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河醒来,他的助理跟他详细说了昨天的情况。
还有他抱着王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事。
“我真这么干了。”
助理点点头。
“真是丢死人了。王总没有嫌弃我吧。”
“我也不清楚。”
“你当时也不拦着我点。”
“拦都拦不住那种。”助理无奈的摆摆手。
“你不是身手很好。”
“人在喝醉时力气超大,你当时就跟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拉都拉不开。”助理解释着。
“王总没有说什么吧?”
“事结束后,王总来看过。只说了一句,都加入他公司,为啥还如此委屈求全。”
“我不是……”
“一会我去给王总道歉。”
“王总今天不来公司,出差了。”
“还好,还好。”好像见不到,就能躲避尴尬。
王总一大早和敬之老师,飞剧组了。
“王总和敬之老师早。”
“你们早。”
“给你们送点慰问品,天太热了。大家辛苦了。”
“谢谢王总,不辛苦。”
王总和敬之老师,今天是专门来见导演的。
“您老下一部剧,有安排了吗?”
“王总,咱们的戏刚开拍没多久。我还不至于那么不敬业。我这人有个习惯,专注当下。”
“我知道您讲究。现在手头上有一部很好的剧。我想拿下。导演这块,我就想找您。”
“王总,咱们这部剧,最少得半年。你不觉得时间长。你等得起,剧等的起?”
“您老永远都是如此通透。等的起。这部剧,最初毛导接的,因为资金问题。现在处于停滞状态。我想接手,主要是本子特别好。剧本我也带来了。您先帮着赏赏眼。您接不接都没事,给个建议。”
导演接过本子。
“本子不错,可以接。王总,我建议你去找谢导。我不擅长这种类似的剧。这种片子有点类似纪录片的形式,这是谢导的长项。”
“谢谢。就是找谢导,我这演员也不够。我想你们两位能合作。咱们一块创作一部伟大的作品。”
“王兴,你小子,就是牛。这个圈子我谁也不服,就服你。胆子贼大,敢想敢干。”
“您老就别埋汰我了。”
“你这样,你先去跟谢导沟通。你能敲定他,我也加入。咱们这样,这部剧,纪录片部分,先让谢导拍着。这是个好本子。你不急,咱们就慢慢来。这边结束我再加入。咱们接着继续拍。”
“好嘞,就等您这句话。”
“但是王总,咱丑话说在前头。这部剧,资金可是个大事。还有这立项,原来那你家公司,我不看好。你接了,你就把各项手续给他捋顺清楚了。咱们要合情合理合法,我和谢导都这个岁数了。我们可不想晚节不保。”
“我办事您放心,我要是接。这个本子就得重新立项。咱们一切手续都得给它办得合理合法合规,还得争取政府支持。像《织锦》这部剧一样。咱们做剧不是光为了赚钱,还有传承。”
“说得好,就这么办。”
“好,我回去就去跑资金,流程。”
“王总辛苦。”
“没有啥辛苦的。”
“这剧拜托您多费心。”
“放心,我会的。这部剧省里,县里这么重视。前两天领导还亲自来慰问,我说什么也得把它拍好。这剧你就别操心了,你们公司的艺人都敬业。无论主演还是配角。都在兢兢业业为剧努力。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咱们这个圈子需要你们这些正经做事的人。”
“谢谢您的认可,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英雄的后代。还有一些就是养家糊口的打工人。演员本来就是一份职业,非得被那些家伙搞得乌烟瘴气。”
“说得好。”
王总找导演敲定后,然后和敬之老师就飞回湖城。
星河听说王总回来了。硬着头皮来给王总道歉。王总助理一见他就笑。
“哥,王总在里面吗?”
“在。”
“那麻烦你给传个话。”
“不用,你进去吧。王总现在不忙。”
星河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王总办公室的门。
“王总,”
“星河啊,你找我有事?”王总猛然抬起眼看着他。
“我来为那天的事道歉。”
“道歉?你做错事了?”
“我那天,喝醉了。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
“你说那件事。没啥,醉鬼我见多了。你又不是第一个。这事有什么好道歉的。”
“王总,你的衣服不行我赔你一件。”
“好了。一个大小伙子,磨磨唧唧的干啥。不用赔,不就一件衣服。对了,既然你来了。我给你念叨两句。你那天护着他们几个没错。但是不用是那种方式。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咱们公司不需要那一套。如果不舒服,立马反抗。不用为了啥委屈求全。”
“王总,我不想再给你找事。我也不想离开咱们公司。”
“你是说我没能力对付他们。”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圈子恶心人和事多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那样,今天忍一点,明天失去一些。那些人会更过分,恶其实一定意义上是纵容出来的。”
“王总,我给公司丢人了。”
“没有什么丢人不丢人之说。你只为你自己负责,我成立这个公司,本意是带大家混个饭吃。星河,你知道他为什么敢对你那样。因为你在他面前表现出了弱者气息。其实没有多少同性恋。他们就是恶趣味,在一些孩子身上看到了女人的楚楚可怜。所以什么时候也不要让自己处于弱者的姿态。还有你护着他们,也不用牺牲自己。如果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揽那个活。在我的公司每个人对谁都不用委屈求全。如果有人侵犯你们的利益,你就直接反击。如果搞不定还有我,这只是一份工作,用不着你失去那么多原则性的东西。”
“王总谢谢。”星河感动的都要落泪了。今天没有喝醉,他都想抱抱王总。
从小没有人关心,这一刻他在王总身上看到了父爱的东西。
“星河,有时间了,跟晓鸥他们学学功夫,你这身手不行。以后咱们还有武打的戏,你这样也不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