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坚定的话语,使得赵立春露出赞赏的目光。
“好,好,达康,这才是组织新时代成员的担当,要去就去组织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
不过,达康光有这个心还不够,组织把金山县以及金山县的老百姓交给你,你不能只是循规蹈矩的工作,还要担起责任来,带领金山县脱贫。
达康啊,对此,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工作上有没有什么破局的思路。”
李达康听到赵立春的话,立刻明白这是赵立春对自己最后的考验,只要自己回答的好,那自己就可以外放主政一方,做出一番事业。
李达康立刻清了清嗓子,表情也是严肃了几分。
“领导,关于金山县,我之前跟着您也了解过,就像您说的和清河县那是半斤八两,不过金山县虽然也有山区,但是山区很少,大部分都是平原,修路的话比起清河县要方便不少。
所以我决定和大孤镇的姜景辉同志一样,也打算先修路,就像老首长说的那样,要想富先修路。
有了路,老百姓种的粮食蔬菜就能运出去,有了路,才会有企业来这里投资。
至于后续的话,我打算集中资源主要发展县城,以点带面,带动金山全县的发展、、、。”
赵立春听着李达康面面俱到的讲述,不时的点头赞同,等李达康讲述完之后,赵立春再次开口。
“嗯,达康,你的想法不错,不过也要注重存在的问题,比如说,你打算贯通金山县所有乡镇的主要道路这一点,这个摊子铺的太大了,步子不要迈的太大,饭也要有一口一口的吃,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按你说的要集资进行修路,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大的摊子,需要多少资金,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金山县的老百姓怎么想,现在金山县的老百姓生活这么困难,你还要集资,你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嘛。
所以还是做事还是考虑的全面一些,今天那个叫姜景辉的小同志就做的不错,你要多学习他一下,等你到任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李达康听着赵立春的教诲,立刻恭敬的说道。
“领导,达康会记得您的教诲。”
“嗯,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达康,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先看看金山县的资料,先了解一下。
哦,对了,你出去别忘了和银行那边的同志打个招呼,就说我说的,帮一下大孤镇的那个姜景辉同志他们,三四十万的贷款,我担保了,就说我相信大孤镇的同志能够带领大孤镇走出一条致富路,也希望他们能够相信大孤镇的同志。”
“是,领导,那您先休息,我先出去了。”
李达康说完,就轻轻的离开了赵立春的房间,随后又和银行那边通了一下电话,转达了一下赵立春的意思。
而在另一边,姜景辉和邱云二人,则是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县委,直奔县里的城市银行而去。
两人来到银行,道明了来意,当地银行的行长立刻亲自出来迎接。
由于有了赵立春打招呼,银行的效率直接提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当天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
等事情办完,已经是下午,时间已经不早,姜景辉和邱云直接返回了镇上。
次日,镇上所有工作人员就得知了贷款下来的消息,镇上的工作人员都是面带笑容。
这日一早姜景辉、邱云、鲁鸣三人商议起具体的事宜,最后商定由姜景辉、鲁鸣两人前往县城购买修路的物资,邱云负责去发动镇里的乡亲门,等物资到了之后,发动乡亲们出力,一起修路,争取在收获季节来临之前修完。
、、、
大孤镇工作人员的食堂,姜景辉刚刚吃过饭,刚要起身离开,正好看到祁同伟,姜景辉心情不错的和祁同伟打起招呼。
“嗨,同伟,最近怎么样,忙啥呢,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的身影。”
祁同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最近关于姜景辉促成了大孤镇修路一事,祁同伟早已听闻,再结合当初姜景辉对自己说的话,“我们应该改变贫穷的家乡,而不是逃离贫穷的家乡。”
再加上姜景辉如今的职位,祁同伟内心十分确定,姜景辉不是因为没有背景或者得罪人被分配到这的,而是自己主动申请的,他是真的想要在这里做出一番事业。
而今看到姜景辉意气风发的样子,祁同伟内心也是不由得心生羡慕,祁同伟又想起自己单位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所长,对于自己未来的道路心生迷茫,不过祁同伟还是强颜欢笑的给姜景辉道喜。
“恭喜了,景辉,你促成镇里修路的事情,我听说了,接下来只要路修好,镇里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好过许多,到那时用不了多久,领导们一定会提拔你的。”
听到祁同伟的话,姜景辉的脸上的也是不由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同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走,刚吃完,一块走走,聊聊天。”
“好。”
随后二人就一起离开了食堂,在镇上办公地附近溜达起来。
姜景辉看着祁同伟面带迷茫,开口询问道。
“同伟,怎么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
听到姜景辉的询问,祁同伟不由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姜景辉。
“景辉,阳阳已经去了京都,她去求她爸想要留在汉东工作,陈叔叔没有同意,而我却被困在这里,你说我和阳阳之间难道真的、、、。”
后面的话,祁同伟已经不忍再说出来,只是目光紧紧地盯住姜景辉,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期待姜景辉能够给自己一些信心,又害怕姜景辉戳破自己的美梦。
姜景辉听到祁同伟的话,内心直呼无语,“这白月光的杀伤力这么大嘛,联想到后来杀伐果断的祁同伟,再看现在的祁同伟纯纯一个恋爱脑。”
姜景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祁同伟,沉默良久,只是微微发出一声叹息。
“唉。”
姜景辉的这声叹息,直接击碎了祁同伟的美梦,颤抖着问道。
“为什么,是因为阳阳的父亲陈岩石反对吗?景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初咱们在车站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你的表情。”
姜景辉听到祁同伟的话,再次沉默许久说了两个字。
“陈海。”
祁同伟听到姜景辉的回答,露出不解的神色。
“海子,我知道海子的内心有些瞧不起我的家庭,但他是阳阳的弟弟,我和阳阳在一起,海子没有反对啊。”
不过这次姜景辉没有在解答祁同伟的疑问,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留下祁同伟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对于祁同伟,姜景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白月光而已,至于这般寻死觅活的嘛。
作为同学兼舍友,姜景辉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要是祁同伟还是这般,那自己也没有办法。
随着姜景辉的离去,只留下祁同伟一个人孤单的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祁同伟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嘛。“祁同伟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