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琉璃闻言,沉吟不语,这也是她没想到的。
在她原本的印象中,沐辰逸无非是个巧言令色的色胚,接近、欺负她也不过是图她的美色。
可这次,她只是本源受损,沐辰逸就拿出了能保命的东西给她,这才让她觉得对方似乎是真心在意她。
黄璃见曲琉璃不说话,于是问道:“你与沐辰逸一同出去了?”
曲琉璃点头,不过却还是解释了一句,“嗯,有点事出去办。”
黄璃笑了笑,“有什么事是需要一同牵手去办的?”
曲琉璃面色立马红润了许多,“师姐,我没……”
她想否认,可一张口才想起她与沐辰逸一起牵手出去可被不少人看到了,即便她不承认又有什么用?
而且,早在尘宇极寰时,沐辰逸就在众人面前牵过她的手了。
这也让她想起了当初燕归伊说的话,她与沐辰逸的命运早就相连了。
曲琉璃一念至此,不由的叹了口气,就算此时她心里没有那个色胚的位置,怕是也无法改变什么了吧?
其看向黄璃,“师姐,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黄璃愣了下,随后才说道:“这种事你不该问我的。”
她虽然比曲琉璃年长许多,但大多时间都在修炼之中,在感情的事情上可以说毫无经验,又如何能给对方答案?
如果真要她给出建议,她自然是希望曲琉璃能与沐辰逸保持距离。
在她看来,不仅仅是曲琉璃,还有沈静雯、律佳音、燕归伊等人都该与沐辰逸保持距离才对。
只不过,感情之事属私事,她不好干涉而已。
就连曲惊风知道曲琉璃与沐辰逸牵手出去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外人”就更没那个资格了。
黄璃与曲琉璃说了会话,离开时见对方满是忧愁,还是劝了一句。
“琉璃,修炼一途,难的从来不是做出选择,而是将选择贯彻到底,人生也是如此。”
“有一天,或许你会因为现在的选择而后悔,但你能保证换一种活法就能顺心遂意吗?”
她没法明说,也只能暗示曲琉璃放弃沐辰逸以免日后受到伤害,毕竟沐辰逸那么多女人,日后曲琉璃定然受委屈。
而曲琉璃看着黄璃的背影,心中想着黄璃所说的话。
“难的不是做出选择,而是贯彻到底。师姐是想说,如果我选择沐辰逸,就要我坚定不移吗?”
曲琉璃举起手掌,手中是沐辰逸送的玉佩。
其将玉佩用双手握住按在胸口,喃道:“我若坚定不移,你会负我吗?”
……
另一边。
沐辰逸也已经进了“城”,来到广场时,便见前方有一熟人。
其笑着上前,“夏仙子,这是在等我吧?”
夏从容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北荒一行人的住所而去。
“沐兄是一点也不安分,早上才打了南宫西问,下午就又跑去砸场子了,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她只以为沐辰逸去拍卖行是为曲琉璃之事。
虽然这猜测并不算错误,但并不是全部。
沐辰逸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钱”与寰域商会那位神秘的副会长,当然他不会去解释就是了。
其快步凑近夏从容,与对方并肩而行。
“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夏仙子很关心我嘛!”
夏从容向旁边移了一步,与某色批拉开了距离。
“沐兄多虑了,是夜宫主上报了此事,道尊与另外两位前辈不在,我师尊便命我来看看,免得你出事。”
沐辰逸对此不怎么意外,且不说夜落梦与他感情升温,即便两人关系不佳,夜落梦也不想看到他出事。
至于羡云仙让夏从容过来,有怕他出事的可能,但更多应该是不想将对方与其他三位大佬牵扯进来。
对于北荒,他无疑是个人才,但若真闹大,羡云仙等人保他的概率并不大。
沐辰逸也没在意,移动脚步,再次与夏从容并肩。
“那还请夏仙子替我谢谢咱师尊。”
夏从容皱眉,又是躲开了一步。
“首先,那是我师尊,你我二人称不上‘咱’,其次,你若是真想谢,就该自己去谢,而不是由我代劳。”
沐辰逸默默的跟上了夏从容的步伐,很有“不离不弃”的架势。
“从容,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我就不装了,我早就看上你了,咱们迟早的事,提前叫师尊也就未尝不可了。”
“至于感谢,我倒是想亲自去,可我这刚惹了这么大麻烦出来,不躲着点不得被道尊他们揍啊?”
夏从容很想再躲,但她几步间已经到了街道边缘,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越是相处,她便对某人那不要脸的作风体会的更加深切一分。
“你还知道你惹了麻烦啊?”
“既然你知道,那就别再想,也别再搞这些有的没的。”
“师尊让我告诉你,虽然有你能让北荒在七域定尊会排名提升,但你若是不安分,即便她有心保你,也是有心无力!”
沐辰逸不知道这夏从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自然是当假的处理。
“无妨,咱师尊有这份心,就足以让我受宠若惊了,这份恩情我必定铭记于心了。”
夏从容将手臂抬起躲开了某人不安分的爪子,皱眉看着沐辰逸,眼中多有不满。
不过,这份不满并非因为沐辰逸的不安分的爪子,而是对方这敷衍的态度。
“你不信?”
沐辰逸立马摇头,“怎么会?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这样啊!”夏从容说着指向街边的一块小石子,“那个可以吃,你去吃了吧!”
沐辰逸摇了摇头,“我只说了我信,可没说其他的。”
“切!”夏从容鄙夷的看了沐辰逸一眼,而后说道:“是容前辈拜托师尊照看你,所以师尊才会说那些话。”
沐辰逸不由的愣了下,脚步都停顿了一刹那。
“娘亲与咱师尊认识?”
“多年前,师尊曾受容前辈恩慧,即便师尊已贵为仙尊,依旧将容前辈当做长辈看待。”
“这得是何等恩慧,竟能让咱师父这般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