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尘抓住机会,混沌气战斧狠狠劈下。
“啊!”
死灵龙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劈成两半,化作漫天死气。
灰袍大帝身影在死气中浮现,脸色苍白,显然也不好受。
“看来,本座还是小看你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灰袍大帝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一股恐怖的死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星空都被黑雾笼罩。
黑雾中,无数冤魂厉鬼的惨叫声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冥界的禁忌秘术?”李玄尘心中一惊。
他不敢大意,将混沌道种与星辰大道同时催动到极致,周身混沌气与星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同时,他指尖掐诀,引动天地灵气,准备施展强大的攻击。
灰袍大帝的身影在黑雾中变得模糊不清,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李玄尘射来。
李玄尘眼神一凝,混沌气战斧再次挥出,同时,星辰大道爆发,万千星光如网般罩向黑雾。
“噗嗤!”
星光穿透黑雾,击中灰袍大帝。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星光洞穿,鲜血洒落在地。
他的元神想要逃跑,但被李玄尘随手一抓,捏成粉碎。
解决了灰袍大帝,李玄尘长舒一口气,周身混沌气与星光渐渐收敛。
他走到灰袍大帝的尸体旁,将其体内的大帝本源抽出,化作一道流光,融入自己的混沌道种之中。
“轰隆!”
混沌道种吞噬大帝本源,李玄尘的修为再次暴涨,一举突破到神境巅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继续朝着下一座岛屿飞去。
他要尽快提升实力,争取早日突破到大帝境界,甚至更高的层次。
李玄尘立于剑山之下,山壁如削,万千剑器自凡铁至神器,森然矗立。
剑意如潮,直压神魂,令人心头发紧。
“看样子,这应该是剑天帝的传承了。”
他低语,目光扫过峰顶,已有数道身影在向上攀行,衣袂翻飞,各显神通。
他抬步,踏上第一级石阶。脚下青石微凉,剑压如浪,自脚底直上,欲阻其前。
李玄尘不闪不避,混沌气微转,将压力导散于周身,步履稳如磐石。
沿途,低阶修士或被剑意逼退,或被剑气划伤,惨叫与怒喝交织。
李玄尘目不斜视,只择最直的路径,遇阻便以混沌气裹身,如舟破水,一路向上。
山风渐烈,剑啸愈厉。半山腰处,一道无形剑幕横亘,寻常宝器触之即碎。
李玄尘伸手虚按,混沌气化作巨掌,缓缓将剑幕撑开一道缝隙,侧身而过,衣角未动。
前方,数人正合力强攻一处剑阵。剑光如雨,交织成网,困得他们左支右绌。
李玄尘瞥了一眼,脚步不停,指尖一点,一缕混沌气破空,精准击在阵眼,剑网应声而散。
“多谢!”
有人惊道,却见李玄尘身影已在十数丈外,如履平地,继续向更高处而去。
李玄尘一路向上,周身混沌气如潮,与剑山剑意相触,便化作无形旋涡,将缕缕锋芒卷入道中。
每一步都似踏在剑心之上,神魂随剑意震颤,又被混沌抚平,修为在无声中悄然攀升。
“这剑意……”他低语,目光扫过沿途剑器,自凡铁至神器,层层叠叠,如星辰列阵。
混沌道种在丹田内嗡鸣,仿佛与整座剑山共鸣,贪婪地吞噬着弥漫的剑气。
他走到一处剑冢,数十柄古剑半埋于土,锈迹斑斑,却仍散发着不屈的锋芒。
李玄尘伸手虚按,混沌气化作巨掌,将古剑一一拔出,悬浮于空。剑意如丝,缠绕指尖,又被道种尽数吸去。
“好精纯的剑势。”
他轻叹,体内混沌道种愈发凝实,隐隐有突破之兆。
他不再急着登顶,反而放慢脚步,每遇一柄剑,便驻足片刻,让道众细细品味其中的剑意。
山风渐烈,剑啸如潮。
李玄尘周身混沌气翻滚,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漫天剑气挡在外面,只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道种在丹田内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吞噬的剑意也越来越多。
他走到一处断崖,下方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柄巨剑插在谷底,剑身刻满符文,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李玄尘眼神一凝,纵身跃下,混沌气托着他的身体,缓缓降落在巨剑旁边。
“这是……”
他伸手触摸剑身,一股浩瀚剑意扑面而来,几乎将他的神魂撕裂。
混沌道种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巨剑之中。
“轰隆!”
巨剑剧烈震动,符文亮起,整座剑山都在摇晃。
李玄尘只觉一股磅礴剑意涌入体内,混沌道种疯狂运转,将其吞噬、炼化。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暴涨,神境巅峰的壁垒被轰然击碎,一举突破至大帝之境。
“大帝……”
他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混沌道种在丹田内化作一轮混沌之月,散发着神秘的光辉,而剑山的剑意,已被他尽数吞噬。
山风卷着漫卷的云气,像被一柄无形的利剑劈成两半,斜斜擦过陡峭的崖壁。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道青衫身影上。
李玄尘没有握剑,甚至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将一只手背在身后,步履平稳地向着山顶的石阶走。
而他身周数丈之内,那些原本怀揣着崇敬与试探跟来的修行者们,却像被一座看不见的铁山横亘在前路。
起初还有人试着提气迈步,可脚踝刚挪动半寸,胸口便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不是实质的力道,是剑意,是从李玄尘每一次落脚、每一次呼吸里自然溢散出来的剑意。
那剑意没有半分戾气,却像天地间最森严的秩序,顺着人的经脉往识海里钻,分明是在说,此路,此刻,唯李玄尘可走。
有人额角渗出冷汗,手中的佩剑先是嗡鸣,接着竟“哐当”一声自行坠在石阶上。
剑刃触地的瞬间,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压着,寸寸崩出细密的裂纹。
没人敢再动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那道慢步前行的身影,便会被那漫溢的剑意撕得粉碎。
李玄尘要的从来不是把别人的剑招练到极致,也不是循着前人踩过的剑道登峰造极。
今日这山顶,不是为了印证他已有的剑术。
是要在这天地之间,在万峰之上,劈出一条只属于他李玄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