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忍不住说道:“设乐降人的死,可能真是一个意外。”
“他也是玩音乐的,在设乐弦三郎夫人死后,也敏感的发现,家里人对羽贺响辅的态度有问题。”
“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比如也觉得设乐弹二郎给他父亲设乐调一郎,送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这有点奇怪。”
“于是约他父亲设乐调一郎,在别人不会去的地方谈话。”
“然后发生了意外,而他父亲设乐调一郎隐瞒了谈话的事情。”
“并由此想到了彻底灭口,因为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只剩下设乐弦三郎。”
“而设乐调一郎三十年前能杀死设乐弹二郎,今天就能杀死设乐弦三郎。”
“所以才有羽贺响辅,从火场救出设乐弦三郎的事情。”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羽贺响辅要杀他,救他只是演一场戏。”
“反过来说,如果羽贺响辅不是演戏呢?”
“羽贺响辅是有心理问题,是想报复,但报复不一定是杀人。”
“如果设乐家的人一起做了,关于强盗的假口供。”
“那么,设乐调一郎夫妇,设乐弦三郎夫妇,都不会告诉羽贺响辅。”
“所以羽贺响辅不知道父亲的死,与设乐家有关。”
“与设乐家之间,就是设乐家,没有帮衬他母亲,致使他母亲劳累过度而死。”
“这种仇恨,很难说是不是会让一个人去杀人。”
“更何况,羽贺响辅是连续杀死,设乐弦三郎夫人,设乐降人,设乐弦三郎。”
“如果要杀,第一个杀的就是设乐调一郎,第二个是设乐夫人。”
“绝对不会杀设乐降人,因为他会让设乐降人跟他一样,品尝一遍,接连失去父亲,母亲的痛苦。”
“所以,相比起来,设乐调一郎杀人灭口,更有说服力。”
“先杀死设乐弦三郎夫人,然后看到儿子意外死亡。”
“这次意图杀了设乐弦三郎,但被羽贺响辅把人救了。”
“最后利用夫人,把羽贺响辅杀了。”
木田今朝鼓掌,“说的真好,这智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毛利兰瞄毛利小五郎,“就是,感觉比某个侦探还厉害。”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连忙解释,“我是听新一哥哥,他爸爸说的。”
本来想说工藤新一的,但有黑泽阵在,只能说加一层。
然后补充,“我去阿笠博士家的时候,顺便去隔壁工藤家玩了一会儿。”
“只是我人小嘛,之前没想起来说。”
“直到黑泽阵先生说反着想,才逐渐想起来,于是就说了。”
众人没说话,这说的通。
而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擦了把虚汗,差点没圆上。
木田今朝继续讨论案情,“设乐调一郎杀人灭口,话虽说的通,但证据呢?”
毛利小五郎撇嘴,“三十年前的案子,就算找到证据,也过追诉期了。”
“而最近的案子,根本没有证据。”
“设乐弦三郎夫人是踩空失足,设乐降人是阳台失修的坠楼。”
“设乐弦三郎是烟灰缸起火,烟熏到他了。”
“羽贺响辅是被设乐夫人所杀,而设乐夫人神智不清,裁判廷根本不考虑她的证词。”
“裁判廷只会根据物证判决,而凶器上有她的指纹,这是铁证。”
“与此同时,设乐调一郎是证人。
“目暮警部虽然说了,羽贺响辅可能杀了他儿子设乐降人。”
“但那是胡说八道,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胡乱猜测,不能成为证据。”
“所以,设乐调一郎没有杀人动机,他就是无辜者,不能被无端的怀疑。”
毛利兰琢磨着问道:“如果三十年前的案子有结果,能够证明,是设乐调一郎杀了设乐弹二郎呢?”
“那设乐调一郎就有了杀人灭口的动机,也就是嫌疑人了。”
毛利小五郎点头,“没错,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没办法证明,三十年前的事情。”
黑泽阵咂嘴,“说实话,看你们就像在看墙头草,风往哪边刮,你们就往哪边倒。”
“完全没有一点坚持,也没有主见。”
“只有喜好,然后就是为自己喜好的人,进行辩解,为他们开脱。”
木田今朝抗议道:“你这说的太过了吧,我们只是换个角度在讨论案情。”
黑泽阵说道:“很明显,你们的立场已经转变了,之前说羽贺响辅的心理怎么扭曲,现在说设乐调一郎怎么恶毒。”
“我们只是就是论事。”
“那你认为,到底谁是坏人。”
“呃,现在证据不足,虽然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昂贵,但没有办法证明那是抢的,所以我不知道谁是坏人。”
“这态度就对了,我吃好了,你们慢慢玩站队游戏。”
黑泽阵擦嘴,走了。
木田今朝擦汗,他确实是人云亦云了。
毛利小五郎则打电话给目暮警部,报告刚刚的讨论,给目暮警部提供新思路。
……
目暮警部看着文件,最后写了份报告,找到了还在休息的九条玲子检察官。
“请您看看这个。”
“现在是新年休日时间。”
“您要是觉得,您也无法解决这案子,那就当我没来过,我回去重写报告。”
“就是说,一般的检察官,不会受理这个案子。”
“对,整个东京都,大概只有您能够说服裁判廷。”
“这倒是让我感兴趣了。”
九条玲子检察官翻开卷宗,慢慢看,最后看报告。
“这个嘛……”
“您觉得可行吗?”
“难得见您这么积极。”
目暮警部苦笑,“羽贺响辅算是我害死的,我当时想早点回家,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理解,大过年的,被喊出门干活儿,谁都有点情绪。”
“所以这事情,可行吗?”
“设乐弦三郎死了吗?”
“没有,但很难醒过来了。”
“呼吸正常吗?”
“不正常。”
“我的意思是,要开维生装置吗?”
“是的。”
“谁付账?”
“医院垫付,然后看结果。”
九条玲子感慨,“那我们来看一看人性。”
“您是想,让设乐调一郎去决定设乐弦三郎的生死?”
“对,你逮捕他吧。”
“罪名呢?”
“为了掩盖三十年前的事,意图杀死设乐弦三郎,并实施了放火。”
“就这样?”
“没有证据,不要牵扯其它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