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搞定了步纪,那么步伯父和步伯母都不成问题。
怎么做对自己最好,梁丘还是知道的。
余珍不想和梁丘废话,对着红梅道:“去请我爹娘过来,这里的事不需要瞒着他们。”
梁丘想拦,脚步刚动,步纪也动了。
“你这是要走了吗?”
“如果要走,我倒是不介意送一送。”
梁丘只能看着那丫鬟走远,而后白了一眼卓婷婷,来了是真的一点忙都不帮。
“怎么会。”
“阿纪,你直说,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之前的鲁莽。”
“只要你说,哪怕是让我跪下来,我都不会有二话。”
余珍瞥向梁丘的膝盖,好像在思考要不要梁丘跪,看得梁丘的脸色有点沉。
“都说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真的心甘情愿跪我?”
卓婷婷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贱人的眼神,简直跃跃欲试。
似乎只要梁丘点头,她就要梁丘跪下道歉。
如此折辱人,简直欺人太甚。
“步纪,你们之间的年少情分呢?”
“你不在岷城的七年,又是谁在陪你的双亲?”
“梁丘即便有错,也不至于这么折辱他。”
余珍回想原主死的时候,心中的恨,以及那些难以置信。
或许就因为难以置信,才会那么恨。
那个时候,梁丘想的可不是什么少年情分,也没想过照顾他的步家长辈。
“只要你们离开,两家就各不相干,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说要跪下的人也不是我,是你的好丈夫。”
“你要是舍不得他跪,你可以替他跪啊。”
“反正夫妻一体,你们不分彼此。”
卓婷婷眼底有不可置信,让她跪下,还是跪步纪,这怎么可能,那还不如让她直接去死的好。
想到本就要试探步纪的武功如何,也不废话,直接抽剑动手。
余珍后退,避开卓婷婷的剑锋,目光却落在梁丘身上。
对方站在原地不动,不过嘴巴倒是没有闲着:“婷婷、阿纪,你们别动手。”
“要是你们谁伤到了,我……我都会难受。”
太假了一点,也不走点心,
侧身再次避开剑锋,抬腿踢向卓婷婷手腕,后再踹向卓婷婷肚子,把人踹飞。
卓婷婷的剑,却掉在原地,余珍非常自觉的站了上去。
别人,脚感和地面就是不一样。
梁丘接住卓婷婷,神色比之前凝重了许多。
卓婷婷的武功说不上多顶级,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的压制的。
“怎么样?”
“还好吗?”
卓婷婷很不好,非常的不要,只有她这个挨打的人知道步纪用了多大的力。
如果不是她要面子,她是真的会一口血吐出来。
当然,这也让她更想得到步家的武功秘籍。
她才不信步纪拜师之类的鬼话,不过是被毁容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苦练。
有了自保之力,才去找什么神医治脸。
“虎父无犬女,步妹妹好本事。”
余珍给了一个笑脸:“你虽然无理,但是还有点眼光。”
“不过,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多练练,免得再闹出笑话。”
“别每次都搞得跟找打一样。”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温和,别人是真的会把你打吐血的。”
卓婷婷只觉喉咙更痒了,嘴里的血腥味更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