐乐和小土豆要赢了,小丫头纯属在这扯蛋呢,就是想让人夸夸,她也就能欺负一下豆豆了。
“真厉害。你们吃晚饭了没?”李书记伸手挡下要递烟的洛阳李书记,示意他屋里还有孩子呢。
“吃完了,咋的?”张铁军斜他。
“我没吃呢,”李书记摸了摸肚子:“小李和小刘他们也都没吃呢,你请个客吧。”
端着茶杯过来的徐熙霞和惠莲顿时就站住了,看看手里的茶杯,这是送还是不送啊?没吃饭空肚子喝茶可不好。
“算了,省点茶叶。”张铁军摆摆手站起来:“走吧,恶客上门我也得答对呀。”
“我是恶客呗?”李书记用肩膀拱了张铁军一下:“小破孩崽子是不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拷打?”
“内伤。”张铁军捂住被拱的地方:“这治不好有些事儿我是肯定想不起来了。”
“那没事儿,我给你提醒,保证你啥也忘不了。”李书记哈哈笑起来。这个人特别爱笑。
张铁军陪着李书记李书记刘市长和张局长下了楼,来到东北餐厅。
其实东北菜和河南菜山东菜在口味和做法上都是非常接近的,互相都能吃得惯。都属于鲁菜区域。
河北就要有一点不同,河北菜和山西菜是近亲。
当然了,在南方人眼里这几个地方都差不多,没啥不一样的。
李书记还是问了问李书记和刘市长,问他们是不是能吃得惯,这两个人都是河南本地人。张局长也是本地人。
三个人表示都吃得惯。这特么能说吃不惯吗?不过也确实能吃就是了。
“没事儿,咱们坐在这个餐厅一样可以吃别的餐厅的东西,让他送过来就行了。”
“那感情好,来来,菜单儿。”李书记是真一点做客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占据了主动。
这里还真有河南餐厅,主打的是开封灌汤包,就是张铁军和小华两个人当年特别喜欢吃的那家,三角地那家包子。
还有那家的坛肉,这里也有。
当然了,即然叫河南餐厅了,肯定也是有准备一些当地的特色菜肴的,厨师也是本地请的。
李书记上来就要了一道黄河鲤鱼,这也算是河南第一名菜了,也是咱们的开国第一宴的主料。
黄河鲤鱼虽然是黄河里长的,但实际只有洛阳到郑州这一段才有,是唯一的稳定产孵地。
据说是这一段的河水环境水质都和其他区域不一样,其他河段的鲤鱼不能叫黄河鲤鱼。
不过,从七十年代开始,黄河鲤鱼其实就开始人工养殖了,到九七年这会儿野生的基本上已经见不到了。
七二年孟津县建立了第一座黄河鲤鱼养殖场,年产只有万把斤。
八二年孟津县建设了万亩养殖基地,把养鲤鱼做为了县城经济的支柱产业。
到九零年,农业部对孟津县进行了大笔投资,成立了黄河鲤鱼良种繁殖场和饲料厂,开始推动品种改良与规模化养殖。
九七年这会儿,黄河鲤鱼养殖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当可观的产业。
也幸亏是早早就开始养了,要不然就这会儿那一米来深的黄泥汤子,鱼往哪活呀?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黄河断流会成为习惯现象,很多常见的黄河生物都看不到了。
几个人点上烟,张铁军看了看李书记:啥意思啊?
李书记指了指张局长:“小张这边有事情向你汇报,小张,你说说吧。”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行吧,洛阳市局的局长,也算是对口,就是他跟着市委书记过来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垂管的事情是必须得要抓点紧了。
张铁军看了看张局长:“你要说的事情向省厅汇报过吗?”
张局长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汇报过,也向周边各省通报过了,省厅只是要求我们限期破案。”
“什么案子?”
“十一死三重伤,差点三户人家被灭门,死者最大的七十多岁,最小的只有几岁。”
“卧操。”
张铁军手里的烟都掉了,急忙站起来扑罗了几下,幸好反应快衣服没烫坏:
“这么大案子省厅就一句话?没支援你们?”
张局长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开年开封那事儿小王处理的挺果断啊,”李书记说:“我还表扬过他,怎么这么大的案子他不进行支援呢?”
今年开年的时候,开封发生过一起重大案件,三个人抢了十几把手枪冲锋枪加五千零九十八发子弹。
当时省厅组织了侦办组,很快就抓捕两人击毙一人,追回了全部枪支弹药。
这里面虽然是有一些运气成分,但确实也是办的很漂亮。
“十几把枪几千发子弹,他敢不去吗?”
张铁军斜了李书记一眼,啥也不懂:“公安系统的垂管是必须要执行的,要彻彻底底的砍断和地方上的干系。
我都想不明白你们把一些土木专业的,学挖掘机的,搞煤矿的和搞宣传的这些人硬塞到公安局来干什么。
他们懂法吗?他们懂公安条例吗?他们有公安系统的专业素质吗?真的是胡搞。
就说枪支这事儿,那么多干警武警抓三个人还跑了一个,造成好几个人受伤,这叫什么能力?还表扬?”
点了根烟,张铁军冲张局长扬了扬下巴:“你继续说,说完整点儿。”
张局长就巴拉巴拉巴拉把案件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就这样,我们基本上可以锁定嫌疑人了,也向周边各省市发起了协助申请。
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也没有结果,这边专案组也只能继续坚持。”
张铁军又看了看李书记,李书记有点懵:“你看我干什么?又有我什么事儿?”
张铁军敲了敲桌子:“身份证。如果能全面落实身份证制度,这个人早就抓回来了,这不是你李大书记的事儿?
我敢打包票,他就住在某个地方的,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里。”
其实张局长一说这个案子,张铁军就想起来了。
这也是他上辈子在派出所帮忙那两年大家议论过的案件之一。
之所以议论这个案子,并不是因为它有多难破,也并不是因为案情有多复杂,而是因为这个案犯本身。
这小子外号叫李迷糊。
他作了案以后从洛阳跑到了三门峡,跑,用脚跑。得有一百五十公里。
然后从三门峡坐车去了宝鸡,又从宝鸡跑到咸阳。他从小是在宝鸡长大的。
在那边他住一天五块钱的小旅馆,不用身份证。
在咸阳他把身上的钱全部花光了,又往回走,走到渑池想找个工作,因为要登记身份证他没敢。
他找了个废窑洞住了十几天以后走回洛阳。
在洛阳他睡桥洞,翻垃圾桶,感觉要活不下去了想回家,又走回了村里。
他在村里找了个没人的院子睡觉,结果院子里有人,把他给抓住了。
抓他的就一个人,他连反抗都不敢。
他杀的是他婶子的娘家兄弟三家,因为他的叔叔婶婶总欺负他家,占他家的便宜,婶子的娘家人是帮凶,还揍过他。
这股子仇恨前后经过了六年,中间他还去了少林寺,想练点功夫再回家报仇,结果他发现学不起。
学费要几万块,他没有。
最后决定半夜趁大家睡着了动手。
估计这周家三兄弟也想不到,五六年前揍过的一个小屁孩子,能这么记仇。
当时张铁军他们在说这个案子的时候,都笑的不行了,说这小子是真狠,对自己也狠,谁特么能一口气跑一百五十公里呀?
后面从咸阳到渑池,从渑池到洛阳,再从洛阳走回村里,这哥们四个月的时间徒步八百公里,横跨了两个省。
“你把照片给我,不要黑白复印照,要原照片。
你们这种方式是对的,但是,就现在来说,意义不大,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垂管的原因之一。
现在大家都归在县里,归在市里,省里,都是各自为政,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刨坑,各方面都要受到制约和影响。
如果这个局长厅长是公安系统出身,接受过专业的教育,那样还好,起码他也能坚持一些东西。
如果像大部分的局长厅长们那样,全是莫名其妙半路塞进来的,那就不用指望了,他们考虑的只有利益和人情,而不是法律。
包括政法委和司法系统也是一样,所以我们必须要独立起来,要专业化。”
后面几句话是对李书记说的。
在司法和执法这一块这几年任命的全部都是外行,外行里的外行,都是李大书记的手笔。
他考虑的首先要是自己人,然后是要听话,绝对不会考虑专业性,在他们眼里谁都一样,关键时刻能‘办好事’就行。
李迷糊的照片张局长随身就带着,双手交给了张铁军,张铁军接过来看了看,果然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专案组散了吧,该回哪回哪,不要把别的工作影响了,该休息的让大家好好休息几天。”
“是。”
“这个人我来帮你们找找,应该找得到。”
那肯定找得到,这事儿又特么不是啥难事儿,完全就是上不上心的问题。
张铁军把照片交给李树生,对张局长说:“还有没有事?有的话就说完,没有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安排。”
“报告,我,有事。”张局长脸憋的通红,有点吱支吾吾的开始。
张铁军看了看他:“你是不是有个局副叫李小毛?”
“是,……有。”张局长用那样的小眼神儿瞄了张铁军一眼,没明白张铁军是什么意思。
“你把他叫过来。……不要提我,让他来一趟。”
“是。”
“嗯,你先去休息,等一会儿我把李书记应付走了找你。”惹来李书记一记厚重的大巴掌。
“是。”
服务人员带着张局长走了,安排房间让他休息。
洛阳的李书记和刘市长有些疑惑,还有很多的不满意,感觉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公安局长有事瞒着他们。
“我先和你说几个事儿,”
李书记喝了口水,对张铁军说:“开发区那个张金柱,进司法程序了,酒后驾车肇事逃逸,十到十五年吧。
他的老母亲,医药费由民政这边先行垫付,后面再说吧。
王有杰的事情基本查清了,证据确凿,送去吃枪子儿。他老婆开除公职。
那个,鲍义军儿,高复东,公司查封,查账,当事人都送进去,最少十年。太可恨了。”
张铁军点点头:“好事儿,我的造林大业又添了生力军。我这边严重缺人,你们得努力,我就指望着你们了。”
李书记摸了摸下巴,盯着张铁军看了几秒钟:“你这是话里有话呀,咋了?你又要朝哪下手了?”
张铁军灭市的形象太过于伟岸了,很难让李书记不住这上面想。
“你们要和我说什么?”张铁军没搭理李书记,问洛阳的李书记和刘市长。
“那个,”李书记看了看刘市长。
刘市长先挤了一脸的诌笑:“张部长好,我们来是想请张部长指导一下关于我市旅游发展的规划计划。”
“瞅你们那熊样。”李书记嫌弃的仰了仰头,对张铁军说:“就是那个天街计划,你感觉能不能搞?”
“这事儿问我?”
“那不问你问谁?”李书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个规划可不小,他们报上来我都看懵了,结果一看是东方旅游。”
他啪一拍了一下巴掌:“这不就妥了吗?东方要干的事儿那肯定妥妥的。”
“谁说的?怎么就妥妥的了?”
“这话让你说的,东方这么多年有哪个项目不成功的吗?”
李书记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除了房子只盖不卖我看不懂,其他的我都研究过。哎,你给我说说呗,为什么不卖呀?”
搞房子嘛,先圈块地,然后拿地去贷款,再用贷款的钱交上地钱,买份图纸找个施工队过来垫资开建。
等到建几层起来了就开始卖,卖房子的钱再去支付工程款和还银行的利息。
最后房子卖完,还上所有贷款,剩下的就都是赚的了。啥?你说工程款?那玩艺儿可以欠着,不用给。
可是东方就完全不一样,不贷款,也不压工程款,也不卖楼花,就是吭哧吭哧建,一建一大片。
建完了,都收拾好了弄的像公园似的,他还不卖,出租。
到也不是一点也不卖,就是卖的比较少,价格相当便宜,是被哄抢的好东西。
“没什么,”张铁军摇摇头:“我说过基本住宅是需要保障的,但是这样的话其实没有什么力度,你们也不会听。
我就是想建一大批房子放在那。
我的房子质量好,户型好,清水房,环境也好,物业公司的服务也好,有专业的安保公司,有足够的停车位。
小区里面都是人车分流的,有运动场和儿童中心,有幼儿园和齐全的生活配套。
等房价涨了我就放一批,我的想法就是让那些想把基本住宅卖高价的,让他们一套都卖不掉。”
一套都卖不掉就有些夸张了,说的就是那么个意思,控制保障基础房价,这个总体上来讲是可以实现的。
东方建的住宅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还真没有几个开发商有那个胆子敢磕一磕。
关键是后台够硬,平时那些惯用的办法在这都使不出来。
“你图啥呀?”
“我?图个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