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逸说完,便直接解除了剑心明身上的限制效果。
剑心明立马退后,爆发一身修为,掉落的长剑瞬间回到手中,直接一剑刺向了沐辰逸。
沐辰逸见此,给了剑心明露出柔和的笑脸,而后闭上了眼睛,等着对方动手。
剑心明手持长剑,剑尖停在了沐辰逸额头前方,剑势虽弱,但还是激的对方发丝狂舞。
可这一剑终究还是停了下来,与沐辰逸的皮肤都差着寸许的距离。
剑心明手掌一松,长剑回身入鞘。
她修的是心性通彻,剑心要明,心中的疑虑会成为自身的破绽,这也是她前后两次停手的原因。
既然对方要机会,那她给对方一个机会又何妨?
“什么东西?”
沐辰逸暗自笑了笑,睁开眼走近剑心明,手中多出一个盒子。
“先闭上眼,不然就没那么惊喜了。”
“麻烦!”剑心明虽然在抱怨,但下一刻还是闭上了眼睛。
而也就在这时,沐辰逸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靠近,吻了下剑心明,当然他还从左往右舔了下。
紧接着,其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半空。
剑心明哪能想到沐辰逸会这样,先是脑子一片空白,而后手中长剑再度出鞘,狠狠地由下向上挥了出去。
在其修为催动之下,长剑爆发恐怖威能,能量从剑身倾泄而出,从下方直冲天际。
“城”中、“城”外之人,都被这一幕所吸引。
那白、金二色的能量爆发,如同能斩天的光束。
宁静的黑夜被强烈的白光撕裂,大地瞬间回到“白日”,长空瞬间被金色剑气划破,虚空直接割裂成了两半。
而这场剧情的始作俑者沐辰逸轻松的避开了攻击,还对着剑心明来了个飞吻。
“明儿,晚安吻送你了,我们明天见。”
剑心明自然是不会就此罢休,长剑向身后一甩,身影已至上空,冲着沐辰逸就杀了过去。
沐辰逸运转修为,身化九影,散向四面八方。
剑心明皱眉,她根本无法锁定哪一道是沐辰逸的本体,只能发动无差别的攻击。
随后,这天空之上,白光与剑气就再没消散过。
而隐藏在暗中的看客们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本尊都以为那小子要送礼道歉了,结果他搞这种,搞完了就跑,这是真皮呀!”
“道尊,你们北荒这一次可是真出了一位少年英杰啊!”
“可不是嘛,给本尊羡慕坏了。”
道尊不免觉得有些脸皮发烫,他要知道那小崽子这么能搞事,那指定不会让沐辰逸来中极域。
可现在后悔,踏马的也晚了啊!
“你要是喜欢,直接带回去就是。”
那位仙尊笑了笑,“这就不了,本尊不夺人所爱。”
其余人听到这话,不免有那么几分鄙夷,对方侍妾之中有一小半都曾是他人之妻。
当然,鄙夷归鄙夷,也没人会说什么。
毕竟对方没得罪他们,他们要是为了这等小事去与一位凌天境的大佬计较就太过不理智了。
而众人的话题自然也就转移了。
“本尊没记错的话,上空那小姑娘是浩仙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吧?”
浩宇见众人看向自己,点了点头,“没错,正是小徒剑心明,让诸位见笑了。”
天覆道:“哪里话,这孩子天赋、实力俱佳,未来成就不会比我等差的。”
冰绽道:“所言不差,心明小小年纪,能以金之规则融合空间之力,足见不凡。”
马宏贯道:“要是真硬拼,这小女娃也不见得比姓沐的小子差。”
浩宇笑了笑,“你这就是硬夸了,那小子人都跑了,我这徒儿到现在还没发现,就见差距了。”
马宏贯道:“什么叫硬夸,那小子要不怕硬拼,那还能跑路吗?”
他自然知道实力差距大,但这个时候该夸还得夸。
当然,有夸奖的,就有其他声音。
一位女仙尊道:“浩前辈,你这看着徒弟被欺负,都不管管?”
另一位女仙尊道:“若是本尊弟子被这般对待,本尊一定给那臭小子扒皮抽筋。”
浩宇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小辈的事情,就该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都是过来人,他就不信这群老东西能看不出来点什么,这些人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其这么想着,就看了一眼众人边上做记录的吕衡,也就这热爱“学习”的顾不上搞事。
既然是看热闹,自然不止是浩宇受波及,陨神婪也躲不过去的。
“对了,本尊没记错的话,那小子今晚与邪后有约吧?”
“这两孩子就是在冥域等人住所不远处玩起来的,莫不是那小子已经来找过邪后了?”
“那小子也是,白日里还与邪后谈婚论嫁,这晚上刚见过邪后就去与其他小姑娘……,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唉…这男人不论大小都靠不住的,邪后姐姐可别往心里去!”
陨神婪本来是没往心里去的,但被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几分不爽。
“妹妹这么关心本后,不如同本后回去好好聊聊。”
“要是那孩子等会再来找姐姐,我在那里岂不是打扰姐姐的兴致,还是不了。”
“无妨,到时候一起,兴致会更好。”
“不了,不了,邪后姐姐还是一个人享受吧!”
……
而另一边。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上空的动静才小下来。
剑心明终于是解决了九道身影,但九道身影皆不是沐辰逸本体,沐辰逸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剑心明立于虚空之上,胸口起伏不定,心中已经将沐辰逸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但相较于愤怒,其现在更多是感觉郁闷,心中无比的烦躁。
她早就知道沐辰逸实力很强,她绝不是对手,但却没想到两人差距这般的大。
她近乎全力出手,一身灵气消耗大半,拼掉的也只是对方九道幻身。
剑心明仰头叹息一声,心气明显弱了不少。
此时此刻,即便沐辰逸现在她面前,她可能也没有什么出手的欲望了。
如今的她,在那个狗东西面前,也只有吃亏和被占便宜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