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重新开始。
时间还剩3分钟。
尼克斯球权。
陈绪站在弧顶接球。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充斥全身。
手里的篮球变得无比听话。
篮筐在他眼里大得像个海洋。
科比贴了上来。
防守强度拉满。
没有任何试探。
陈绪直接举球。
干拔。
起跳的高度令人绝望。
身体在空中有着极强的滞空感。
科比的手已经封到了脸上。
但这毫无意义。
手腕轻轻一抖。
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100比103。
陈绪落地。
看都没看篮筐。
一边退防一边对着科比竖起一根手指。
“这只是开始。”
科比没有回应。
他接过底线发球，快速推进。
湖人进攻。
科比借助奥多姆的掩护，杀入内线造成犯规。
两罚全中。
100比105。
分差还是5分。
回过头来。
陈绪运球过半场。
刚过中圈标志没两步。
湖人的防守阵型还没完全落位。
陈绪突然收球。
起跳。
没有任何征兆。
这就是那张S级卡片带来的绝对自信。
追身三分。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猛地站了起来。
这不合理。
但这很乔丹。
甚至比乔丹更疯狂。
篮球像导弹一样精准制导。
“轰！”
三分命中。
103比105。
“疯了！”
巴克利在解说席上拍着桌子。
“他这是在把总决赛当全明星赛打吗？”
“这种球也敢投？”
肯尼·史密斯摘下眼镜擦了擦。
“关键是他进了。”
“而且进得那么轻松。”
湖人再次进攻。
这次科比打铁。
篮板被陈绪一把抓下。
落地。
转身。
加速。
一个人推进反击。
湖人队三个人退防。
沃顿、科比、奥多姆形成了一道墙。
陈绪冲到三分线外。
急停。
所有人以为他要突破。
毕竟那是三打一。
但他没有。
他在三分线外直接拔起。
又是一个追身三分。
甚至比刚才那个更远。
科比扑了上来。
晚了。
球已经出手。
陈绪保持着投篮的姿势。
右手手腕下压。
像是一只优雅的天鹅。
“唰！”
又进。
106比105。
尼克斯反超。
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炸锅。
声浪简直要掀翻屋顶。
斯嘉丽跳着脚尖叫，金发乱舞。
连得8分。
但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两分钟。
变成了陈绪的个人秀。
背身单打科比。
标志性的翻身跳投。
进。
突破分球假动作骗过所有人。
拉回中距离急停。
进。
连得12分。
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把局势扭转过来。
这就是“乔丹·绝杀之心”的威力。
那种冷血。
那种高效。
让人头皮发麻。
时间来到最后28秒。
比分110比110平。
湖人球权。
这是决定生死的一攻。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菲尔·杰克逊没有叫暂停。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科比。
科比在后场拿球。
慢慢运过半场。
他在消耗时间。
陈绪站在三分线顶端。
张开双臂。
像是一张巨大的网。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10秒。
9秒。
科比动了。
连续的胯下运球。
晃动重心。
向右侧突进。
陈绪滑步跟上。
速度极快。
科比突然急停。
拉回。
这是一个拜佛假动作。
如果是普通球员，这一下绝对被晃飞。
但陈绪没有。
他的重心稳如磐石。
那种预判能力简直可怕。
科比见没晃开，只能选择强攻。
背身靠了一下。
转身。
后仰跳投。
这是科比最无解的杀招。
身体向后飘移，躲避封盖。
但在他出手的瞬间。
一只大手遮天蔽日般出现。
陈绪预判了所有的动作。
那双长臂像是凭空暴涨了一截。
指尖触碰到了篮球。
“啪！”
清脆的响声。
正面封盖！
球没有飞出界外。
而是被陈绪直接控制在手里。
时间还剩3秒。
科比落地后有些踉跄，但他反应极快。
立刻扑上来想要反抢。
陈绪一个背后运球躲过。
加速。
冲刺。
2秒。
刚过中线。
前面还有两名湖人防守球员。
来不及杀到篮下了。
1秒。
陈绪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米远的地方。
停步。
起跳。
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手腕拨动。
篮球飞离指尖。
红灯亮起。
“嘟——”
终场哨响。
篮球在空中旋转。
全场两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橘红色的圆球。
时间仿佛凝固。
“唰！”
白浪翻起。
球进。
绝杀。
超远三分绝杀。
113比110。
短暂的寂静后。
“轰——”
麦迪逊广场花园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声浪。
地板在震动。
所有的球迷都疯了。
他们冲着场地中央那个男人顶礼膜拜。
“mVp！”
“mVp！”
“mVp！”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纽约夜空。
尼克·杨第一个冲上来。
直接跳到了陈绪背上。
马布里瘸着腿跑过来，大吼着挥舞毛巾。
所有的队友把陈绪围在中间。
疯狂庆祝。
陈绪站在人群中央。
脸上没有太多的狂喜。
那种“乔丹体验卡”带来的冷静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只是抬起头。
看着大屏幕上的回放。
那是属于他的时刻。
人群外围。
科比站在原地。
双手叉腰。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被人群簇拥的陈绪。
眼神很复杂。
有不甘。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可。
甚至是一丝敬意。
刚才那一瞬间。
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迈克尔。
那个曾经统治过他的噩梦。
现在。
噩梦重现了。
只不过换了一张更年轻的面孔。
菲尔·杰克逊叹了口气。
合上手里的战术板。
摇了摇头。
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他知道。
一个新的时代来了。
庆祝的人群渐渐散开。
陈绪整理了一下球衣。
走向湖人队的半场。
科比也走了过来。
两人在中圈相遇。
周围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
这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科比看着陈绪。
伸出手。
“那一球。”
科比的声音有些沙哑。
“很漂亮。”
陈绪握住科比的手。
这一刻。
没有剑拔弩张。
只有英雄惜英雄。
“你也一样。”
陈绪说道。
“差点就被你投进了。”
科比摇了摇头。
“输了就是输了。”
“但我不会一直输。”
“下次见面。”
“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陈绪笑了。
“随时奉陪。”
科比向前一步。
抱住了陈绪。
这是一个很用力的拥抱。
像是要把某种力量传递过去。
或者是某种重担。
他在陈绪耳边轻声说道：
“这个联盟需要一个新的王。”
“现在。”
“它是你的了。”
陈绪拍了拍科比的后背。
“我会坐稳的。”
两人分开。
这一幕被定格在无数镜头里。
很多年后。
这张照片被称为“权力的交接”。
旧时代的守门人。
向新时代的王低下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