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为什么?
“那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也让你死个明白,反正你也活不多久了,你给我听好了,最好是能录下来。呵,我忘了,你录下来也没机会听了,因为你快死了,我们就是回来看你怎么死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喻珍珍毫不掩饰自己此时快乐的心情,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哼!是,我是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在哪里,但我有想活下来的心,我有谋生的本事。
我是叫化子,在酒店偷吃客人的饭被打时,你那时是什么眼光,你不但不管不问,还想用帕子捂着嘴走,若不是丫鬟停下来哀求,我就死在了酒店里。
丫鬟说可以给她作个伴,你才把我带回你的家,若不是我使尽浑身解数巴结你讨好你,你也不会让我顶替了你的丫鬟。
你们家是医学世家,你父母让你学医,你不想学,为什么不让我学,我当时给你说了多少好话,你说我是丫鬟要干好自己的事,不要肖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
后来,社会动荡,你们家把我们这些下人都撵了出来,如果不是政府收留我们,我们不是又无家可归了吗?”
声声控诉,句句扎心。
“你们家被打成了资本家,臭老九,是我不断地安慰你,还让你认识了我孩子他爹王长胜,把你从那臭狗屎窝里拉出来。你才认我是闺蜜,说我是好朋友。屁,要不是我喜欢王长胜,想通过你得到他,还有你家的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我才不管你呢!想不到吧,你家的东西我得到了,你喜欢的王长胜我也得到了,我们还登记生孩子了,哈哈哈!”
蔺沂倩愤怒,伸出胳膊指责她,但又病饿交加,抬起的手又无奈地耷拉了下来,拔出针头的针眼不断地往外滴血,只能有气无力地发出了“你……你……”两个字。
这时,喻珍珍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同样是人,你为什么就那样高高在上,而我就应该让你脚磁垫地。”
蔺沂倩已经不想跟她掰扯了,想让他们走,正想用手示意,就听到她又说,“我也不瞒着你,看在你没几天活头的份上,不防告诉你,我们这些年之所以在香江过得那么好,也是因为有你,在老家你给我们养着孩子,照顾公婆家人,使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在香江拿着你家的资源和你家的财富,成立了一个电子厂,和大陆做生意,赚了很多钱,每年都要去国外旅游玩耍,你养大的儿子也在暑假和我们一起出去,我们四口人和和美美,而你,哈哈……”
她弯腰对着蔺沂倩的眼睛又放出个大招:“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对你那么好的廖建设为什么不理你呢,哈哈,那是我替你写了断交信,那可是你的笔迹啊,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呢,先是写好,再从你平时写的字中一个个描画,不像的字我就让你写几句话再描,你忘了有一段我学习的积极性了吗? 嗐,老费劲儿了,花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写完寄出去了,我也累病了,你还给我抓药了呢。哈哈,想想那时玩弄人真有趣!”
蔺沂倩内心翻起了巨大的波浪:是了,仗着自己学医取药的便利,当时没少给她拿药,想不到那时就被他们利用。
瞎眼了啊,自己怎么这么眼盲心瞎。
“你的未婚夫后来不理你了吧?最让我高兴的是你那常年佩戴的黑玉佩,竟然有储物的功能,是个储物空间,滴血便开,虽然小点,但能放东西,这就方便了我们河两岸来回带东西。
我离开的时候,你珍贵的物品是否都完好无损呢?除了那些容易携带的金钱、票据和金银首饰等小物件之外,还有那些较大的物品,比如你那精致漂亮的梳妆台、你的自行车等是否也安然无恙呢?你不会想到是我们拿走的。
哈哈,我们所有的成就和快速的发展都归功于那个特定的空间。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空间的存在,我们的发展速度不会如此之快,我们的事业也不会如此迅速地兴旺起来。”
不满足于自己那自言自语,她猛然抓住蔺沂倩的下巴,嚣张得如同信蛇。
“你的东西我得到了,你喜欢的人我要了,你的一切我都要了,哈哈哈,我胜利了。”她得意洋洋,尾巴几乎翘到了天上。
王丰收也在一旁笑着,想不到自己的爹娘这么有本事,报仇雪恨于无形中,心里暗自琢磨,要是能从爹娘那里学到一星半点,将来行走江湖,必定是如鱼得水,无所不能。
看着娘亲那得意的模样,他心里激动又佩服,不由得走上前来。
“妈,用给她说那么多了,爸爸还在下面等着呢,出出气就行了,她也活不了几天了,这几天我把那有毒的药给她都加大了,你不要再气着了。”
说着伸出手来给喻珍珍顺气。
蔺沂倩恨意滔天,当听到“他爸爸还在下面呢”,也惨笑地伸出头往下看看,确实有一个像王长胜的人在打电话,她突然恶从胆边生,你不让我一个活,我就不让你三口活。
她收敛恨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向他们俩招招手:
“其实我们家还有个秘密你们不知道,我们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好药材都在那里藏着呢,我每年拿出点供家里用和孩子上学,是吧,丰收?”
看着这个自己吃苦受累,费心费力养大的“好儿子”,痛心疾首。
活到现在她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若有来世,她一定要逆天改命,手刃这些白眼狼、恶毒女!不,她要让他们活着,活的生不如死!!
“说吧,在你临死之际,我不妨做做好事,继承你家的财产,帮你们收过来。”喻珍珍露出了点笑意。
王丰收赶紧走上前来,带着一种贪婪的渴盼。
“妈,你说吧,那些宝物都在哪里,你不是急着见你的儿媳妇我的对像吗?挖出来后让你见见她,也聊慰下你的心愿,快说吧。”
“好,你们凑近一点,别让别人听去了。”
蔺沂倩轻声示意。
待人靠近,她拽下正装修的电线,戳进他们的身上,然后一手一个环住了他们的腰,一发狠,用尽全身力气向窗外倒去。
同时一个声音也飘在空中,“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