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高句丽纠集五万精兵,在辽东边境挑衅,已连拔我大唐两处哨所!”
驿卒沙哑的嘶吼在甘露殿内回荡。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龙案上,震得砚台飞起,墨汁洒在刚披好的奏折上。
他猛地站起身,额头青筋暴突,双眼冒火。
“渊盖苏文这狗贼!趁着关中大旱跑来打秋风?”
李世民一脚踹翻旁边的铜鹤香炉。
“王德!去取朕的明光铠!拿朕的马槊来!朕要御驾亲征,踏平高句丽的王城!”
王德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房玄龄和杜如晦赶紧跑出来死死抱住李世民的胳膊。
“陛下三思啊!国库刚有了些底子,实在不宜御驾亲征啊!”
李世民喘着粗气,刚想甩开两人,余光突然扫到了大殿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子。
那是他昨夜像做贼一样,从终南山死死抱回来的大木箱。
里面装的,全是仙长赏赐的“窜天猴”。
李世民的眼睛亮了。
军神李靖说过,这能在半空炸裂、伴有刺耳长啸的法器,是用来破阵的无上神物。
有这种仙家兵器在手,还用得着他这把老骨头去边关吃沙子?
“好!朕不去!传薛仁贵进殿!”
李世民大手一挥,重新坐回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多时,一名身穿银白铠甲的年轻小将大步跨进殿内。
薛仁贵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身姿挺拔如松。
“末将薛仁贵,叩见陛下!”
李世民走到那口木箱前,亲手掀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硝石和硫磺味飘了出来。
“薛爱卿,朕给你三千轻骑,命你火速驰援辽东。”
薛仁贵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
“陛下,高句丽有五万精兵,三千轻骑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李世民神秘一笑,从箱子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细的红色圆筒。
圆筒尾部绑着一截青竹竿。
红色的硬纸外壳上,还印着一只戴着黄帽子、龇牙咧嘴的卡通猴子图案。
这是苏辰从系统里兑换来的原包装,连商标都没撕。
李世民把这根“竹签子”塞进薛仁贵手里,压低声音。
“人不在多,有仙家法器兜底便可。”
“你把这箱宝贝背上,到了阵前,只需点燃这根绿色的引线。”
薛仁贵低头看着手里这根画着猴子的红纸筒,抓了抓后脑勺。
“陛下,这竹签子瞧着喜庆,是用来犒劳将士的新式糖葫芦?”
“糖你个头!”
李世民气得一巴掌拍在薛仁贵的头盔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仙长赐下的神雷!名叫窜天猴!”
“点燃绿线,它便会飞上九霄,发出穿云裂石的长啸,在敌军头顶炸开!”
薛仁贵瞪大双眼,看着手里那滑稽的猴子图案。
这纸糊的玩意儿,能炸敌军?
刀剑砍上去都嫌不趁手,难道要在阵前逗高句丽人发笑,笑死他们?
“末将……遵旨。”
军令如山,薛仁贵不敢多问。
他找了个特制的大竹筐,把几十根窜天猴小心翼翼地码放整齐。
又把李世民塞给他的一个防风打火机贴身收好。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三千轻骑绝尘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白袍小将,背后背着一个高高的大竹筐。
一堆红色的纸筒在筐里晃来晃去,那几只卡通猴子仿佛在冲着路人做鬼脸。
数日后,辽东城下。
黄沙漫天,战鼓擂得震天响。
高句丽五万黑甲精兵在城外列阵,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攻城塔和投石车像一头头巨兽,对着城墙虎视眈眈。
中军阵前,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端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
他腰间足足佩着五把弯刀,神态狂妄至极。
此人正是高句丽权臣,渊盖苏文。
“大唐的懦夫们听着!”
渊盖苏文抽出一把弯刀,指着城墙上的大唐守军,猖狂大笑。
“李世民小儿连年遇灾,怕是连买粮的钱都没了!”
“你们这破城,本将军半个时辰就能轰塌!”
“赶紧开城投降,还能留你们全尸!”
高句丽的士兵们举起手里的兵器,跟着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
城墙上。
大唐守军个个握紧长枪,咬牙切齿。
薛仁贵站在垛口后,银色的铠甲上落了一层黄沙。
他面沉如水,冷冷地俯视着城外猖狂的敌军。
“薛将军,敌众我寡,这辽东城怕是守不住了。”
旁边的副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声音里透着绝望。
“要不咱们带兄弟们杀出去,拼死掩护城里的百姓撤退吧!”
薛仁贵没接话。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方天画戟,解开背上的竹筐。
“慌什么,陛下说咱有仙家法器。”
他从筐里挑拣了一番。
“这些红筒筒看起来都一样,挑个最大的试试。”
薛仁贵嘴里嘟囔着,缓缓从背后抽出了一根水桶粗细的“仙家窜天猴”。
这根窜天猴比他大腿还要粗上一圈,尾部的竹竿换成了一根结实的木棍。
这是苏辰特意在箱底留的加强版“雷王”。
城墙上的守军全看傻了。
都什么时候了,薛将军居然拿出一根画着猴子的红纸柱子?
渊盖苏文骑在战马上,指着城墙上的大唐守军,猖狂大笑。
城墙上,薛仁贵面沉如水,缓缓从背后抽出了一根水桶粗细的“仙家窜天猴”,用香头点燃了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