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不知道怎么说。或者说情不是我们说的,我们是给魔说情的。
魔给谁说情,我们给魔说情。
为什么给魔说情?难道魔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过错?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是负责给魔说情的,兴许魔无情,说了有情了。
并非有过错才说情,而是说一个有。
七情六欲的,情从何来,从何而有?难道天生有情吗?你又不是天,怎么可以谈天生呢。要知道魔以后才有天的,而在此之前并无天生,所以情出于何处是有因的,而这样的因,一如始祖之前,难以揣测。
普遍的解释是前因后果,因后果形成前因,但前因后果,原来如此,这是不对的。
如始祖先生,若这始祖是以后果形成,未来对于始祖有秘密吗?没有。以始祖的本事,若以后果形成,自此无后,断绝古今,作为先天始祖,它就是这么变态。
所以前因后果这一套,可以作为解释,但若作为原初的来源是不对的,不是后果做不到,而是会作错。如一旦把后果作为始祖形成的原因,那十有八九都会断绝古今。
当然了,也不能说那么夸张,小一点,谁把后果作为那等存在形成的原因,则会没有你。
以后果作为前因,人家断绝古今,自然没有你了,灭掉一个你,相比断掉以后,这代价自然小一点。
可以把后果当作前因,但不能作为原因。如祖、王、皇、圣、帝从何而来,可以当是从以后而来,但却不能把这个当视作原始。
在天生之前,每一个家伙的诞生都有一个原始的。而在天生之后,每一个家伙的诞生都是有原因的,如这原因是出自原始。
情从何而来和始祖从何而来是类似的,但大同小异。
从而何来有简单的解释,譬如从我而来,极具霸道的解释,无需探究原始,以我来作为万物生灵的起源出处,但这个来源太弱。
我太弱了,而这又引发出世生虽强,只不过是脆弱的我在变的弱小,从而壮大增强的。
这就像是一个弱者在分解个肢体注入更多的能量,这个肢体自然变强了,而这弱者又可以分出很多肢体,以局部的弱小来增强细微,以完整的分解来壮大原本。
这让世生看似很强,但相比我所在的禁区而言,不在一个量级。
毕竟弱化在多,分解在多,离原本是有差距的,其中存在流失,也就是说,弱化分解出来的世生在起初上是不如我等的,我等办不到的事,世生更办不到,所以以我等为来源很弱,更何况有生之年,我等基本是不可超越的,这就类似于压制,生灵甘心受到压制吗?所以这样的来源并不合适。
我等可以充当万物之始,但却不能,有生之年不能,临终之后亦不会,毕竟临终之后没那个资格了。
所以呗,得考虑另一种来源,从何而来,源自何处得要自己写。
用天生来解释,何为天生?它们的诞生是自己写出来的结果。我有怎样的能力,怎样的本事,怎样的天赋,自己编写出来的,这便是原始,原本始于己。
所以情这玩意,从何而来得要自己编,编写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故事,进行汇总,从而诞生。但乱七八糟的肯定是不行的,得要合情合理满意等等。
天生天生,生来如此,合情合理,满意空白。
未生时的编写是从空白编写了,编写的满意了,诞生了,也是空白的,因未生非常圆满纯净,故白白净净了。
因此而生,重新开始。
如在满意的基础上,重新开始,未来是不是会更完美?是的。理论上是的。如编写的空白剧本它们非常满意,满意的如同结局,所以初生是空白的,但这份空白是以未生的满意为基础,所以未来会更好。
所以情从何而来的原因是情自己编织的,当编织结束,非常满意的善终了,诞生便是有情,它们不会有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因这个问题对于它们简单无比,那便是天生如此,原来如此。
只不过是天是这样的原因,原来作出了更彻底的解释,但也仅仅是解释而已,你可以解释它怎么来的,但可以代替它编织吗?不能。代替它编织,编织到结束,会把自己给编没了,取而代之,似是而非。
如编织的情它诞生了,它是源于你,而不是源于情。只不过编织把自己给编没了,所以可以当是情,但似是而非,其中存在细微的差别,看不出区别,但不代表这区别不存在。
如一个是情自己编织了,一个是天编织的,两者的差距初时很细微,但却会越拉越远,额...也不能说是越拉越远,而是越拉越裂,估摸着会成为情敌。
如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而这个假的在欺真,比如说假的存在会让真实认知到的原来如此给混搅,真的能忍?不能忍。所以这真假会成为天敌,而这真的未必就能干过假的。
虽说真相和真实是有偏差的,但架不住真相的背后却站在一尊大神呀,不过真实的魔头也不是好惹的,真相在偏离真实,但真实未必在乎真相的偏离。
若真实在乎这样的偏离,取代?啧啧。不好意思,从模仿真实的那一刻,便进入了较量。
要知道倒果为因一开始便是面对全盛的真实,这就像是以一个弱小的萌芽去VS一个已然诞生的真实壮汉,对于壮汉而言,未生的萌芽不过就是吹一吹的事,吹吹萌芽就夭折了,不过真实可能有点好奇倒果为因的手段,才让萌芽诞生达到实际的影响。
既定的真实是不会被真相偏离,除非既定的真实放任真相的产生。
后果可以充当前因,其手段便是倒果为因,而你可以倒果为因,在于前者并不是那么完美,所以让你见缝插针,真以为是好奇不成?开玩笑。只不过是它们觉的这样的真实并不完美,所以利用倒果为因对真实的轨迹进行修改,但利用修改的同时,也会对倒果为因的使用者进行抹除。
如魔当世时,天还未生,并无倒果为因的手段。当天生后介入魔的历史,那魔修改真实的同时也会把天从现实中给抹除掉,因原本的历史中,天还未生,并无倒果为因的手段,这是在修正真实的同时,也是在保持正规。
可以倒果为因,多因前者并不完美,前者要是完美了,这缝隙也钻不进。
或者说完美的真实你它丫的钻进去了,用真相偏离真实只会让现实更虚妄,因真实是完美的,无需修改什么,其倒果为因一开始便行不通,可以施展这样的手段是人家没有阻拦,同样的,你的作为也是妄为。
念及情分,人家才会把这样的倒果为因给排斥出去。若没有情分,那不好意思,任由你大胆妄为,现实终焉与我何干,极尽完美,已是当时极限,往后只有与我的瓜葛,而不是我有与以后的牵扯。
一个在当时极致完美的家伙,说是圣并不为过。而倒果为因插入这等完美之地,只会让情况变的更坏。当已是完美,介入不是改变,而是有所求。
这是求已然作古的家伙顺着倒果为因的线降临到现实。
可能吗?可能的。完美并非极限,完美之后还有跨越,以后的介入,让完美的极限有了跨越古今的媒介。
可能是可能,但又不太可能。当谁从古跨越至今,岂非是让曾经的真实成为虚妄?那样的跨越也叫断古今,如魔当世的这一层断了,如神后无魔。
若神后无魔,又何以有君天下?
跨越古今,一个是历史断层,另一个则是历史虚妄。
断层是神后无魔,更无君临天下。而虚妄不是断层,虽说魔跨越了界限,但仍旧残留魔的影响,没有魔是事实,但会有魔的传说故事等等的谣言,也就是说若是虚妄,则是形成了一片历史空白,而这段空白期里面存在的是故事,这样的故事可以当真,用来延续往后。
一个是断古今,一个是掩黑夜。
这样的黑夜也可以视为隐秘之一,它是不能被发现的秘密,不然那个空窗期可不好解释,里面的故事要是假的,往后都将受到动荡。所以这样的秘密基本上都是被掩埋的,掩埋诸多尸骸,以守黑夜秘辛。
万古长夜,不见天明。
真以为那么容易跨越吗?怎么可能。就算跨越了也需要付出代价来维持的,维持黑夜的存在,让现实照常。
如魔跨越到现实了,那维持历史中的空白故事需要代价,比如寿命,生命等等,来保持历史真实的影象,甚至还有维持魔这家伙在现实的存在,不动还好,一动总是需要消耗的,因现实本无古魔,这古魔是多出来的。
这样的完美跨越很复杂,但也有简单的,不顾后果的。
如魔跨越了,历史在无往后,那么随着魔跨越到现世,如今的现实也将全灭,这也叫断古今,只不过是断于现在,而不是曾经,天大的麻烦都会随着这一次了断而结束,因没有我,便没有以后,如今以前已经没有我了,那现在你们本不存在了。
黑夜也有另一个写照的,这个断古今的结果,便是把如今的所有全部埋葬在黑夜,额...不能说埋葬于黑夜,而是鸿沟。
当然了,可以埋葬在黑夜就是了。
比如说魔并没有直接了当的跨越,而是以现实支付代价的行为合理跨越的,那曾经自然留了一段影象在,在把如今的所有埋葬于曾经的黑夜里善后,同样是全灭,只不过一个是死于鸿沟,一个是葬于黑夜,天差地别。
只要完成接引,持续的代价也不用付出了,因善后便是把所有的一切,埋葬于曾经的黑夜里,顺带守着那片黑夜。
这时魔在前面,黑夜在后面,想要入侵黑夜,先得过魔这一关,这守还是挺轻松的活。更何况旧日已埋,魔在如今,还有未来,以及以后诞生的生灵。
可以说谁想入侵黑夜,得干掉生灵,在干掉未来,才是面对魔头boSS,打败魔头,才能入侵黑夜。至于用其他手段,难度大差不差,绕过三面盾牌的布置和打穿的消耗是差不多,只不过绕过的布置可以回收就是了。
这是绕过防守,偷袭黑夜。若黑夜连一声惊叫都发不出就凉凉了,活该夜尽天明。
这时以后的一切将随着虚化而收束,回到魔未生时,相当于一朝打回解放前,魔以后的任何事物都将化为乌有,鬼、君、天以及以后诸多,不复存在,回到魔未生时的...或许是神代。
但...魔未生时,不一定是神代。如有神的历史,不一定神还在。
神魔期间可不一定能有神,说是说神后是魔,但神魔可不一定是连贯的。只不过魔以后会化为乌有,但魔以前不在化为乌有的行列。
要是偷袭黑夜成功了,简直赚大了,简称收割。
或许一切会重衍,但经过这么一次收割,难度只会更大。
知道这收割的是什么吗?本源。要是收割的家伙在厉害一点,未尝不能收割根源。说白了,就是趁着这次机会连根拔起,把魔以前的事物都收割殆尽,基本也就到此为止了,想必不会有谁脑抽,收割到起源脑门上。
起源显化本源,收割本源没问题,但收割起源,要知道每一个起源都是编织到满意从而诞生的,收割那样的起源意味着收割者以作品对作家进行反噬,那样的难度...啧啧。首先便是对作品的还原。
作品伊始是空白的,可以对这样的空白污染吗?若可以,才能进一步的还原,还原到作品,起源尚未临终之际。
这是作品是圆满的,起源也将近临终,而这时圆满的作品出现了瑕疵,那近乎临终的起源会修改这样的瑕疵吗?可能懒的修改,也可能会修改。
当会修改,两者接触,可以侵蚀起源了。
若不会修改,费了那么大力气也就是污染了起源而已,有用吗?还是有用的,相当于提高了食物的品质。聊胜于无,毕竟费的力气有些大,更可能的是入不敷出,虽说提高了品质,但相比消耗的力气是亏的。
当然了,要是起源修改完美作品则可以侵蚀了,这个就要看博弈了。
污秽的侵蚀相当于改变起源圆满的结果,比如满意的善终,变成气死的结束。而起源的修改相当于对这幅画作又一次的加工,加工的越来越拙劣,自然被气死了,要是加工的越来越漂亮,污秽也要完蛋了。
漂亮是有优点的,这时污秽如同完美作品上的点缀,给完美点缀上优点,那原本的完美自是平庸了不少,整体感官上不如完美丝滑,但也并不差,要是加上点缀,足以称之为惊艳。
一旦涉及起源,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沦为嫁衣的,而且这还只是本源的起源,其对抗说复杂也不复杂,在于一个量。可要知道除了本源的起源之外,起源可能还有另一个来源,比如说我们。
那污秽说说看,怎么和我们掰头掰头呗。
我们不死,基本是没有掰头的可能,要是我们挂了,才可能和我们预设的来源掰头,至于怎么掰头,简单来说就是改写我们生前的死因,如此简单。可当我们生前的死因被改写破除了,那时的结果浑然不同了。
我们是挂掉了,但以前却产生了另一个走向。改写生前的死因,意味着也解开了我们的束缚哟,虽说以后的我们是挂掉了,但以前的我们却有了另一种未来了,以前的我们是很弱小的,可若改写了,那就非常变态了。
一个弱小的家伙邹然间成为了创世主,所以污秽要先承受此消彼长的代价,然后才是弱小增强的压制,在后则是面对这个创世主所创造的所有,予以毁灭之后,才是面对创世主哟。
毁灭了,这创世主不曾创造任何了,从某种程度上回到了正规,可毁灭之后万物又归一了,那也很变态的,究竟有多强呢?不清楚。反正强一分消一分,也多压制一分。而万物复原所带来的消耗以及压制同样存在哟。
那样的此消彼长以及压制,近乎无限。
如一个无限,一个无量,限了量,还是无量吗?不是了。我是无限的,而你不在无量,拿什么拼?碾压局好吧。
虽说污秽的质可能其高无比,但量已经太少了,剔除这点质很难吗?就算不剔除,一直在被侵蚀,这侵蚀抵得上恢复吗?在离谱的质也将随着无尽的冲刷而同化掉。
嗯。对于污秽最好的结果。同化。就像同归於尽一般。
若是同归於尽,一切也将复原,以前还是一如既往,只不过在某个瞬间产生了变动。要是同归於尽了,之前吞噬的所有也将还原,可能会增加点新东西,毕竟是和以前同归於尽,我们还有以后的好吧。
怎么说?和起源掰头掰头问题不大,但和来源掰头掰头,顶多同归於尽,这来源也叫同源。
起源出自于本,来源出自于起,而当起源已无,没有来源,所以在厉害,又怎么能和一个没有来源的家伙较量呢,纯属找刺激。
所以很少有家伙会触及起源,因很有可能和来源撞车,且十有八九都会被撞死,毕竟不是谁都是极限大卡车。所以收割最终顶多是连根拔起,但...魔以前有谁是好惹的?要是当世之极,顶多齐平。或者说不用干了,齐平加上地利没得打。
如污秽与神旗鼓相当,但污秽是受限的,齐平是受限的。如神是当世之极,而污秽因不可超越故而受限,一个不受限,一个受限,发挥的效果自然不同,不受限的会更轻松,在加上地利怎么玩?没的玩。
连根拔起得有靠山来解除受限,不过解除了受限,神也解脱了束缚。要知道在当初神以后可没有谁更牛哔,如今污秽解除受限,意味着在没有以后的神代,产生了以后,这样神也能跨越极限。
如以最为简单的方式,把污秽当场跨越的目标好了,所以一旦解除了受限,那就可能被远远的甩在身后,当世至极可不是说笑的。
连根拔起是不错,但得保证这根不太扎实,更不深。要是当世之极的背后还有那么一座靠山,那玩个屁。这样就不是神在跨越污秽了,而是利用污秽解除受限带来的跨越,来跨越不存在于世的靠山。
跨越是可以很远的,这样的远可以远成永远。
当然了,我们实体并不能构成那样的永远,但我们的形象却可能是。
若神不是什么当世之极,但亦会受限,受限于天地的说,这就像是用世给污秽盖个章,因此受限,不可逾越,与神持平,这相当于是公平的较量了,不过连根拔起了,这样的公平还有好多次呢。
如神可能会失败,但污秽却不能失败,因一旦失败便是满盘皆输,通常的话是见好就收,谁说拔的根是全部?更多的是残根。
毕竟在公平的较量下,可能赢一次,但不太可能每次都赢,若输一次就是输光,赢一次却是小胜,这样的买卖想必没谁愿意干,所以见好就收,至少收了根。
所以偷袭黑夜成功,古今收束,若神无能是很有可能失败的。当然了,若仅仅是收割古今,而不是清缴根基,风险还是不大的,但只是这么说而已,大多数神都是有神通的。
收割古今,神通未必不会干预。
当然了,就像我们说的,神与以后无瓜葛,未必说施展神通就是了,魔以后的难度变大了是魔的事,和神的关系不大。
从理性的角度,收割了就收割了,神通干预不太值得,又不是断古今,拿神通干预大材小用了。若古今横断,连一篇故事都没有,才以神通作为桥梁的。魔跨越之后,神通可以作为桥梁的,若以神通为桥,这黑夜可有可无。
神后无魔,亦是畅通,如假包换。
因前者是神,所以魔是最为容易跨越的两岸的,只不过古神未必会贯通古今。是吧。为什么?往后与我有何干系?
魔是可以无碍跨越,神未必会干预。就算神后无魔,与神也没影响,或者说更有利,让神更加完美,没有了以后岂不就是当世至极了。
不过魔一般不会那么直接跨越断古今就是了,断了现世也掉鸿沟,现实也不允许呀。多半都留有影响的,而这影响成了黑夜,哪天被收割了,轮到神倒霉了。
这时在施神通,又通到哪呢?以后?以后在收束。虽说可以通,但效果不大,通的结果就像是把收束的玩意给撑开一般,撑不住了桥梁自然也碎了,而收束的也不完整了,可以说是一地鸡毛的糟糕。
神通破了,收束也碎了的残局,那么谁收拾残局?还是神呗。出工又出力,简直没谁了。所以一般是通以前,出工不出力。只不过以前的家伙也未必会出力就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说。
可要是污秽得寸进尺,神是会让道的,这样以前的家伙不出力也得出力了。贯通了以前,谁倒霉,神也不会倒霉了。不过要是污秽不拔根,那就是白扯,虽说仅是收割,但也让神面临了风险好吧,相当于降低了。
这神能忍?不能忍。
虽说可以通古,但万一人家见好就收呢?所以还是通今,就算不通今,自己也得降格,还不如通今算了。至于残局,谁爱收拾谁收拾,爱谁谁。
所以一旦长夜被突破,一般就是这么个残局。当神不收拾残局,那就是残局自己摸索了,毕竟残局中还是有魔撑场面的,收束的并不完全,也可以说是偷袭的长夜,其他家伙还是健在的,只不过一个个的都被重创了。
对于神来说,这是残局。但对于当事者来说,这是一个再次较量的开局。而这较量从神通撑开的那一刻已经开始了,但可能没有分出胜负,或者各有优劣,形成了残局。
残局其实并不需要谁收拾,知进退,明得失,自己是可以收拾残局的。要是打不过,溃败也是经验不是。老实说那样的诡异已经很厉害了,能打高端局的说。但一般没有谁会打高端局,而是都打低端局,低端局玩玩输了也不至于太难堪。
如己放溃败相当于退守,这局面到此为止,没有之后连根拔起一说。因溃败退守,已然形成了某种对峙,要是在得寸进尺,那局面可就不好收拾了,也就是说在对峙的情况下还要开干,相当于进入到了高端局的范畴。
高端局基本上没有什么规矩束缚了,类似于一种解放,一个不小心打成一团浆糊都有可能,谁也讨不了什么好,就算谁赢了,那也得慢慢解释,慢慢消化,而在对峙的阶段是很忌讳挑衅的,偏偏诡异这玩意总喜欢挑衅试探一番。
无语。
我们在避讳什么,但诡异却无所顾忌。所以到了对峙阶段,若诡异还没有相应的理性,高端局也就开了,那烈度一开始就是鼎盛的。
如诡异没有理应,挑衅一座巅峰,那巅峰全力以赴了,这诡异却是在试探,这就很傻。所以到对峙的地步,诡异或多或少都存在理性的,所以知难而退了,这样的撤退诡异算是赢家了,见好就收的说,但不是收割就是了,而是收拾。
收割等同于失败,或者说收割的失败是被夺取了,而这样的夺取需要赎回来。抢不是不行,但被夺取的过程中争取过了,要是抢回来,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抢的过吗?抢不过可是会玩完的。所以得留些回旋的余地,可以偷,可以窃,可以盗,但不能明抢,至于赎的最为温和的方式,它也是最为完整的,只不过赎回的代价有些大。
要只是被收拾的,而不是被收割的,那情况又要轻很多。
如夺取的是本源,很难弥补。收拾的是根基,根基残缺了是可以修复的,修复了根基,那些遗失的残肢,也不是那么不可或缺了,可以接受现状,但该惦记还是惦记的。
那话怎么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当有一天收拾的落难了,惦记的要么趁火打劫,要么落井下石。
打劫是打劫惦记的,打包是打包剩下的全部。
所以当仅仅是收拾,就会有个谁一直惦记给你收尸,要是收拾的有那本事,那也可以一直长盛不衰,那准备收尸的也只能干瞪眼,没机会。
玩法就是这么个玩法,一般是打劫,而不是收尸。除非收拾的家伙要强撑一段时日,却没有撑到后继有人,那就会被收尸了。
强撑到虚弱会被收尸,但若不是强撑,一般是趁乱打劫,内乱外扰便是混乱,当混乱了便是趁火打劫的时机,要是仅仅是内忧外患,也可以趁乱打劫,只不过收货比较小,内部乱了和没乱是两回事。
乱了是内部已经着了,外面在吹。
没乱是还没着,外面在拱火,而趁乱是点燃,点火付出了代价,打劫了收货自然比较小。
一般都是内部暴乱了,才打劫的,这样可以打劫回惦记的,要是混乱了,兴许还有意外收获。
若天下太平,自无可乘之机。
若长盛不衰,自束手无策。
若诡异为了不被打劫,而逐渐趋于平缓,其实也不是非要打劫,毕竟它被迫改变了,从大体的层面上相比打劫,这样的改变收益更大,只不过这是大体层面,宏观层面上的大局,被收拾的不必为大局考虑。
因在宏观层面上的家伙,可能会为了这么一颗棋子,会作出相应调整。有补偿可以不打劫了,没补偿该打劫打劫,而拿到了补偿其实也可以打劫的,只不过拿到了补偿可以为大局考虑一下了,比如打劫的方式可以变一变,劫和截是不同的。
说是这么说,但让诡异赢?呵呵。不可能。所以当形成了残局,诡异要知难而退哟。只不过出于某种因素,它们是不会退的,因退对于它们来说是失败,所以残局己方占优,诡异是进退两难。
进又干不过,退又是失败。
所以当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出于诡异的本能,则会形成某种污染,达到两败俱伤的目的。进干不过,投降又不肯,或者说没有理由,又没有退路,只能污染对方了呗,难道被对面打成渣渣吗?要是被打成渣渣了那就是污秽了。
污秽其实比污染更难处理,但也更容易处理,或者说不是处理,而是封锁,通过封锁在一地,通过岁月的轮转来消磨成污染。说白了就是以封锁的方式,在以生灵的成长进步来慢慢消磨污秽,不必针对性的处理,简单的封锁之后,慢慢来。
当消磨成污染,这污秽是死的,没有活性,其宛如杂质,你把杂质炼化了,它就是养分。而化为某种污染就没有被打成渣渣的污秽集中了,且它是活性的,这玩意不是炼化,而是净化。
这一个炼,一个净区别是很大的。要是把这样的活性污染当养分,那不好意思,污染在加重,类似于腐蚀。当然了,这活性污染比较轻微,所以腐蚀并不严重,就算不管不顾,它也要不少岁月它们腐蚀成功。
从某种程度上,由于这活性污染比较细微,所以它的隐匿程度是很高的,所谓的净化也未必能净化干净,跗骨之蛆,贼心不死。
那么怎么净化?净亦是静。静了,这污染是有波动了,当感受到污染的波动便打破了宁静,这是初级的净化,污染打破宁静是会有消耗的,当打破了宁静,重新恢复宁静就好了,就让它一次次的打破,当打不破宁静时,也就清净了,清净了,也就觉醒了。
比较特殊的觉醒。
首先是平静至宁静,这宁静就像是沉眠一般,若不得安宁,宁静破碎,自然也就苏醒了,这时会感到困惑。而在宁静不在被打破后的觉醒是清醒,就像是非常精神的提神醒脑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静不下来的那种。
想静静还是可以静的,只不过不是平静,而是动静。
这是初级的净化:清净。
但净化干净了吗?可能干净了,可能也没有。表面干净了,里面不清楚。至少表面的污染不存在了,而里面是否存在则不确定,但有可能。
若单纯的认为不可能,没必要下一步处理,翻不了身的。可若认为有可能,则需要处理。
所以这污染存在还是不存在,可有可无。若认为是无,就算它有,也被压制的死死的。若认为有可能,那里面还是有污染的。
认知是决定它是否存在的要素之一。很玄乎,看感觉。感觉它有可能存在,它便是存在的。没这个感觉,也不代表它不存在,它的不存在是一种可能,而事实上可能存在,不过就算事实上存在,由于没那个感觉,也被压制的在深处。
所以若是无知,没必要进行第二步净化。可要是有那个知觉,那要在净化那么一次了,只不过这玩意藏的比较深,不太好处理。
第一种处理方式靠动静。
如在清醒后又恢复平静,这时是平静不了的,所以产生的是动静,那就像是身体没有动,但灵体动了,靠这样的动静去挖掘内在污染,也不能说挖掘,而是游走。游走体内周身的巡查。
巡查不是检查,虽说检查更深刻,但不一定检查的到,能检查全部的身体吗?恐怕不能。只能检查检查局部。而巡查是以轻微的方式对身体作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这是以巡查作为周身的检查,而不是检查身体各处的毛病,或者说身体就算有毛病,巡查也是不管的,路过而已,只不过巡查了一片周身,一个个的小毛病也将逐步化解,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巡查周身相当身体变完整,这自然包括那些小毛病。
巡查有利于完整,治的是大体。检查胜在局部的针对,但污染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什么又是污染你清楚吗?不清楚。所以你只能是巡查,把体内的所有视为完整身体。
动则巡查全身,洁身自好。
要以静制动,或许可以巡查那么一次,但能巡查很多次吗?未必。所以巡查不是你在巡查身体,主动的游走,而是被动的游走,如你是巡查的家伙,但走过哪一个地方,不是你说的算,而是又体内的活性说的算,你是动的,但也是静的,所以在体内要保持安静,突出一个随波逐流。
动不是你在动,而是生动。生动让你活动,这样活性的污染也会成为你的动力,它是活性的,所以它会让你活动,若体内没有活性,你是安静的状态,生也不会动,因你的安静便是生体的活动。
当体内有其他活性,那你自然从安静的状态活动了,巡查开始。这样的巡查没有周期,直至平静而苏醒,而苏醒的原因之一这是从动静恢复平静,而恢复平静时存在的是一种感受。
感受到恢复,感受到复原,自可以苏醒了。
这是第一种处理内在活性污染的方式,靠动静。这类似于靠污染的便利来对付内在的污染,可以说有些不公平,或者说要是没有动静的便是呢?
那么第二种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