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以后。
莫熙在同样的位置，再次呼叫小乔丹挡拆。
莫熙持球，眼神再次看向内线顺下的小乔丹。
基德果然凭借经验，再次提前移动脚步，准备切断那条传球路线。
莫熙手腕一抖。
所有的防守球员，包括基德，都以为他又是一个击地传球。
结果。
球根本没有离手。
莫熙直接一个转身，顺着基德提前让出来的防守空档，一步切入罚球线。
急停，中距离出手。
进。
基德在退防时，回过头看了莫熙一眼。
这一次，基德终于有了反应。
他冲着莫熙，微微点了一下头。
莫熙也同样点了一下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交流，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贾森·基德，第一次在这个菜鸟替补身上，收起了那种教训年轻人的轻视。
但是这场比赛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
年轻的快船队，在背靠背的疲劳和老辣小牛队的围剿下，输掉了比赛。
小牛 107：101 快船。
快船战绩：2胜2负。
库里本场拿下18分，7次助攻，但出现了5次失误。
德罗赞拿下11分。
兰多夫在内线强硬地砍下21分11个篮板。
莫熙的数据：7分，5次助攻。
上场时间14分钟。
这个出场时间正在一点点地往上涨。
邓利维已经开始在战术上，真正把他当成球队第二阵容的组织核心来使用。
比赛结束后。
莫熙洗完澡，背着包走出更衣室。
商业部门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给他一张印着斯台普斯VIp标识的留言卡片。
工作人员：“莫先生，这是刚才有人让我转交的。”
莫熙接过卡片。
上面用笔写着一行字。
“25号今晚在场上的表现，看起来还不错。” ——13
莫熙看完。
他的第一反应是：“还不错？”
然后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今晚的数据：7分，5次助攻。
莫熙叹了口气：“确实只能算是还不错。”
他将卡片随手塞进背包里。
莫熙坐进自己的车里，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新短信，珍妮·巴斯。
珍妮：“还在球馆？”
莫熙单手打字：“刚结束比赛洗完澡。”
珍妮的回复紧随其后：“今晚输得不错。”
莫熙看着这句话，满头问号。
什么叫输得不错？
莫熙回复：“你们湖人管理层，现在已经沦落到要靠庆祝快船输球来找乐子了？”
珍妮：“我们一直都有这个传统。”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珍妮：“我还在办公室。”
莫熙看了一眼车载时钟，已经快深夜十一点了。
莫熙：“加班到这么晚？”
珍妮回复：“你以为全洛杉矶的老板，都像你一样，下班以后还能去NbA的赛场上顺便打个14分钟的比赛？”
莫熙笑了。
莫熙直接问：“发地址。”
珍妮：“你作为快船老板，会不知道湖人总部的地址？”
莫熙：“知道，出于绅士风度，礼貌性地问一下。”
莫熙启动车辆。
目标El Segundo，丰田体育中心。
这里是洛杉矶湖人队的训练基地和部分高层办公地点。
作为负责湖人商业版图的实权人物，珍妮在这里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甚至经常使用她父亲老巴斯的办公室来处理公务。
深夜。
湖人的办公区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莫熙将车停好，走到大门入口。
安保人员看到走过来的人，愣了一下。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在洛杉矶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了。
他是快船队的老板，同城死敌。
安保人员有些迟疑：“莫先生？”
莫熙点头：“对。”
安保人员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您这么晚来……”
莫熙面不改色地给出一个理由：“来找你们管理层，谈商业合作。”
安保人员再次看了一眼时间，深夜十一点半。
安保人员：“……”
莫熙坦然地走进大门。
莫熙：“NbA老板的行程安排，通常都比较紧凑。”
莫熙走在湖人办公区的走廊里。
墙壁两侧，挂满了紫金军团辉煌的历史照片。
魔术师约翰逊。
卡里姆·阿卜杜尔-贾巴尔。
华丽的Showtime时代。
科比·布莱恩特举着奖杯的特写。
一排排的总冠军奖杯复制品在展示柜里闪闪发光。
莫熙一路走过去，感觉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几个小时前，他还穿着快船队的25号球衣在斯台普斯拼杀。
几个小时后，他一个人，光明正大地走进了湖人队的内部老巢。
他停在一张湖人夺冠的巨幅照片前，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羡慕？”
莫熙回头。
珍妮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站在不远处。
莫熙：“不是羡慕，是在研究。”
珍妮走近两步：“研究什么？”
莫熙指着墙上的冠军照片。
莫熙：“研究一下，以后我们快船队拿到冠军后，总部走廊的墙壁应该怎么装修排版。”
珍妮：“……”
珍妮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两人走进去。
她随手关上门，并落了锁。
莫熙环视了一圈宽敞豪华的办公室。
莫熙评价：“环境不错。”
珍妮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比你们快船队那边好？”
莫熙纠正她的时态：“只是暂时比较好。”
珍妮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无论何时都不肯吃亏的说话方式。
珍妮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他。
珍妮：“所以。”
莫熙：“嗯？”
珍妮问：“快船队的老板，在深夜悄悄跑进湖人高管的办公室，到底想干什么？”
莫熙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可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
珍妮否认：“我没有，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告诉你我还在办公室加班。”
莫熙理直气壮：“在深夜向单身异性发送这种定位信息，那就是明确的邀请。”
珍妮反问：“这又是谁教你的强盗逻辑？”
莫熙回答：“洛杉矶。”
珍妮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珍妮：“我看过你们今晚的比赛转播了。”
珍妮给出一句评价：“你今天在场上的表现，比第一场打我们的时候要好。”
莫熙问：“因为我今天多拿了两分，得了七分？”
珍妮摇头：“不是得分多少的问题。”
莫熙：“那是什么？”
珍妮：“是你在场上处理球的方式，看起来，终于更像一个真正的NbA轮换球员了。”
莫熙停顿了一下。
这个评价，他其实挺喜欢的。
因为这是来自湖人高层极其专业的战术视角认可。
但紧接着，珍妮又补了一刀。
珍妮：“但也仅仅只是有点像而已，距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
莫熙：“……”
莫熙无奈：“你刚才夸我就行了，非得在后面补上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