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消防队扑灭了设乐家的火情,叮嘱设乐家小心用火,抽烟的时候一定要掐灭烟蒂。
木田今朝疑惑,“抽烟?难道说,火灾是烟蒂引起的?”
消防员说道:“对,虽然不应该多嘴,但由于毛利小五郎先生在,我们忍不住简单看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指自己,“我?这难道是事件?”
“如果是,那就是密室事件。”
“不是吧?”
“房间门似乎是锁着的,之前进去的人是撞门进去的,而起火点却在房间的桌上,是烟灰缸里的烟蒂。”
木田今朝问道:“呃,你们怎么知道起火点在哪里?”
“根据经验,还有燃烧情况判断,物体的燃烧速度各有不同,比如床头和床单,可以从燃烧程度判断火势蔓延的先后情况,甚至推测出时间。”
“就没有错的吗?”
“除非有多个着火点,但那房间不是只有一个人吗?除非他刻意阻拦火势,或者刻意制造火势,否则不可能有多个着火点,又没有发生爆炸,不是吗?”
毛利小五郎点头,“确实没有,不过为什么觉得是事件?”
消防员说道:“因为烟蒂在烟灰缸里。”
木田今朝问道:“这是什么逻辑?”
“烟灰缸的作用,就是让烟蒂不会烧到外面,烟蒂在烟灰缸里,不可能点燃如何东西,除非有人要用它点燃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但会不会有其它起火点?”
“我们没看到,你们还是找警察吧。”
家主设乐调一郎出言,“不用了,这只是场意外。”
设乐莲希连忙说道:“爷爷,这可能是一场谋杀。”
“闭嘴!”
“爷爷,加上之前两起,这就是连环杀人事件了!”
“那都是意外!”
“哪有这么巧合的意外,都是人为的!”
“我才是这个家的家主!”
“我成年了,有成年人的权力,我今天就是要报警!”
“你敢!”
“我要知道,凶手是谁,我要知道,我父亲到底为什么而死!”
设乐莲希倔强的去打电话,报警。
毛利小五郎说道:“咳,既然如此,那么在警方到来之前,请大家自觉的保护现场。”
……
设乐家吃晚餐,完全没有生日的氛围。
不过饭菜相当可口,让气氛轻松了许多。
警车声传来,大家去门口迎接。
带队的是目暮警部,还有火灾系的人。
“啊,毛利,我一天之内,到底要跟你偶遇几次啊。”
“警部,这绝对是意外,我要是不来,也会发生事件,只是这家人会当意外处理,从而不报警。”
“当作意外处理?”
“嗯,这里之前还有两起意外事件,每年一件,都是设乐调一郎先生生日的今天。”
“哦?这么巧?”
“一次是家主调一郎先生先生的三弟,弦三郎先生的夫人,在楼梯上踏空摔下来,一次是调一郎先生的儿子,从年久失修的阳台上摔下来。”
“都当成意外,没有报警?”
“是的,另外三十年前的今天,还有一起强盗事件,打死了调一郎先生的二弟,弹二郎先生。”
目暮警部点头,“还真是有事件的家族。”
“是啊,这次是火灾,弦三郎先生一氧化碳中毒,生死不明。”
目暮警部吩咐,“那就开始调查吧。”
“是。”警官们各自行动。
目暮警部让高木警官打电话回去,查看三十年前的案子。
他则招呼设乐家的人,一起问话。
……
目暮警部很快理顺了设乐家的关系,做了张图表,同时标注出非正常死亡的人。
结果,还有死于非命的,就是羽贺响辅的母亲,她是为了养活儿子,供儿子读书,工作操劳致死。
另外就是,想当众演奏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的人,曾经都出过事。
设乐降人想在学校登台演奏,结果弦断了。
设乐弦三郎的妻子,当年想拿去在电视台表演,结果事到临头发烧了。
设乐弦三郎想借用小提琴,给乐队增光彩,结果得了腱鞘炎。
目暮警部看着关系图,“从目前状况看,所有问题都围绕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
“而从网络上看,并没有发现,别的拥有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的主人,频频发生意外。”
“似乎只有你们这一家,如同诅咒般的连续发生事情。”
“这世上没有鬼,只有装鬼的人。”
“所以,并不是你们家族遭遇了诅咒,而是你们家族有鬼。”
“如木田今朝先生所说,三十年前的盗匪,十分可疑。”
“下面,是我胡说八道,我姑且说之,你们姑且听之。”
“从目前来说,最大收益者是调一郎先生。”
设乐调一郎愣了,“我?”
目暮警部说道:“因为你兄弟死了,他们的遗产都归你了。”
设乐调一郎火大,“目暮警部,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确实是在胡说八道,请见谅。”目暮警部转移话题,“从目前来说,如果火灾是事件,那么羽贺响辅先生,你是唯一的嫌疑人。”
“我?”羽贺响辅质疑,“您不会是想说,密室的问题吧?”
目暮警部说道:“对,只有您可以制造密室,只要您在进去的时候,直接把门撞坏就行,当时只有您一个人在现场,事后没有人能说,那不是密室。”
羽贺响辅耸耸肩,“您不是在说吗?”
目暮警部说道:“我是胡说八道。”
设乐莲希叫不平,“警部,响辅叔叔冲进火场里救人了!如果是他要杀弦三郎叔爷,他又何必要去救他呢?”
毛利小五郎帮忙,“只能说,掐算好时间,进入火场,并没有太大危险。”
木田今朝也帮忙,“毕竟这只是三楼,不是三十楼,一个成年男子,只要活动自如,滑也能滑下来。”
羽贺响辅摊手,“好吧,看来我是没办法解释了。”
目暮警部堆出笑脸,“不不,我们都是胡说八道,没有法律效应,而且从法律上来说,我们也没办法证明,您见到的不是密室。”
羽贺响辅说道:“换句话说,我也没办法说那就是密室,洗清杀人嫌疑。”
目暮警部干笑,“您多担待,如果觉得心里不爽,尽管来投诉我。”
“不了,我就是没有想到,目暮警部您也有跟毛利侦探,一样厚脸皮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