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困扰厉霆枭很长的时间，他没有忘记从前姜黎睡着以后口中出现的莫言哥哥。
苏沧澜并没有一个别称叫莫言，一开始他以为这个莫言是虞铮言，查了虞铮言的的过往不可能和姜黎产生什么联系。
他怀疑姜黎真正爱的别有他人。
姜黎也知道他这个问题实为试探，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个叫莫言的人就是他自己。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姜黎脱口而出：“他在。”
明显厉霆枭在听过这个回答之后眉头紧锁，身上的气息冷了冷，她真的爱苏沧澜？
唯有周凌雪的目光在苏沧澜以及厉霆枭之间徘徊，比起苏沧澜，周凌雪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从前她以为姜黎事无巨细照顾厉霆枭是下属对上司的关心，可真的当她到了那个位置才发现这世上哪有牺牲自己一切利益去满足上司的下属？
等她明白时姜黎早就离开，姜黎走后厉霆枭郁郁寡欢，谁都知道他和白家联姻只是家族利益，如果他不喜欢姜黎也不会一直留着姜黎的旧物。
连姜黎养殖的绿植都一并搬到了新家亲自打理。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当姜黎回答完便继续转动酒瓶，这一次酒瓶对准了聒噪的白寻。
白寻是老手了，满眼都充斥着快问我快让我冒险的兴奋。
姜黎随意问道：“白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白寻搓了搓手，“小姜姜，你放马过来。”
“说出你手机列表最重要的五名异性。”
“小姜姜，你也太小看我了，别说五名，五十名也不再话下，我妈，我大姨，我小姨，我奶奶，我二姑妈。”
白寻挑眉笑得一脸得意，满眼都是你难不住我的表情。
然后他又开始转，瓶口又对准了姜黎。
苏七七蹙眉：“寻哥，你们是回合制游戏不成？”
“哎呀，这不是碰巧嘛。”白寻乐呵呵道：“小姜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姜黎联想到上一个问题，如果她没有猜错白寻一定会问她喜欢的那个人名字是谁，她毫无疑问选择了大冒险。
但她说完就后悔了，白寻那贼眉鼠眼的模样显然也不会放过她。
“既然你喜欢的人在场，那你就亲他一下。”
姜黎：“……”
这还不如选择真心话呢，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
要是她不亲就代表上一个问题她说谎了，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姜黎早就没有了退路。
亲厉霆枭？她还嫌之前白芷兰跳楼不严重的。
亲苏沧澜？那可是她的哥哥啊，她怎么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怎么了小姜姜？难道你喜欢的人另有他人？你刚刚说谎了。”
白寻咄咄逼人道：“还是说你玩不起啊？”
一道悦耳的笑声响起：“我家丫丫只是太害羞了。”
苏沧澜长臂揽在她的腰间，轻轻一带，姜黎无力趴在苏沧澜的怀中。
苏沧澜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银色镜片后那双冷清的眼融化寒意，“别害羞，丫丫，像平时那样就好。”
说着他缓缓俯身朝着姜黎的红唇靠近，姜黎的心脏狂跳，手指不安抓紧了苏沧澜的羊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