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和盛宴缠绵完从卧室出来后,
守在客厅的罗军有些尴尬地望着两人:
“那个,夫人,少……少爷身体不行,你们……那个……是不是该……”
景熙难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嗔怪地瞪了多管闲事的罗军一眼,讪笑道:
“少胡说!
我给阿宴吃了解药,帮他处理受伤的地方,顶多亲亲抱抱,没干其他的。
我当然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不用你来提醒!
对了,柏林怎么样了?”
霍浜回答道:“柏林,她一个人躲在佣人房间哭呢!
于经理正在里面安慰她呢!”
“阿宴,你要进去看着她吗?”
景熙回过头问走在她身侧的盛宴。
“不要,我们回家吧,孩子们还等着我们一起吃晚饭呢!”
盛宴一脸严肃地摇摇头,拽着景熙的手就向门口走去。
罗、霍两人见状忙跟了上去。
四人坐进王成开来的加长林肯房车后,
盛宴忙拉着景熙的手坐到了后大座。
他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然后一屁股坐在景熙的大腿上,笑着搂上她的脖子,
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又窝进她怀里撒娇:
“小熙,你以后不会不要我吧!
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也很爱你,我好怕你又离开我和孩子们……
小熙,你不会还在怪我以前对你冷漠无情吧!
我当时有老婆孩子,而我又是个极其传统保守的人,
我一旦结婚,就不会轻易离婚,更不会出轨。
我对搞婚外情没兴趣,我也对那种事没有多大的兴趣。
我在婚姻里忠于自己的妻子,忠于自己的婚姻,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更何况,我当时又不知道她是骗我的,也不知道我的婚姻从开始就是一场阴谋与欺骗。
唉,算了,不提以前了……
我现在既然已经和你结了婚,又生了这么多的孩子,
我就会一辈子忠于你,忠于我们的婚姻,好好爱我们的孩子,好好爱你。
我……我其实以前也并不讨厌你……
我和你在一起时,不知为什么,心情反而很放松,
我也愿意把自己最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在你的面前。
我和她在一起时,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是很不踏实。
而且我们真正同床共枕的次数都不超过十次。
也许隐隐之中我已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只好和她分房而睡。
我虽然嘴上不想承认,但身体上还是很诚实的,我和你在一起时,身心皆愉快。
熙,我其实远比自己以为的更早喜欢上你……
你比她们都漂亮,也比她们有能力,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能文能武,又几次舍命救我,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不爱你呢!
仔细想想这十多年,你真的为我付出了好多,也因为我承受了好多的委屈和非议。
往后余生,我用一辈子来赎罪,报答你对我的深情厚谊。
小熙,我会一辈子对你和孩子们好,再不让你深夜躲在被子里小声哭泣。
小熙,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盛宴红着脸和景熙告白了好半天,却听不见她回话,
他心中一慌,忙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脸委屈地望着仿若石化的她,又轻轻摇摇她的左胳膊,不安地问,
“小熙,你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你不会是对我彻底失望了,想要收回你对我的爱吧?
小熙,我真的爱你!
我以后再不会因为任何女人和你吵架,惹你生气了。
小熙,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
说着,他漂亮的眼眸中又泛起委屈压抑的薄雾,红唇轻咬,就连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见她依旧不开口,他不由心慌起来,再次低下头吻上她性感饱满的诱人红唇……
景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轻轻将依旧处于情动中的盛宴推开。
此刻,他衣衫半褪,发型凌乱,眼神迷离,睫毛微垂,红唇微张,脸颊泛红,喉结滚动,
正一脸幽怨地望着她,声音蛊惑:
“小熙,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不要我了吗?”
说罢,美眸中再次泛起委屈压抑的水雾。
景熙望着眼前仿若狐仙转世的诱人盛宴,惊得把手机都扔到了地上,心都漏跳了好几拍,
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笑着调侃道:
“不是,阿宴,你今天是被狐仙附身了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这么会勾人,这么会撒娇了呢?
你突然间变得这么主动,倒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讨厌!不理你了!我要睡觉了!”
盛宴被景熙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尴尬地瞥了她一眼,又把滑落的衣领扯起来,
然后红着脸把头窝进她左肩的颈窝里,闭目假寐起来。
景熙回想着盛宴刚才说的话,以及他迷死人的诱惑表情,心中狂喜,原来他早已爱上了她,
原来她真的等到了他彻底对她敞开心扉的一天,
原来双向奔赴的爱情是这么美好,这么甜蜜,这么让人感动!
她笑着在盛宴白玉般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调侃道:
“宝宝,你以后只许勾引我一个女人!
你本来就长得够俊俏了,再学会狐媚之术,还要不要我活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好色荒淫的周幽王,你是那个祸国妖妃褒姒,
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是非不分,乐不思蜀,理智全无……
宝宝,快把你性感的红唇凑过来让我好好亲个够!”
“不要!刚才在房间里已经亲够了,嘴巴都被你亲肿了……”
盛宴笑着轻捶了景熙肩膀两下,又把头从她肩上拿开,
对上她炙热又浓烈的深情眼眸,不由又羞红了脸颊:
“讨厌!不许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我看!
有你这么看人的吗,恨不能把人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你长得好看还不能让人看看吗?
再说了,我是你老婆,不看你看谁呢!
外面的男人又不如你长得好看,也不如你香!”
景熙一面说,一面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美色在前,她是控制了又控制,还在心中念了好多遍《清心咒》,
但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把他按倒在座椅上,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几乎把他从头亲到脚,给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印下她的专属印记……
直到他红着脸推开她:“不要了,我背上的伤口有些疼……”
她才又笑着把他从座椅上拉起来,帮他穿好衣衫,整理好发型。
将他抱坐在自己合拢的大腿上,对上他羞涩又有些慌乱的美眸,动情道:
“宴,我爱你,非常非常爱!
你是我一眼心动,便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珍宝!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重要得过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我爱惨了你,怎么会舍得不要你,不爱你呢!
我会爱你一辈子,直到我闭眼为止……
不,我即使肉身已死,魂魄依旧爱你,我想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从我二十岁时第一次见到十七岁的你,我就在心中想:
能和你这么美好、这么圣洁、这么高贵、这么优雅、这么优秀、这么善良的男孩子在一起共度此生,
那该是多么幸福又甜蜜的一件事情呀!
因为有你的存在,我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和谐,
也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变得不再害怕衰老和死亡,
因为一想到我即使死了也能和你合葬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宴,我对你的爱,终生有效!”
“熙,我也爱你!
不止是需要和习惯……”
盛宴亦一脸动容地望着她,说完后,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想挣扎着从她修长的腿上退下去。
却被她更加用力地扯进自己怀里,她和他几乎额头相抵,鼻尖对鼻尖,
两人的长睫都几乎碰到了一起,她语带诱惑道:
“宴,叫声姐姐听听!
我好想听你叫我声姐姐!”
“不要!”
盛宴红着脸摇摇头,当看到她眼底翻涌的浓情和欲望时,
他心中猛地一惊,顿觉脸颊烫得像火烧,甚至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想逃,偏偏她霸道地不让,她左手紧紧搂住他的细腰,右手轻轻托住他的头,
先是轻轻吻上他羽扇般的长睫,又向下吻上他挺直秀气的鼻梁,
最后又来到他红得充血的红唇……
他红着脸,习惯性地闭上双眸,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脖颈,
性感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等待着她的采撷……
景熙早被美如妖精的盛宴勾得神魂飞上了天,刚准备和他来个热情的法式长吻,
忽听“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
吓得坐在她腿上的盛宴浑身一震,他猛地睁开双眸,一脸疑惑地望向她。
她心中亦一惊,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赶忙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薄背安抚着:
“没什么事儿,我们的车被人追尾了!”
一面说,一面按起隔音墙,沉声问道,
“王成,出什么事儿了?”
“夫人,我们开的车被后面一辆黑色加长悍马房车给追尾了,我这就下去和他们理论去!”
王成边说边把车停下来,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罗军和霍浜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盛宴想从景熙怀里退出来,但却被她依旧紧紧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让罗军他们下去处理就好!
我喜欢这样抱着你,一辈子这样抱着你!”
景熙一面说,一面按了下座椅上的某个按钮,座椅便自动转了一百八十度。
恰好方便两人正面望向车窗外,她又拉开后车窗上的窗帘,
将倒坐在她怀中的盛宴抱坐在自己的右侧大腿上,饶有兴致地望向车窗外。
盛宴只好停止挣扎,趴在景熙的右肩上向房车外望去:
只见有一对年轻男女从悍马车上走了下来。
男的看起来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女的则更加陌生。
忽听坐在他身侧的景熙笑道:
“原来还是熟人呢!”
“你认识他们俩?”
盛宴回过头有些奇怪地问景熙。
景熙笑嘻嘻地摸摸他依旧有些发烫的左耳垂,又亲了亲他的唇角,解释道:
“那可是蓝氏集团的二公子蓝逸潇和他的太太嘉怡!
他们俩和我们俩有许多的相似之处。
蓝逸潇和你一样今年二十九岁,嘉怡则和我同岁,三十二岁。
都是女方比男方大三岁,也都是女方主动追求男方的。
嘉怡也算是女强人了,长得漂亮,也有能力,偏偏就是不讨蓝逸潇的欢心。
两人结婚也将近三年了,依旧过得和仇人差不多,蓝逸潇数次提出要离婚,嘉怡就是不同意。
前段时间,蓝逸潇被人撞到和晏珩的堂妹晏箫在自家酒店约会,被嘉怡捉奸在床……
两人闹得很难看,蓝逸潇坚决要和嘉怡离婚,嘉怡却以孩子还小为由,坚决不同意离婚。”
“都闹成这样了,还有过下去的必要吗?”
盛宴无奈地感慨一声,又说,
“既然是逸尘哥的弟弟追尾了我们的车,那就不必追责了!
我打电话给罗军,让他们仨上车来吧,明天把车拉去店里维修就行了。”
一面说,一面掏出衣兜里的手机准备打给罗军。
却被景熙笑着阻止了:
“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看样子,两人情绪很不好,尤其是嘉怡,一脸灰心丧气的样子,这很不像是她的作风!”
一面说,一面打开车门,牵起盛宴的手走下车。
此刻,嘉怡正一脸激动地冲王成、罗军、霍浜三人大喊:
“你们三个狗腿子快给我滚开!
我要去看我爸妈,听到没有?
你们快给我让开!”
王成亦激动地提高了音量:“想都别想!
你个疯婆子!
把我们的房车后备箱都撞了个大坑,尾灯都撞坏了!
想跑,门儿都没有!
我们要报警!”
罗军也不满地讥讽道:“就是!看你开得也算是豪车,怎地人品这么差劲儿!
把我们的车撞成这样,不但不道歉,还冲我们大呼小叫,简直是个泼妇!”
“你们才是泼妇!
知不知道我父母亲出事了,我要去看他们!
你们快给我滚开,不许挡我的路!”
嘉怡一面说,一面又去推搡王成和罗军。
“疯婆子!给我滚!”
罗军一脸嫌弃地将嘉怡甩到柏油马路上,
又回过头望向立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蓝逸潇,没好气道,
“喂,你快把你老婆弄走,像个疯子似的!
你怎地和个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看戏!”
“开车撞到你们房车的人是她,撒泼骂人打人的也是她,关我什么事!”
蓝逸潇不但没去扶被罗军甩在他脚边的嘉怡,反而往后退了四五步,一脸冷漠地看着众人。
“你……”
蓝逸潇的话让罗军不由怔住了:
没见过这么冷漠自私的男人,对自己的老婆冷血成这样!
他不由一脸同情地望向被他甩在地上的嘉怡。
嘉怡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蓝逸潇面前,
想要去拉他的胳膊,却被他一脸嫌恶地躲开了。
她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语带央求道:
“蓝逸潇,算我求你了!
快让他们让开!
我要去看我爸妈,他们刚才争吵成那样,
我妈又冲动,我怕她会开着车和我爸同归于尽!”
“想逃逸?门儿都没有!我这就报警!”
王成一面说,一面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却被嘉怡听到了,她猛地转过身跑到王成身边,
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扔到地上,大声咆哮道:
“不许打电话报警,不许报警!
放我去见我爸妈,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和你们这些人没完!”
嘉怡的话音刚落,就听站在她身后的蓝逸潇冷冷地开口:
“你的电话响了,快去接电话!”
她忙又跑回到车上接电话。
“理她干什么!
我们报警就行了……”
罗军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却被刚走到他身旁的盛宴轻声制止了:
“别报警了!
他们是逸尘哥的弟弟和弟媳,我们……”
“蓝逸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一语未完,忽见刚接完电话的嘉怡尖叫着从车里冲出来,
对着站在一旁的蓝逸潇又打又踢又骂,
“蓝逸潇,你这个狼心狗肺没人性的坏胚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
刚才我姐姐打来电话,说……说我……爸妈开着车掉进了滨江里……
等……等救援人员把他们打捞上来时,他……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
说着,两眼一翻直直向身后倒去……
蓝逸潇不但没去接她,反而又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眼前之人和他并无一丝关系,
他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小心……”
盛宴见蓝逸潇居然对嘉怡如此冷漠,心中不忍,
也顾不得避嫌了,想要去把晕倒在地的嘉怡扶起来。
谁知,他才刚迈了一只脚,早被一脸酸涩的景熙推到了一边:
“男女授受不亲,我去把她扶上车吧!”
说着,走过去把晕倒在地的嘉怡抱上她们开来的悍马房车内安置好。
景熙安置好嘉怡后,又快步走下车,对一脸冷漠的蓝逸潇说:
“蓝二公子,你哥和阿宴是好朋友,他曾舍命救过阿宴。
所以,今天看在他的份上,我们就不报警也不追究你太太的责任了。
但我们开来的房车被你们的车撞成这样,暂时也开不成了。
而且我刚才听见你太太说她父母亲出了事,你就算是再恨她,再不喜欢你岳父母,
作为女婿,也应该去帮他们张罗一下后事。
否则,你日后恐怕会被人戳脊梁骨骂的!
一个对发妻和岳家如此狠心绝情的男人,往后,谁敢和他做生意,
谁又敢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呢!
做人,还是不要太绝情的好!”
蓝逸潇强压下心底的厌烦和嫌恶之情,淡淡地开口:
“景副总说的对,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嘉怡坐在车里就一直和我吵,我被她吵得头昏脑涨心烦意乱……”
盛宴快走到蓝逸潇面前,有些焦急地打断他的话:
“那我们快坐进你们的房车里,一起去滨江大桥处理你岳父母的后事吧!
王成把车开去维修厂维修就好。
霍浜开车,我们快点儿驶往滨江大桥!”
蓝逸潇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又想着刚才景熙说他哥和盛宴有着过命的交情,
也不好驳了盛宴的面子,便淡淡地点点头:
“那好吧!
只是委屈你们夫妻陪我走一趟,顺便也帮我做个见证人,
也免得某些小人说我是害死岳父母的凶手。”
“小熙,我们快上车吧!
逸潇,你坐到后面去照看照看你太太。
不管怎么说,她刚刚经历如此重大的打击,
正是需要老公安慰的时候,你不可以在她的伤口上再撒盐了。
霍浜开车,罗军坐在副驾!”
盛宴一面说,一面拉起面露迟疑的景熙的左手,坐进了蓝逸潇开来的悍马房车里。
等蓝逸潇和罗军也坐进车里后,霍浜便开着悍马房车向滨江大桥驶去。
众人都坐进车里后,景熙有些埋怨地看了盛宴一眼,又附在他耳边小声说:
“阿宴,你就会多管闲事!
人家蓝逸潇明显不想去管他岳父母的事,
他恨不得嘉怡现在就死去,好给别的女人腾地方呢!
你就会没事儿找事儿,自己家还一屁股麻烦事儿呢!”
盛宴亦压低声音道:“他是逸尘哥的亲弟弟,我们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就像你说的,他现在就算心中恨死了嘉怡,但在公众面前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否则,外界怎么看他们蓝家呢!
蓝逸潇还是太沉不住气了,喜怒表现得太明显了。”
“嘘!”
景熙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用右手食指指向坐在后大座的蓝逸潇和嘉怡。
只听嘉怡带着满腔恨意的哭喊声传来:
“蓝逸潇,你说实话:我爸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是不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如果不是你父亲告诉你的,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还专门跑去告诉我妈,然后让她和我爸决裂……”
只听蓝逸潇冷冷地警告声传来:
“闭嘴!
你爹妈是自己开车掉入滨江的,管我什么事!
你少像疯子似的到处咬人!
我才懒得管你们家的那些破事儿呢!
我只想尽快和你离婚!”
只听嘉怡愤怒地尖叫声再次响起:
“蓝逸潇,你个无情无义的大混蛋!
我爸妈才出事,你就要和我离婚?
你还是不是人……
就算你当时和我结婚时并不是自愿的,
可这三年来,我为你生儿育女,上敬太公公太婆婆,中敬公公婆婆,对你也是极尽委屈讨好。
在外和你共同应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回到家里,也尽心尽力地做个合格的太太,好妈妈,好儿媳妇……
我为了和你在一起,把我在公司的股份都低价转让给你……
可这三年来,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每天都拉着一张脸,从来不肯对我笑一笑,
也不曾对我嘘寒问暖过,碰都不愿碰我一下,
甚至都和我分房而睡……
就连我难产生下暖暖和阳阳,你也只来病房看了一眼就走……
从未抱过她们一次,更不用说陪她们玩耍,给她们买玩具了……
你背着我出轨,我也不怨你,毕竟这段婚姻是我强求来的……
可你……可你怎能自私凉薄冷血到如此地步!
我父母才刚出事,此刻尸体还摆放在滨江大桥上,你就要和我离婚……
你的心真的比生铁还硬,比深潭的石头还难捂热,比井中的水还要凉几分……”
嘉怡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愤怒声已变成了无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