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幽怜的身边,分别站着两人。
左边那人身形高大,手中拄着一柄猩红的大刀,刀身宽阔厚实,刀背处有一道流畅的弧线,刃口在镜面反射的光线下,泛着沉暗的红光。
那男子面容粗犷,眉骨突出,下颌线条硬朗,站在那里如同一根生了铁锈的柱子。
右边一人身形矮小许多,堪堪及前面那人的肩头,纤细的手臂握着一柄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血色巨镰。
镰刀弯如残月,刃口薄而长,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出半截。
随着殿门打开,镜椅上的若幽怜缓缓睁开眼,并坐起身看着任平安。
若幽怜笑吟吟的看着任平安,笑着说道:“任平安,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若幽怜的语气平和,宛如在与老友叙旧一般。
任平安站在千镜神宫外,注视着镜椅上的若幽怜,笑着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再见!”
“不过,我与你之间,仇怨并不深,你不必如此针对我吧?”
任平安也不是傻子,自从自己进入鬼域后,便直接被困在了鬼域之中,还遇到了数位与他有仇的熟人。
若说这是巧合,任平安是一百个不相信。
很显然,从任平安进入鬼域那一刻起,就被针对了!
加上之前董雨婷说,她要困住任平安,原因是鬼帝觉得任平安是变数。
至于任平安与若幽怜,两人之间的确有点恩怨,但总的来说,两人之间的恩怨并不算深。
毕竟,当初的若幽怜,可是利用自己镜鬼空间的能力,将赵诗瑜折磨了百年之久。
那赵诗瑜甚至都差点成了新的凶鬼!
只不过,最后赵诗瑜还是被任平安送入阴司。
至少在任平安看来,若幽怜当初也算是大仇得报。
若幽怜站起身,点了点头:“你我之间,的确算不上什么大恩怨,顶多就是我不甘心,你救走了赵诗瑜那个贱人。”
“不过,你就算将赵诗瑜送入阴司地府,其实对我也没有太大影响,因为那被关在地狱之中的赵诗瑜,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说话间,若幽怜轻点了一下虚空,一面镜子便浮现出了她的面前。
那镜子中的人,居然是赵诗瑜的魂魄!
任平安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当初明明将她送入了阴司地府!”
若幽怜笑着说道:“你能送入阴司地府,难道我就没办法去阴司地府抓人吗?”
“若非阴司成了筛子,你们现在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对付我?”
“说到底,都是自救罢了!”
“毕竟再这样下去,现在的阴司地府,可就要被原界阴司重置了!”
听到这里,任平安心中再次一惊,显然没有想到,阴司地府现在已经变得如此艰难。
难怪阴司地府此次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覆灭平阳界的鬼域!
虽然赵诗瑜被若幽怜抓住,让任平安震惊,但任平安并未想着救人。
毕竟那赵诗瑜也不是一个好人。
若幽怜之所以会成为镜鬼,可是她当初的杰作。
总之,在任平安看来,赵诗瑜完全就是罪有应得。
若幽怜收起那封印着赵诗瑜的镜子后,继续对着任平安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董雨婷居然不是你们的对手。”
任平安则是对着若幽怜沉声说道:“既然赵诗瑜都落入你手了,那我们之间的这点仇怨,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不如,你现在就放我们离开,如何?”
“哈哈哈....”闻言,若幽怜不由的大笑了起来:“他们三个可以离开,但你不行!”
此话一出,任平安四人皆是一愣。
然而,还不等任平安开口,紫月三人的脚下镜面突然泛起了白光。
紧接着,紫月三人就消失在了任平安的身边。
任平安深吸一口气,看着千镜神宫中的若幽怜,沉声问道:“我能问问,为什么我不可以离开这里?”
“难道是董雨婷口中的那位鬼帝,忌惮我?”
若幽怜继续躺下,然后回答道:“倒也不算是忌惮你,只是你这人....既没有前世,也没有未来。”
“鬼帝大人觉得你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变数。”
“而这次与阴司的决战,决不能让你这种变数出现。”
任平安接着她的话说道:“所以,在我进入鬼域的那一刻,你们便开始针对我,将我关在你们布置好的鬼域之中?”
“不错!”若幽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说实话,我实在不理解,鬼帝大人为何如此忌惮你?”
“洞虚修为虽然很强,神境刀意也是罕见,可这样的你....在我看来,依旧难以威胁到鬼帝大人,以及鬼帝大人的计划!”
“什么计划?”任平安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若幽怜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不会!”任平安认真回答道。
若幽怜白了任平安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现在呢,有两条路供你选择。”
“第一,负隅顽抗,然后被我杀死!”
“第二,成为我的男人,跟我一起归顺鬼帝大人,讨伐阴司!”
听到若幽怜的话,任平安沉吟片刻后,出声回答道:“其实,我并不想与你口中的鬼帝为敌,也从未想过破坏你们的计划,更无意参与你们鬼域与阴司的争斗。”
“我只是单纯来找我妹妹而已!”
“只要找到我妹妹,我立马就可以离开。”
“你没有其他选择!”若幽怜面色一沉,语气极为冷厉的说道。
听到若幽怜的话,任平安心中也是无奈。
毕竟,当初他跟韩舒婉一起误入镜鬼的鬼域,任平安当时也是表明了来意,直言告知,自己并不想与之为敌。
可当时的若幽怜,却根本不愿意放过任平安二人。
现如今,依旧如此!
见到若幽怜不愿意放过自己,任平安也不再客气:“其实,我还有第三和第四个选择!”
“哦?”若幽怜黛眉微蹙:“说来听听!”
任平安取出凚雪长刀,并将凚雪刀扛在肩头,极为嚣张的对着若幽怜说道:“第三,你束手就擒,做我的鬼仆!”
“第四,死在我的凚雪刀下!”
任平安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知道,他跟若幽怜根本不可能谈拢。
(ps:你们想看任平安与镜鬼的打斗吗?不想的话,我就一笔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