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纯纯美美和路玉泉他们二人笑着笑着,慢慢靠在了一起。
飞花纯纯美美的手搂住了路玉泉的脖子,路玉泉的手揽住了飞花纯纯美美的腰。
两个人越靠越近,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然后嘴唇碰到了一起。
那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周围的女仆和男执事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有几个年轻的女仆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
但更多的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转过头,找到了身边最近的那个人。
一个女仆拉住了旁边男执事的手。
那个男执事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犹犹豫豫地靠在一起,嘴唇碰了碰,然后又分开了。
但很快又靠在了一起,这次吻得久了一些。
第二对也凑在了一起。
第三对。
第四对。
整个客厅里,到处都是拥吻的人。
有人吻得热烈,有人吻得生疏,有人吻着吻着就笑了出来,有人吻着吻着就哭了出来。
当然,这次哭是因为高兴。
整个城堡上下,只剩下三个人没有参与这场集体拥吻。
君欣坐在沙发上,孩子在女仆怀里,女仆抱着孩子。
三个人,三个异类,鹤立鸡群,异于常人。
君欣看着满客厅拥吻的人群,表情很平静。
她不是不想参与,她是不敢。
她怕自己一站起来,就会被卷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里。
孩子倒是看得很认真。
他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客厅里那些亲来亲去的大人,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黑黢黢的小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
整整半个小时后,飞花纯纯美美和路玉泉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彼此。
他们的嘴唇都有些肿了,飞花纯纯美美的口红早就没了,路玉泉的下巴上也沾了一片口红印。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然后才转身面对其他人。
女仆和男执事们也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他们擦了擦嘴巴,整了整衣服,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
有几个女仆的脸红还没退,有几个男执事的领带歪了,但没有人在意这些。
他们各就各位,该干嘛干嘛。
飞花纯纯美美朝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仆招了招手。
女仆立刻走上前,把孩子递到了飞花纯纯美美的手里。
飞花纯纯美美接过孩子,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甜得能把人溺死。
路玉泉走上前来,站在旁边,弯下腰看了看孩子。
他的目光在孩子的金发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移到孩子黑漆漆的小脸上,然后抬起头,含笑说道:“纯纯美美,你看,宝宝长得几乎和你一模一样。”
飞花纯纯美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
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孩子的小鼻子,说道:“宝宝是宝贵的男孩子。路西法大人,宝宝长得像你,像你一样英俊帅气。”
路玉泉的笑容收了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他说,语气很坚定,“纯纯美美,宝宝长得像你。”
在其他事情上,路玉泉无条件支持飞花纯纯美美。
飞花纯纯美美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飞花纯纯美美说天是绿的,他也会点头说对,天确实是绿的。
在这件事情上,路玉泉却不能让步。
宝宝是飞花纯纯美美怀孕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从怀孕到生产,飞花纯纯美美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流了多少血,路玉泉全都看在眼里。
宝宝自然应该长得像飞花纯纯美美,不然哪对得起飞花纯纯美美受的那些罪。
“不,不,不。”飞花纯纯美美也严肃起来了,她摇着头,语气不容置疑,“宝宝长得像你。路西法大人,宝宝长得像你啊!”
路玉泉抿了抿唇,郑重其事地说:“不,纯纯美美,宝宝长得像你。”
飞花纯纯美美猛然跳了一下。
那一跳很突然,把怀里的孩子都吓了一跳,孩子的嘴巴瘪了一下,差点哭出来。
飞花纯纯美美顾不上哄孩子,她瞪着路玉泉,牙齿咬得咯吱响。
她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路西法大人,宝宝长得像你。宝宝是你的亲儿子,宝宝自然是长得像你。”
路玉泉也摇头,摇得很坚决:“不,纯纯美美,宝宝长得像你。宝宝可是你亲生的,他长得像你才是。”
“不是,是像你。”飞花纯纯美美的声音提高了。
“是像你,纯纯美美。”路玉泉的声音也提高了。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争着,谁也不肯让谁。
他们的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飞花纯纯美美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路玉泉的拳头也攥紧了。
渐渐地,争论变成了争吵。
“宝宝就是像你!”飞花纯纯美美喊道。
“宝宝就是像你!”路玉泉也喊道。
“你为什么不承认!宝宝明明就像你!”飞花纯纯美美的声音已经在尖叫了。
“你为什么不承认!宝宝明明就像你!”路玉泉也在尖叫。
两个人吵着吵着,竟然动起手来了。
飞花纯纯美美先动的手。
她把孩子往旁边一递,女仆赶紧接住了孩子。
飞花纯纯美美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路玉泉的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
路玉泉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没有还手。
他只是看着飞花纯纯美美,嘴里还在说:“不,纯纯美美,宝宝长得像你。”
飞花纯纯美美又打了一巴掌。
啪。
“路西法大人,宝宝长得像你!”她嘶吼道。
路玉泉这次还手了。
他反手在飞花纯纯美美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
“不,纯纯美美,宝宝长得像你。”他说。
飞花纯纯美美被打了一巴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激动了。
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愤怒。
她觉得路玉泉在否认宝宝的长相,就是在否认她十月怀胎的辛苦。
“路西法大人,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认呢?宝宝长得像你啊!”
她一边喊一边打。
一巴掌。
两巴掌。
三巴掌。
路玉泉也不甘示弱,一边挨打一边还嘴,一边还嘴一边也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