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没人再敢举牌。
拍卖会的主办发已经听出这声音来自顶楼,那是最尊贵的客人,还有人听出了那道声音,分明是这片星域的主人封烬。
谁都不敢再跟他抢,除非嫌命长了!
拍卖师激动地落槌:“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万三次——成交!”
很快的,拍卖会负责人亲自用恒温箱把古壤赤薯送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摆在封烬面前。
封烬对这东西不感兴趣,瞥了一眼姜棠:“一顿饭就要三百万,养你可真够贵的!”
姜棠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给她买的。
他是真打算把她当宠物,还是说……把她养肥了之后卖掉?
想到那些猎兽人,她的心悬了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我不吃了,你别把我卖掉好不好?”
封烬看一眼自己胳膊上的那两只白皙小手,还有她可怜兮兮的眼神……不得不说,更可爱了。
他很是受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谁说要卖掉你了?就你这么娇贵的小东西,除了我有几个人养得起?”
还有这实力的,放眼整个星际,也只有皇室和顶级财阀了。
但这小人类既然是他的了,那就由他养着。
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姜棠暂时放心了些,封烬把一个赤薯递到她面前:“吃。”
姜棠虽然很饿,但这是生红薯,怎么吃啊?
虽然也能吃,但她不喜欢。她抿了抿唇,小声嘀咕,“生的,不好吃……”
封烬啧了声,“怎么这么多事?有吃的就不错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叫来手下,语气不容置喙:“拿去让厨师处理。”
“是。”手下立即捧着恒温箱退了出去。
拍卖会开始散场,姜棠跟着封烬离开包厢,忽然的,整个会场突然震了一下!
“轰!”
外面传来一阵能量炮的爆炸声,尖叫声跟着响起。
会场瞬间变得混乱,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底下的人都在逃窜。
雷狰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老大,是赤血海盗团的人!”
封烬脸色一沉,伸手就将姜棠拽进怀里,周身的气压冷得像结了冰。
“来得还真快。”
他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什么。
纯人类出现的消息怕是走漏了,赤血团那群亡命之徒,就是来抢人的。
“老大!他们人太多,已经闯进来了,您小心!”
雷狰才说完没多久,包间的合金门“砰”地一声被炸开!
十几个穿着红色作战服的雄性兽人冲了进来,手里捧着能量枪,目光扫过包间,最后落在姜棠身上,眼睛都亮了,“纯人类在这儿,抓住她!”
他们发动异能朝她冲过来,姜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传来。
封烬将她牢牢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抬起,一道能量屏障骤然铺开,挡下了所有攻击。
“找死!”
封烬身后的空气开始扭曲,黑色的蛟龙隐隐浮现,鳞片泛着冷光,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包间。
冲进来的兽人们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跪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想冲上来。
封烬没动,只是把姜棠护到了身后。
下一秒,黑色能量刃瞬间从他手里飞射而出,快得像一道残影,惨叫声接连响起。这些兽人连他的身都没靠近,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全程不过三秒。
姜棠被封烬身上冷冽肃杀的气息环绕着,心砰砰直跳。
她抬头看他,男人下颌线紧绷,侧脸冷硬如刀,明明是在杀人,却没有刚见到他时那么可怕。
封烬低头看她,见她小脸发白,用力攥住他的衣角,浑身翻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许多,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吓到了?”
他动作有些不自然,他之前从没这样过。
姜棠惊魂未定,摇摇头。
可看见地上的尸体,她下意识往他身边凑了凑。
这些兽人,居然都是冲着她来的,不惜拿命抢她,为什么?
纯人类在这个兽人世界,就这么珍贵吗?
没等姜棠想明白,雷狰和陆商带着人冲了进来:“老大,外面都清干净了。赤血团的人跑了,要不要追?”
“不用。”封烬语气冷冽,“消息走漏得太快,黑市不安全了,先撤。”
要是还留在这儿,保不准还有什么势力追过来。
他抱着姜棠走出黑市,外面一片狼藉,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敌方战舰的残骸还在燃烧。
姜棠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科幻片的现场。可现实告诉她,这都是真的!
封烬刚要走上黑蛟号,雷狰又急匆匆地走过来,一脸严肃:“老大,刚收到消息,帝国第一舰队正在朝这边逼近,炎司渊亲自带队,说是来清缴海盗。”
炎司渊。
帝国军部的活阎王,封烬的死对头。
来得这么快,八成也是收到了纯血人类的消息。
封烬冷声道:“走。”
……
黑蛟号内,陆商将食盒打开,是两个烤熟了的赤薯,热气腾腾的甜香味飘了出来。
赤薯烤得表皮裂开,露出里面蜜色软糯的肉,看着就很甜。
见姜棠咽了咽口水,封烬斜睨一眼陆商:“给她剥一个。”
陆商:“……”
得,作为海盗团的副官,伺候老大还不够,还得伺候老大的小人宠,这对吗?
陆商在心里吐槽着,却已经拿起一个赤薯,剥掉外皮,然后递给姜棠:“喏。”
姜棠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听到她道谢,又对上那双漂亮水润的眼睛,陆商突然就被萌到,说话都打结了:“不、不客气!”
封烬没来由的有些不满,冷哼了声:“小没良心的,东西是我买的,你怎么不谢我?”
姜棠一窘,不能得罪他,她只好说:“也谢谢你。”
也就是这时,她想起一件事,试探地问:“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怎么称呼你,像他们一样叫首领或者老大吗?”
封烬玩味地勾起嘴角,“作为宠物,你认为自己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