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宫讲道结束后,林川回到盘古殿。
后土迎上来,递上一杯热茶:“鸿钧讲了什么?”
“天地法则,天道至理。”林川接过茶,喝了一口,“虽不及时间法则玄妙,但对理解洪荒运行规律很有帮助。”
后土点头:“他还说了什么?”
“百年后第二次讲道,传授成圣之法。”林川顿了顿,“但那条路,我不打算走。”
“为什么?”
“成圣需要天道认可,受天道约束。我要走的,是混元大罗金仙之路不受天道约束,超脱其上。”
后土若有所思。她虽不太懂这些,但她相信林川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林川一边巩固修为,一边帮后土提升时间法则的掌控力。阴阳时间诀进阶后,后土已经能使用时间暂停七息,时间加速十倍。虽然远不如林川,但配合她的大地法则,战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再练一段时间,你就能独当一面了。”林川赞道。
后土微微一笑:“还不是你教得好。”
两人正说着,一枚传讯玉简从远处飞来,落在林川手中。
林川神识探入,眉头一挑。
“谁的消息?”后土问。
“女娲。”林川如实道,“她说她要尝试造物,请我去观摩。”
后土沉默了片刻:“你去吧。”
林川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去观摩,不是”
“我知道。”后土打断他,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林川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转身离去。
后土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周山,山脚下。
女娲独自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上,周身造化法则涌动。她尝试了无数次造物用泥土捏造生灵,赋予它们灵性。但每一次,造出的东西要么没有生命,要么活不过片刻就消散了。
“又失败了。”女娲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泥人放下。
“造物不是单纯地赋予外形,还需要注入灵魂。”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女娲回头,看到林川正朝她走来。
“你来了。”女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掩饰住。
林川走到她身边,看着地上的泥人:“你的造化法则已经很精纯了,但造物需要的不仅是法则,还有对生命本质的理解。”
“生命本质?”女娲若有所思。
林川点头:“生命不是法则的堆砌,而是法则与灵魂的结合。你要造的,不是傀儡,不是行尸走肉,而是有自我意识、能繁衍后代的新种族。”
女娲沉吟良久:“那该怎么做?”
林川想了想:“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不要一上来就想造出完美的生灵,先造出能存活、能繁衍的。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慢慢优化。”
女娲若有所悟,重新捏起泥土。这一次,她不再追求外形完美,而是将造化法则更多地注入到“生命力”中。
一个泥人成形。女娲深吸一口气,将一缕造化之气吹入泥人口中。泥人的眼睛亮了。
它缓缓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女娲,竟然开口叫了一声:“母……母……”
女娲愣住了。
林川也愣住了。
活了!真的活了!泥人虽然外形粗糙,但它是活的!它有意识,会说话,虽然只会简单的一个字,但那是生命的声音!
“我成功了?”女娲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小泥人。
林川点头:“你成功了。这是洪荒第一个新种族。”
女娲激动得眼眶微红。
她继续捏泥人,一个、两个、三个……每一个泥人都被注入造化之气,每一个都活了过来。它们围着女娲,不停地叫“母”“母”。
林川看着这些泥人,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知道,这就是人族。虽然现在它们还是粗糙的泥人,但经过无数代的繁衍和进化,它们会成为洪荒的主角,会成为日后对抗天道的重要力量。
“女娲,给它们取个名字吧。”林川说。
女娲想了想:“它们是用泥土捏造的,就叫人吧。”
“人?”林川点头,“好名字。”
【叮!见证女娲造人,触发隐藏成就:人族之友!】
【获得奖励:】
【1. 造化气运+1000。】
【2. 特殊体质·造化亲和(与人族相关的机缘更容易获得)。】
【3. 时间法则与造化法则初步融合,新能力解锁:时光造物(可在时间加速领域中加速生灵进化)。】
林川心中大喜。时光造物这个能力看似不起眼,但如果用在人族身上,可以加速他们的繁衍和进化,让人族在短时间内成长为庞大的族群。
“女娲,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安排?”林川问。
女娲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小人,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它们太小了,太弱了,在洪荒中很难生存。”
“让我来。”林川抬手,时间领域展开,笼罩了方圆百丈。
领域内,时间流速百倍加速。
女娲惊讶地看着领域中的小人,它们在飞速成长,从蹒跚学步到奔跑如飞,从只会叫“母”到能说完整的句子,从单独个体到组成家庭、生育后代……
外界一个时辰,领域内已过了数年。当林川收起领域时,原来的几十个小泥人,已经变成了数百人的部落。他们用木头和石头搭建了简易的房屋,学会了使用工具,甚至开始尝试种植作物。
女娲目瞪口呆。
“这是时间加速?”
林川点头:“时光造物,可以加速生灵的进化。这些人族虽然现在还很弱小,但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一定会成为洪荒的强族。”
女娲深吸一口气:“烛九阴,谢谢你。”
“不必客气。”林川看着她,“你创造了人族,我帮你加速他们的成长。这是合作,也是缘分。”
女娲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后土知道你来了吗?”
“知道。我跟她说了。”
“她不介意?”
林川笑了笑:“她说相信我。”
女娲抬起头,看着林川的眼睛,许久,也笑了:“你娶了个好妻子。”
“是的。”林川坦然道。
两人并肩站在人族部落外,看着那些小人忙碌地生活。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平原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烛九阴。”女娲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我先遇到你,你会娶我吗?”
林川沉默了片刻:“会。”
女娲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着,直到太阳落山。
林川回到盘古殿时,已是深夜。
后土还没睡,坐在洞府门口等他。
“回来了?”
“回来了。”
林川在她身边坐下,将女娲造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后土听完,沉默了片刻:“她问了你那个问题?”
林川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后土靠在他肩上,“女人了解女人。”
林川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土轻声说:“我不怪她。她一个人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懂她的人,难免会有想法。但你记住了,你是我丈夫。”
林川将她揽入怀中:“记住了。”
后土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夜风轻拂,两人相拥而坐,直到天明。
次日清晨,林川收到女娲的传讯。
“人族需要一处安全的栖息地。不周山脚下灵气充沛,但离巫族太近,我怕族人被打扰。有没有其他地方推荐?”
林川想了想,回复道:“东海之滨,有一片平原,灵气适中,物产丰富,远离洪荒主战场。让你的人族迁去那里吧。我会让九头虫照看他们。”
“多谢。”
三日后,人族部落开始东迁。
女娲亲自护送,林川暗中让九头虫在沿途设下保护。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走了整整十日,才抵达东海之滨。
新的人族部落在一片依山傍水的平原上安顿下来。
女娲在部落周围布下造化禁制,林川又叠加了一层时间隐匿阵法,将部落的气息遮蔽,防止被外人发现。
“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人族的家了。”女娲站在部落中央,看着那些忙碌的小人,心中涌起一股母亲般的柔情。
林川站在她身边:“等他们再繁衍几代,人数破万,就有自保之力了。”
女娲点头:“到时候,我想请巫族正式与人族结盟。”
“没问题。”林川伸出手,“巫族与人族,世代友好。”
女娲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