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苏晨的私人恩怨被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我会承担华耀因此产生的所有损失,包括赔偿用户的费用和监管的罚款。”
叶玄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苏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盛世集团的股价会跌,意味着我的个人声誉会受到严重打击,意味着我花了七年时间建立起来的一切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那你还愿意?”
苏晨抬起头,看着叶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任何波纹的湖水。
“叶总,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从来没有承担过后果。这一次,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我愿意承担。不是因为我想当英雄,而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该做的。”
叶玄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苏晨面前,伸出手。
“苏总,不管最后查出来是谁干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苏晨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他伸出手,握住了叶玄的手,握得很紧。
“叶总,我也是。”
两个男人在堆满了电脑和文件的会议室里握着手,窗外的阳光终于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了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温暖的光斑。
下午三点,苏晨从华耀出来的时候,接到了李延的电话。
“苏总,查到了。”李延的声音有些发紧,“攻击的源头Ip虽然经过了多层跳板,但我们的技术团队还是通过一个极其微小的时序特征,追溯到了一条线索——攻击指令的控制服务器注册在一个叫‘王昱珩’的人名下的离岸公司。”
苏晨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王昱珩。
三年前,被他逼到资金链断裂的那个王家长子。那个被他用资本的手段一步步逼入绝境、最终失去了一切的人。苏晨一直以为王昱珩已经彻底退出了商界,去了国外,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他错了。王昱珩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一把淬了毒的刀。
“能确定是他吗?”苏晨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铁轨。
“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方向。王昱珩三年前离开中国后去了东南亚,在那边搞了一个技术团队,专门做网络安全的。他的公司表面上是做安全服务的,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也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这次攻击的手法,非常符合他那个团队的风格。”
苏晨沉默了很久。他站在华耀科技楼下的街边,冷风吹着他的脸,吹得他眼睛发涩。他看着远处那些灰蒙蒙的、连绵不绝的高楼大厦,脑子里浮现出王昱珩的脸——那是一张跟他差不多的脸,年轻、锐利、野心勃勃,但比他的脸多了一种东西——仇恨。
“李延,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好,今天之内交给警方。另外,联系周远律师,让他准备起诉的材料。不管王昱珩躲在哪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