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不知能不能问。”
姜小辣冲白芙蓉眨眨眼。
“废话，当然能问！”
“请问你的裙子想卖给谁？”
白老板想了想，“我价格定的也不贵，就卖给普通老百姓呗。”
“可是，普通老百姓是要干活的，这裙子这么素雅，它不耐脏啊！”
白老板愣住了，仔细一想，是这么个理儿。
怪不得没做成衣之前，这些料子几乎没人买！
这下糟了，这批料子她看着不错，还多进了些，怕是要砸手里。
“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又瞧不上这种布料……”
“我们能不能染色？”
“染不匀的！”
“染不匀更好，没有任何两条裙子完全相同，听起来不是更值钱吗？”
白芙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你这个鬼点子，好像也可以试试！”
衣铺有自己的印染坊，立即着手开干。
第一批料子印出来，果然如白老板推断的那样，一点都不匀。
姜小辣看完却觉着不错，“你看，这叫渐变色。”
“渐变色？”白芙蓉品了品，“别说你这个名字起的还不错”
“那当然了！而且你再看，这些花纹深深浅浅，高高低低，像不像水墨画？”
图形这东西全靠引导，她这么一说，白老板好像确实看出来那么点意思。
“所以呢？”
“所以这条裙子多有文化啊！版型又好，又耐脏，又有文化味，并且很便宜，没有不大卖的道理啊！”
白芙蓉被她忽悠的，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她赶紧用染好的布重新裁剪，赶做出一件让姜小辣穿上。
改良后的效果不能说好看，简直就是哇塞！
人体广告牌出击。
姜小辣穿着裙子大街小巷那么一走，宣传效果显着，好多人不是上前问她，就是直接去霓裳衣铺打听。
店里，白老板依照姜小辣的嘱咐，给新款水墨裙做了单独的展区，并且写了一句宣传口号——
不穿一次水墨裙，今生枉费做女人！
当天，她们就定出去了二十多条！
还有很多客户来了店里，虽然没买水墨裙，却买了别的东西。
总之这一天的营业额，比往常几天都多！
白老板赢麻了，脸也笑麻了。
“小辣，你真是我的福星财神爷，这是今天的分红，你拿好！”
她给了姜小辣二十个金币。
这二十个金币，可让大猫给她笑话完了。
“忙乎一天赚这点钱，感觉可好？”
姜小辣不爱听。
“衣服卖的不贵，白老板给我这些不算少了，钱不多是我靠本事赚来的！”
二十个金币也可以买回不少米面蔬菜，凭啥要被看不起！
“你就这么满大街走，又不怕媚娘对你下手了？”
姜小辣是这么分析的，她都开始靠打工赚钱了，自然表明放弃过关赚金币，媚娘应该高兴，怎么会动她？
“我这不好好的么。”
“所以你以后就打算走街串巷当业务员了？”
姜小辣今天拿到钱以后，特意去市场买了新鲜的活虾，怕他天天吃鱼腻歪。
现在好后悔，给他买个屁！
“姜小辣——”
“你闭嘴吧，没有一句我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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