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兴国被吴春林和李达康一唱一和弄的很是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沙瑞金见吕兴国败下阵来,心中暗骂“废物。”
就在这时,早就看吴春林不顺眼的田国富站了出来。
之前田国富听闻高育良晋升,满心以为自己就要坐到省三的位置上,结果却被吴春林截胡了。
直接使得田国富成了一个小丑。
所以田国富最近一直在收集吴春林的小道消息和黑料,想要给吴春林上上强度。
“呵呵,春林同志对省委大院观察的真是仔细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赵立春同志任我省省委书记的时候喜欢打网球。
春林同志你当时就是省委的大管家,这个网球场就是你主持修建的吧。
这么看来春林同志你对省委领导照顾的也很体贴嘛。”
田国富说完,众人都是把目光转向吴春林,等着吴春林的解释。
吴春林听到田国富的话,心里一点也不惊慌,满脸的微笑。
“呵呵,国富同志了解的挺多嘛。
不亏是做纪委工作的,这消息渠道很灵通嘛。
不错,这个网球场的确是我主持修建的。
当时咱们省委大院这片空地在那里空置着没有用处,所以我就想着修建一片体育场,让咱们省委的同志,也能锻炼一下身体。
后来我把这件事给赵立春同志说了一声,立春同志支持了我提议。
不过之所以建成网球场,不是因为赵书记喜欢打网球,恰恰相反,赵书记也喜欢打篮球。
而之所以建成网球场,是因为赵书记听闻刘省喜欢打网球,所以才说自己也喜欢打网球的。
我想很多省委的工作人员也都知道,这个网球场建成之后,去的最多的就是刘省,赵书记其实很少去。”
吴春林说完,还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沙瑞金。
在座的一众常委都是老狐狸,自然也都明白吴春林那个眼神想要表达的意思。
沙瑞金看到吴春林的眼神,心中气愤不已,但却又不好反驳,只能生闷气。
而高育良看向吴春林的眼光则是有点意味深长。
因为这件事连他高育良都不知道,吴春林却如此清楚。
再加上之前吴春林的突然上位,这自然引起高育良的联想。
“呵呵,看来老吴隐藏的够深的。
这赵立春还真是个老狐狸,吴春林这么多年来和谁都保持距离,没想到私下和赵立春关系这么近。”
田国富听到吴春林的解释,依旧不打算善罢甘休。
“呵呵,春林同志,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谈。
咱们先来说说之前干部任用的问题。
这过去你是省委的组织部部长,这些干部的考察任用,可都是你负责的,像丁义珍、陈清泉这种溜须拍马之辈获得提拔,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嘛。
不说别的,就说祁同伟,我听说咱们这位祁厅长和山水庄园的高小琴关系匪浅。
还经常搞一些汉大同学的校友聚会,这是干什么,搞山头主义嘛。
反应祁同伟的现象这么多,为何之前的干部任用名单上,还会有祁同伟的名字呢。
春林同志你怎么解释。”
“哼,田国富,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的那些关于祁同伟的事情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难道能拿来当证据嘛。
至于他组织的同学聚会,难道组织有规定不允许嘛。
你还好意思说丁义珍、陈清泉是溜须拍马之辈。
你自己难道不是,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听闻沙书记来了汉东。
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鞍前马后的当书童。
难怪大家都说你沙家帮的二当家。
还有你给沙书记引荐的那个易学习,他有什么成绩,不也是一个溜须拍马之辈,你田国富是不是也要负责任。”
田国富再次听到“书童”两个字,直接气的脸色潮红。
沙瑞金听到沙家帮三个字也是狠狠瞪了一眼吴春林,声音冰冷的说道。
“春林同志,说话注意点影响,这汉东是平原,哪里来的什么山头啊。”
不过吴春林对于沙瑞金的警告不屑一顾。
“切,吓唬谁呢,我老吴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我现在可是省三。”
沙瑞金看着吴春林那副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警告当回事的吴春林,气的沙瑞金握的拳头咯吱咯吱响。
田国富见沙瑞金出头,则是再次跟上。
“沙书记说的不错,这汉东是平原,哪来什么山头啊。
还沙家帮,春林同志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
“呵呵,还证据,那个易学习不就是现成证据。
田国富,你自己说,这个易学习有什么成绩。
居然被你们提拔成了京州纪委书记,不就是因为他靠向了你们。”
看了大半天戏的姜景辉,也是适应了省委的节奏。
同时也让姜景辉大开眼界,此刻姜景辉感觉自己好像在菜市场一样。
有同感的还有钟晓云,过去钟晓云在边西省的时候,就已经入了省委班子一年了,但是像汉东这么精彩的会议,还真没有经历过。
高育良见吴春林此刻已经有点上头赶紧出来,往回拉一下。
毕竟再说下去,就要撕破脸了,到时候收不了场,上面怪罪下来,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咳咳,那个同志们,大家有点跑题了。
咱们今天这个会议主要是讨论陈清泉和侯亮平的问题,不是说干部任用名单的问题。
瑞金同志,你以后主持会议,不要把大家带偏。”
沙瑞金听到高育良的话,气的鼻子都歪了。
因为高育良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他才是班长,自己是属下一样。