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当你的情人？”姜黎说的干净利落，没有半点遮挡。
这句话从厉霆枭的嘴里说出来姜黎挺意外的，毕竟跟在他身边两年，除了最近的周凌雪，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
他向来对圈子里那些乌烟瘴气所不耻，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厉霆枭仔细凝视着姜黎的脸部表情，确定没有从上面看到不悦他才继续开口：“是，五年为期。”
姜黎认真地盯着厉霆枭，意味不明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那你有没有想过五年后我多少岁了？”
“三十二，在现在这个社会，三十几岁结婚生子很正常，况且这五年我给你的待遇一定不会比你当助理时的薪酬低，物质上你不用担心。”
姜黎掀起嘴角，“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厉总替我考虑周全。”
“平心而论，你的人品，你的能力都远高于任何女人，看在我们一场交情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
厉霆枭转身进房间拿了一份文件出来，“这份合同你看看，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
姜黎不动声色接过合同翻看，看得出厉霆枭在拟定合约的时候是认了真的，甚至在金额上确实没有亏待她的意思。
底薪一千万每年，各种福利眼花缭乱。
这只是他单方面开出来的条件，旁边的备注空了一大片，姜黎可以任意填写自己的要求。
姜黎嘴角冷冷掀起：“厉总好大的手笔，放眼整个圈子，这怕是情妇界最高薪酬了。”
这个称呼厉霆枭并不满意，“姜助，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是个男人，也有正常需求，而你刚好符合这个条件。”
姜黎嘴角的冷笑更大，“厉总实在是太抬举我了。”
“那姜助的意思是……”
厉霆枭谈过这么多次合作，没有哪一次他的心情会像此刻这么紧张，姜黎太清楚他的谈判方式和思路，所以这一次他什么都没用。
以心换心，没有任何算计。
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必杀技。
姜黎伸手将耳边的一缕头发绕到耳后温柔一笑：“条件挺好的，我找不到任何问题，只不过……”
“姜助有什么顾虑？”
“这不是我想要的未来。”姜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舍弃青春来陪你玩一场无名无分的游戏？合同上禁止我与任何异性以任何形式交往，而你却没有任何约束，你不是要我提要求吗？很简单，我要你五年内不结婚生子，也不和异性交往，如何？”
果然这句话说完厉霆枭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英俊的眉宇紧皱，“你明知……”
“我明知你做不到，所以还要提这种要求，你觉得不公平是不是？”
“是，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管我喜不喜欢这个人，我都得要联姻。”
姜黎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轻描淡写一笑：“既然厉总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求别人？”
她随手将合同撕掉，潇洒往天空一洒，“厉总请另谋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