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具肉身,感到十分满意。
趁着弟子大比还没召开,涂嫦曦将练气后期才可以修炼的青弧斩给学会了。
青弧斩的威力远胜于风刃。
毕竟风刃的切口小,而青弧斩呈弧形,弯月形状,外圆满的那一面,全是锋利的切口,杀伤力十分强大。
只要法力支撑得住,自己也能控制,凝聚出来的青弧能无限增涨,斩出的范围极为恐怖,挥手间开山裂石,不在话下。
是大威力的攻击道法。
涂嫦曦废寝忘食,终于在弟子大比前夕,将青弧斩修炼到了大成境。
翌日一早,她便赶到了十杰谷。
还未抵达,远远的便看到不少弟子围在门口高悬的榜单上,对着榜单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
涂嫦曦收了天马兽,经过榜单时视线随意一扫。
发现前三名没一个认识的。
倒是排在第九的魏屿,让她有些惊讶。她没记错的话,魏屿只有练气八层。
果然人不可貌相。
此次弟子大比,十杰谷十区全部开放。
除了弟子小比的前一百名,其他所有练气初期和中期都不允许参加,这是一场属于练气后期间的对决。
不管是杂役、外门、内门还是首峰,只要修为达到了后期,都有资格参与比赛。
前十名依次获得一日一夜浸泡栖梧池的奖励。
前三名还另有大量宗门贡献点做为额外的赏赐。
涂嫦曦特意看了一眼。
第一名能得到10万宗门贡献点,一件上品法器,两瓶中品蕴灵丹。
第二名5万贡献点,一件中品法器,一瓶中品蕴灵丹。
第三名2万贡献点,一件中品法器,一瓶下品蕴灵丹。
10万贡献点!涂嫦曦眼睛一亮,这可是意外之喜。
“栖梧池时隔七十年,终于开了!此次弟子大比,也不知哪些幸运儿,能有此殊荣,排进前十。”
“不拘是何人上榜,终归是本宗弟子。”
观景台上,每一区都坐无虚席。
连久未露面的一峰峰主鲁大长老,也出现在了观景台,正与边上的一众结丹修士们,诉说着本宗的光辉事迹。
“本宗创派祖师——栖霞老祖,以莫大神通凿出了这栖梧池,又引来万年灵乳,浇灌栖梧树,造福了本宗无数弟子,这才有本宗今日之盛况,望吾等……”
云云。
鲁大长老是个老态龙钟的结丹后期大圆满修士,他屡次冲击元婴瓶颈都以失败告终,寿元将尽。
等他殒落,峰主之位空悬,会在宗内举办一场盛大的赛事,实力最强者,品行上也没有大太的问题,才有资格成为一峰峰主。
峰主的选拔,历来是以实力为准,绝不允许举荐或承袭。
涂嫦曦进了最近的一区,抽到了三号擂台。
她的第一位对手,是一位练气十二层的高挑女修,穿着内门弟子服饰。
“紫阳峰涂嫦曦,对阵内峰曹艳玲。”
随着执事一声大喝,擂台前方挤挤挨挨等着登台的弟子们,立时兴奋的交头接耳起来。
对涂嫦曦充满了好奇。
首峰在练气期弟子中还是很有些影响力的。
曹艳玲一听紫阳峰三个字,脸色便刷的沉了下去。
弟子大比可不比弟子小比,虽然不能使用极品法器和仙衣,但对符箓可没有限制。
除了某些特殊符箓外,一般的符箓不能跨大境界催动。
法力不够圆融精炼,甚至都不能跨小境界催动。
完全因人而异。
符箓以品定阶,又因修士有小境界之分也分为初期、中期、后期、极品,对应修士的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之境,其中以极品符箓威能最大。
练气期弟子能激发的符箓只有一阶,不过,这一阶极品符箓,威力也不可小觑。
尤其像涂嫦曦这般,根本不缺符箓之人,一扔就一大把,曹艳玲根本承受不住。
劈头盖脸的各种道术纵横,瞬间将她淹没。
她直接就投降了。
连着两场靠大量一阶极品符箓胜出之后,三号擂台出现了短暂的无人登台的尴尬局面。
“什么首峰亲传,这也未免太投机取巧了些,试问谁还敢上去自讨苦吃?”
“就是,这种败家的打法,也只有这些天之骄子仗着身家丰厚,用起来毫不心疼,可怜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外门弟子,碰到她哪里还有赢的可能?”
“还不如让她直接晋级得了,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吗?”
“凭符箓取胜,实在胜之不武,她也不怕丢了紫阳峰的脸面!”
“枉她是首峰亲传,她怎么就不替紫阳峰想想,她丢脸紫阳峰也会跟着被人耻笑?真是白长了一副好模样,为了赢得比赛却背负一身骂名,得不偿失!”
弟子们众说纷纭。
人群中充斥着咒骂声和一股越来越重的戾气。
也不管会不会得罪紫阳峰,反正骂的人这么多,紫阳峰还能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惩治不成。
法还不责众。
此次可没有虞江下禁言咒,弟子小比,紫阳峰还来了两个人,弟子大比,涂嫦曦的几位同门干脆一个都没来。
连最在意她能否闯入第一名的贺霁也是眼不见为净,索性不看,只等结果便好,免得跟着提心吊胆。
韩玉白则自持身份,不想给小徒弟压力所以没有出席。
也只有秋黎的门下在人群中观望,可惜人微言轻,替涂嫦曦分辨的话语刚出口就被群情激愤的辱骂声淹没。
涂嫦曦孤零零的站在擂台上。
此时还没有对手,隔绝阵法已停,她自然而然听到了弟子们肆无忌惮的议论声。
她双手抱臂,百无聊赖,对外面那些不友好的眼神和咒骂,充耳不闻。
大概是她的举动太过狂妄,不屑一顾的神情又太欠扁,一位看不过眼,自诩为为民除害的正义之士,在众目睽睽之下,雄纠纠气昂昂的登上了擂台。
“是齐师兄!关雎峰练气十三层大圆满的的齐铭雨师兄!”
“啊,他就是那位比斗场练气榜第六的高手,齐铭雨师兄!”
弟子们一听说他的大名,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如打了鸡血一般,立时沸腾起来,眼中露出狂热的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