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深海利刃犹如一头披荆斩棘的钢铁巨兽，在蔚蓝的海面上撕开一道狂暴的白浪。
双200匹雅马哈挂机的轰鸣声响彻海天，林川站在驾驶台前，单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
海风将他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但他那双经过系统【水下动态视力强化】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异常明亮深邃。
船舱的恒温箱里，静静地躺着一百多枚沾着深海气息的光绪元宝。
夹在驾驶台上的手机屏幕里，直播间的热度根本没有因为返航而下降，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鉴宝环节”，在线人数死死钉在了六万大关！
“川哥这船开得太霸气了！这速度，近海无敌了吧！”
“别管船了！我特么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箱子银元！赶紧靠岸啊！”
“老李和老王已经到码头了！我刚在老王的短视频号上看到他发的定位了！”
“见证历史！全网第一个直播从海底捞出上百枚龙洋的男人！”
四十分钟后，青屿岛南码头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此时的南码头，气氛显得极其诡异。
泊位前，停着两辆极其扎眼的车。
一辆是王大龙的冷链皮卡，另一辆，则是一台挂着临江市连号车牌的黑色迈巴赫。
码头上的渔民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远处，交头接耳，根本不敢靠近。
刘富贵蹲在一个破鱼筐上，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烧到烟屁股的劣质香烟，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迈巴赫，眼底满是嫉妒和不可思议。
“刘叔，那可是迈巴赫啊！市里真正的大老板才开得起！”旁边一个年轻渔民咽了口唾沫，“听说是来找川子的？”
“放屁！”刘富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把烟头狠狠踩在脚下，“林家那小子就是去海里捡了点破铜烂铁，还真以为自己捞着金元宝了？这种大老板能看上他？肯定是来收极品海鲜的！”
就在刘富贵自我安慰的时候，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狂暴的引擎嘶吼。
“嗡——！”
深海利刃一个极其嚣张的甩尾，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靠在了迈巴赫旁边的泊位上。
船还没停稳，王大龙就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川子！你可算回来了！老李这老小子在码头上转了半个小时，鞋底都快磨穿了！”
顺着王大龙的声音，林川看到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极其儒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了岸边。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黑色密码箱、戴着白手套的老头。
“林川兄弟是吧？鄙人李长风，临江古泉斋的掌柜。”老李双手抱拳，眼神却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林川的船舱，“咱们长话短说，货呢？”
林川笑了笑，直接拎起那个恒温箱，单手一撑船舷，轻松跃上码头。
“砰。”
恒温箱被放在了迈巴赫的引擎盖上。
直播间的镜头被林川调整好角度，完美对准了箱子。
六万多双眼睛，加上码头上所有渔民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聚焦了过来。
林川没有废话，直接掀开了盖子。
阳光倾泻而下，一百多枚已经被清水简单冲刷过的光绪元宝，静静地躺在箱底。
虽然表面还带着一些顽固的黑色海锈，但那种历经百年岁月沉淀的银色光泽，以及钱币上栩栩如生的蟠龙纹，瞬间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嘶——！”
老李身后的那个白手套老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原味……这特么是真正的深海原味包浆！一点酸洗的痕迹都没有！绝品啊！”
老头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扑了上去，从密码箱里掏出高倍放大镜和游标卡尺，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枚银元，凑到眼前死死盯着。
“重量26.6克，直径39毫米，齿边规整，龙鳞深打且饱满！”老头激动得满脸通红，“李总，是真货！全特么是真货！”
全场死寂。
刘富贵站在人群最前面，只觉得两腿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
真货？
一百多枚银元？
这得卖多少钱？
！
老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陈师傅，别激动，清点数量，看版别！”
陈师傅手脚麻利地开始在引擎盖上将银元分类。
“北洋造光绪元宝，三十四年版，品相极佳，一共四十七枚！”
“江南造甲辰光绪元宝，六十八枚！”
“湖北省造……”
随着陈师傅的清点，老李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而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全是大开门的好货！”
“我刚才查了，这种品相的北洋造，市面上少说大几千一枚！”
“主播发财了！这特么比捞海鲜赚得快多了！”
“李总，一共是一百一十九枚普通版别。”陈师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突然压低，甚至带上了一丝颤音，“但……但是，这铜箱子的最底下，还有三枚用油纸单独包着的……”
陈师傅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层已经腐烂发黑的油纸，露出了里面三枚保存得几乎完美无瑕的银元。
当看清上面的字样时，陈师傅手一抖，差点把放大镜掉在地上。
“李总！您……您亲自看吧！”
老李眉头一皱，凑上前去。
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古董大风大浪的古泉斋掌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广东省造……双龙寿字币？！”老李失声惊呼，“不对，是库平七钱二分的试铸样币！”
轰！
老李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直播间和码头上炸开了！
“卧槽！双龙寿字币？！”
“不懂就问，这玩意儿很值钱吗？”
“兄弟，把‘吗’字去掉！这玩意儿在泉界就是传说！虽然七钱二分的没有一两的那么夸张，但这品相，绝对是拍卖级别的极品！”
老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他转头看向林川，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结交，而是带上了一丝敬畏。
“川子兄弟，你今天真是给我老李开了眼了。”老李声音郑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一百一十九枚普通版，我按极品海锈包浆的溢价给你算，统货价，六千一枚！一共是七十一万四千！”
“至于这三枚广东省造双龙寿字币试铸样币……”老李咬了咬牙，直接报出了一个天价，“我也不让你吃亏，单枚二十五万！三枚，七十五万！”
“总计，一百四十六万四千！”老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川子兄弟，我给你凑个整！一百五十万！这批货，我古泉斋全包了！”
一百五十万！
！
！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南码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回荡。
“扑通！”
刘富贵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一屁股瘫坐在了满是鱼腥味的泥水里。
他呆呆地看着林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碾碎了。
一百五十万啊！
他刘富贵在这片海上风吹日晒干了一辈子，连这笔钱的零头都没攒下来！
而林川，就开着那艘船出去转了一圈，直接带回来了一百五十万的现金？
！
周围的渔民们更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看着林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财神爷。
直播间里，各种礼物特效已经把屏幕彻底卡死了。
“一百五十万！日薪一百五十万！”
“川哥！你是我亲哥！你腿上还缺挂件吗！”
“昨天三十万买船，今天直接回本还倒赚一百二十万！这特么是什么爽文男主剧本！”
林川看着老李，脸色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暴发户的狂喜。他点了点头：“李总痛快，成交。”
“好！痛快！”老李大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卡号给我，现在转账！”
不到两分钟。
“叮！”
林川兜里的手机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您的尾号8866账户，跨行转入人民币1,500,000.00元，当前余额：1,500,500.00元。】
真金白银，一百五十万，稳稳落袋。
“川子兄弟，以后再有这种硬货，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老哥！”老李心满意足地让陈师傅收起箱子，跟林川重重地握了握手。
“没问题。”林川笑了笑。
送走了老李和老王，林川转头看向直播镜头。
“兄弟们，今天这趟深潜，算是圆满了。”林川语气平稳，“不过，外海三十米的沉船，危险系数极高，大家千万不要盲目模仿。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咱们明天见。”
在一片“川哥威武”的弹幕中，林川果断关闭了直播。
码头上的渔民们见林川下播，纷纷想要凑上来套近乎，但林川根本没给他们机会，直接跳回了“深海利刃”的甲板上，走进了驾驶舱。
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手机屏幕上一百五十万的余额，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锋利的弧度。
有了这笔钱，他在青屿岛，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
但林川的目光，并没有在余额上停留太久。
他打开了手机备忘录，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系统在海底发出的那道冰冷警告。
【温馨提示：沉船深层密闭空间已被坍塌物封锁，需更强力的破拆设备方可进入。】
那艘清末民初的商船，仅仅只是探索了最外围的5%，就爆出了一百五十万的龙洋。
那被重达数吨的坍塌朽木死死封锁的底舱暗室里，到底藏着什么？
林川眼神微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列出了一份长长的采购清单。
“水下液压破拆钳……高频水下切割机……深海重型顶升气囊……”
林川看着这些设备的市场报价，苦笑了一声。
这些专业的深海重型打捞设备，随便一件都是十几二十万起步。
这一百五十万看着多，真要砸进深海打捞这个无底洞里，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看来，赚钱的速度，还得再快一点才行啊。”
林川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目光越过码头，再次投向了东方那片深邃幽暗的无垠海域。
明天，继续出海！
清晨，青屿岛的海风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气。
林川坐在“深海利刃”的驾驶舱里，手里拿着个计算器，眉头微皱。
手机屏幕上，那150万的余额看着确实赏心悦目。
但旁边那张他昨晚连夜列出来的“深海打捞设备采购清单”，却像一盆冷水，把他心头那点暴发户的飘飘然浇得透心凉。
“重型液压破拆钳，二十五万；深海水下高频切割机，四十万；三吨级深海顶升气囊套组，三十万；还有配套的专业级减压舱……”
林川叹了口气，把计算器往仪表盘上一扔。
这还没算上后续可能需要的深水机器人和雇佣专业人手的费用。
那艘清末商船的底舱，被重达数吨的百年朽木死死压着，想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这150万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还是太穷了啊。”林川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毫无波澜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
“海岛直播签到成功。”
“今日海况提示：青屿岛西北方向十二海里，黑潮支流与冷水团交汇处，检测到高价值黄金鱼群洄游。”
“新手连续签到奖励解锁：【初级水下声呐诱鱼频段】（可通过船载广播或敲击船体释放，对特定洄游鱼类具有极强吸引力，有效范围：半径100米）。”
林川的眼睛瞬间亮了。
黄金鱼群！
在海边长大的渔民都知道，能配得上这个称呼的，除了那种浑身金灿灿的极品海货，再无其他。
“正愁没钱买设备，龙王爷这就送钱来了。”
林川精神一振，迅速检查了一遍船上的油水和那套重型起网绞车，然后把手机架在驾驶台的支架上，点开了直播。
刚一开播，大量设置了开播提醒的水友瞬间涌了进来，在线人数几秒钟就突破了三千，并且还在疯狂往上涨。
“第一！川哥早啊！”
“主播今天去捞沉船吗？我昨晚做梦都是那一箱子光绪元宝！”
“求看沉船底舱！一百五十万算个屁，下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金元宝！”
林川一边推上双引擎的油门，一边对着镜头笑了笑：“兄弟们，今天不去沉船。昨天那地方大家也看到了，底舱塌了，没重型破拆设备根本进不去。”
“主播赚了一百五十万还不去买设备？”
林川叹了口气，把镜头对准了那张采购清单：“你们自己看吧，一套深海打捞设备配齐，少说得三四百万。我现在穷得卡里只剩一百五十万了，连个首付都凑不够。今天得去打点常规海鲜，赚点辛苦钱。”
弹幕瞬间飘过满屏的问号。
“？？？”
“穷得只剩一百五十万？听听，这是人话吗！”
“好一个常规海鲜赚点辛苦钱！你昨天抓三十万神龙虾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王”也进了直播间，发了条弹幕：“川子，今天去哪片海域？老哥我的冷藏车随时待命，只要是好货，价格绝对顶格给！”
“西北方向，十二海里。”林川回了一句，随后将油门推到底。
“轰——！！！”
双200匹雅马哈挂机爆发出狂暴的嘶吼，深海利刃犹如一头钢铁猛兽，劈开层层波浪，朝着目标海域狂飙突进。
半个小时后。
海水颜色逐渐变深，海面上的涌浪也大了起来。
这里正是黑潮支流与冷水团的交汇处，洋流极其复杂，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交汇，带来了丰富的浮游生物，是天然的优良渔场。
林川刚把船速降下来，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前方的海面上，正横着两艘体型庞大的铁壳船。
那是两艘长达二十多米的双拖网船，两船之间拉着一张巨大的拖网，正像推土机一样在海面上横冲直撞，疯狂地刮着地皮。
那是隔壁王家村的船。
王家村的渔民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霸道，仗着船大马力足，经常抢占别村渔民的网点，甚至故意割断别人的蟹笼。
林川的深海利刃刚一靠近，对面那艘主船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前面那艘小灰船！瞎了眼了？没看到我们在作业吗！赶紧滚一边去，别挡了老子的航道！要是卷进网里，老子可不赔！”
声音极其嚣张刺耳。
直播间的水友瞬间炸了。
“卧槽，这谁啊这么狂？太平洋警察吗，海是他家包的？”
“这是双拖船，绝户网啊！连泥沙带小鱼全给刮干净了，最恶心这种船了！”
“川哥，干他！你这铝合金船底，直接撞过去他都不一定扛得住！”
林川没理会大喇叭的叫嚣，也没硬碰硬。
他把船往旁边偏了偏，让出了主航道。
不是他怂，而是他刚才已经在脑海中开启了【初级海图扫描仪】。
在淡蓝色的视界中，林川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艘拖网船虽然声势浩大，但网里兜着的，大都是些不值钱的小杂鱼和水母。
真正的鱼群，根本不在那片平坦的海床上！
林川的目光穿透了三十多米深的海水，落在了拖网船右侧大约三百米外的一片海底暗礁区。
那里地形极其崎岖，到处都是犹如刀削斧劈般的礁石尖刺。
拖网船根本不敢靠近那里，一旦拖网挂在暗礁上，轻则破网，重则连船都会被扯翻。
但在林川被【水下动态视力】强化的眼中，那片暗礁的缝隙和背流处，正有一大团密密麻麻的银色反光在涌动。
不，不是银色。
当一束穿透海水的阳光打在那群鱼身上时，折射出的是一种极其耀眼、令人目眩的金黄色！
“找到了。”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操控着深海利刃，不紧不慢地朝着那片暗礁区开去，最终在暗礁边缘停了下来。
对面拖网船上的船老大王老虎，正叼着烟站在甲板上，看到林川的船停在暗礁区，顿时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狂笑。
大喇叭再次响起：“哎哟喂！我还以为哪来的过江龙呢，原来是个连海图都看不懂的生瓜蛋子！那底下全是‘狼牙礁’，你在那儿下网？等着连网带船一起沉底吧！哈哈哈！”
直播间的水友也有些担忧。
“川哥，那人虽然嘴臭，但说得好像有道理啊，我看海面上的水流，下面肯定有大暗礁。”
“是啊，在这下网太容易挂底了。”
林川根本没搭理对面的嘲讽，他走到后甲板，从储物舱里拖出一张特制的重型沉底定置网。
这张网的网线比普通的粗了一倍，底部挂着沉重的铅坠。
“兄弟们，拖网刮地皮，那是绝户干的事。真正的好货，都藏在险地。”
林川一边将网挂在液压绞车的挂钩上，一边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激活【初级水下声呐诱鱼频段】！”
嗡——
一股人类耳朵根本无法捕捉的奇异低频声波，顺着铝合金船体，瞬间穿透了深邃的海水，精准地辐射向半径一百米内的暗礁区。
下一秒，在林川的动态视界中，那群原本躲在暗礁缝隙里的金色鱼群，像是听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猛地躁动起来，成群结队地朝着林川船底的方向游了过来！
“下！”
林川一拍绞车控制钮。
哗啦！
重型定置网带着铅坠，犹如一张张开的巨口，精准无比地避开了周围的暗礁尖刺，直坠三十米深的海底，刚好挡在了鱼群冲过来的必经之路上！
不到三分钟，绞车的钢缆突然绷得笔直，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中鱼了！
而且看钢缆的紧绷程度，数量绝对极其恐怖！
“起网！”
林川毫不犹豫地推上液压绞车的操纵杆。
三吨级的绞车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开始强行将渔网从深海中往上拖拽。
对面拖网船上的王老虎，正准备看林川挂底出丑的笑话，可当他看到林川那艘船上的重型绞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卧槽？那艘小船上装了三吨级的液压绞车？！”王老虎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随着绞车的轰鸣，渔网距离海面越来越近。
海水下，一团巨大的金色光芒开始疯狂翻滚。
“咕咕咕——咕咕咕——”
一阵极其奇特、犹如无数只青蛙同时鸣叫的声音，顺着海水传到了海面上，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王老虎夹在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甲板上，整个人像遭了雷击一样，失声尖叫起来：“这声音……不可能！这特么绝对不可能！”
哗啦！
！
！
在林川的操控下，巨大的渔网终于破水而出，被液压吊臂高高地悬挂在半空中。
刺眼的阳光洒下。
整个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网里没有杂鱼，没有烂虾。
只有密密麻麻、通体闪烁着犹如纯金般耀眼光泽的修长鱼身！
它们在网里疯狂地挣扎、跳跃，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财富光芒！
“咕咕咕”的叫声响彻海面。
两秒钟后，直播间的弹幕如同核爆一般，彻底炸穿了整个屏幕！
“卧槽卧槽卧槽！！！我瞎了吗？！那是金条吗？！”
“大黄鱼！野生大黄鱼！海中土豪金！”
“疯了！全特么是金光闪闪的大黄鱼！而且看个头，少说都在两斤往上！”
“海边老王”的弹幕带着极其夸张的红色特效，直接霸屏：“川子！！！稳住！千万别让它们破网！野生极品大黄鱼，两斤以上的市价一斤五千起步！这一网……这一网特么的价值上百万啊！！！”
对面拖网船上。
王老虎看着那悬在半空中、犹如一轮金色太阳般的渔网，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甲板上，眼眶瞬间红得像滴血一样。
“上百万……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他一网全端了？！”王老虎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嫉妒与绝望的哀嚎。
林川站在驾驶台前，看着满网璀璨的黄金，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深海设备的钱，这不就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